“你就不用擔心他了,之前他在市局學習過一段時間,可比你了解這里。”王振也是認識李川的,說道。
“我不是擔心他,川哥是陪我一起來的,今天一上午沒有見到人,還是要關心一下的。”何蘇葉笑道。
“我看他現在有點樂不思蜀呢,他肯定也是樂意來的,吃著飯還跟劉法醫討論著什么,我跟你說,我們劉法醫可是很看好他的,說他膽大心細。
之前還在可惜他沒有醫學知識,不然都想著把他調過來了。”
“那是,之前我們那出的命案你們也是知道的,那尸體就是讓李哥給做的初檢,不然的話,案子還真沒辦法查,得等市局這邊派人才行。”
這點陳景天他們也是知道的,其實讓下面派出所的人查命案本來是不合規的,這屬于刑事案,要刑偵的去查才對,不過現在縣里根本就沒有刑偵隊,就市里的刑偵隊,也就只有兩組人,一個組也就那幾個人。
至于法醫,市里就只有劉法醫這么一個大寶貝,頂多再加上他帶的一個學生,更是忙不過來。
所以就算是讓派出所的人先查,萬一遇到不懂的人,把證據什么的都破壞了,最后還是沒有查出來,最后還得到刑偵隊這里,也是沒有辦法的。
哪怕刑偵隊的兩組人再能耐,這整個市的刑偵案子,他們很多時候也是忙不過來的,只能說人才還是太少了。
對于公安大學的停辦,很多的領導都是覺得可惜的,只不過上面的決定,也不是他們能改變的,那就只能改變自已了。
四人回到刑偵一組的辦公室,其他人已經都在辦公室了。
陳景天進去先說:“大家先停一停,我們短暫的開個小會。”
說著,就來到了辦公室里一個由幾張小辦公桌合成的一個大辦公桌前,在那個大辦公桌的最正方,有一個類似于黑板的東西,上面寫著這個案子的一些信息和人物關系。
正中間就是死者陳小花和張正正的名字,其他是公婆,丈夫,小叔子等親近的人。
等著其他人坐到辦公桌前的時間,陳景天已經拿起粉筆,把李小芬的名字也加了進去,就寫在張方江的旁邊。
“小何,你把早上根據目擊人描述畫的畫像給他們傳閱一下。”
何蘇葉被點字,把提前準備好的畫像拿出來,交給了旁邊的小呂。
小呂是看過這畫的,所以沒有耽誤時間,直接給了他旁邊的王振。
傳閱了一圈,畫像最后又回到了何蘇葉的手里。
“小呂,你把今天上午的發現先說一下。”
接著,小呂就把上午他們對于張方江的懷疑,以及之后的調查,說了一遍,最后總結:我們現在就是要查明他是怎么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從人民醫院到了機械廠的家屬院。
陳景天點頭,其他人也各自刷刷在本子上記著。
“張林,今天劉法醫那里有什么別的發現嗎?”
陳景天繼續點名。
張林搖頭,無奈的說:“隊長,劉法醫那脾氣,一聽我又去問這件事,對著我就是好一頓噴,說報告都給我們了,他能做的都做了,別的還讓他拿什么出來。”
劉法醫那脾氣平時看著不錯,但是一旦有人質疑他的工作,他就較真的很,所以陳景天也只是讓他去問一句,并不覺得還能問出什么,所以現在這結果,他也沒有什么好失望的。
“老孟,你和張衛民呢,去機械廠,有沒有什么新發現?”
孟海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身材不高,剪著短短的頭發,屬于那種丟到人群就找不到的長相,但是平凡的臉上卻有一雙犀利的眼。
聽到陳景天點到他,他慢悠悠的翻自已的本子,翻到一頁時停下來,不過也只看了一眼,就抬頭說:“還是了解到一些東西的,廠里私下都在傳,副廠長陳長柱的岳父在三個月前高升了,所以有些不滿足于副廠長的位置,這幾個月一直都在給張建軍找事。
只不過張建軍背后也是有人的,陳長柱一時也抓不到他什么小辮子,所以暫時拿他沒辦法。
對于這事,張建軍也是知道的,只不過同樣的,有陳長柱岳父在那里,他也不能拿陳長柱怎么辦。
因為這個,機械廠的上層,這幾個月兩方斗的不行。
我們還打聽到,之前他們之所以會在冬至那天辦這樣的活動,也是張廠長想更好的為自已增加在廠子里的名聲。”
“我們之前也查了呀,陳長柱既沒有做案的時間,也沒有理由,哪怕就是想抓張建軍的小辮子,他也不能找人去他家偷東西啊。”
這方面,在最開始他們就查過了,第一時間就是查張建軍在廠子里的情況,看是不是他在廠里得罪了什么人,有人想要報復他,這才去他家偷東西,也不僅限于是偷錢,他們最開始的時候想的是,有張建軍的對手去他家找什么證據,或者是放什么東西來陷害他。
只不過在這個方向上花了不少的時間,都沒有查到什么,這才只能放棄。
“可是我們今天查到,張建軍的兒子張方江,之前曾去機械廠找過張建軍,兩人在辦公室里爆發過爭吵,為了這事也去問過張建軍,他只是說孩子還小,一時想不開,后來又問了他的秘書,只不過他說當時他不在辦公室里,所以不知道兩人到底為什么吵起來的。
但他卻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很重要的線索。”
說到這里,孟海低頭看了一眼自已的記錄本,這才又抬頭繼續說:“他告訴我們,在這之前不止一次的看到過陳長柱跟張方江在說著什么,兩個人的關系看起來就跟父子一樣,比張建軍和張方江這對親父子還好。”
“你們去找陳長柱確認過沒有?”陳景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