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說，他們都不相信，那還能怎么辦呢，只能囑咐那姑娘回去后一定要按時吃飯，最好能吃些有營養的東西。

其實我也知道，要真能吃到有營養的，她那胃病也不會這么嚴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哎。”

說著，王醫生搖了搖頭。

“王醫生還記不記得他們長什么樣？我們這里有一張市一高的學生照片，你幫我們認一下，看看這里面有沒有那天來看診的李小芬。”

小呂說著，拿出了加急洗出來的高二一班的全體照。

“行，我看看。”

王醫生接過照，另一只手又扶了一下鼻子上的眼鏡，湊近了看起來。

高二一班現在還有45個學生，其中女生只有12個，王醫生挨個看一遍并不需要多少時間。

何蘇葉看的清楚，她一個個看過去之后，又重新看了一遍，而她的重點，是放在幾個短頭發女生身上的，這就和剛剛那個男人說的對上了。

“這里面沒有，哪個也不像。”王醫生抬頭說。

“那男生呢，有沒有跟李小芬一起來的那個男孩像的？”小呂問。

聽此，王醫生又把照片收回去重新看，因為男生比女生多的緣故，這次花的時間更多。

最后她還是搖了搖頭：“也沒有。”

小呂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看到真的沒有，還是有些失望，當然不是失望于李小芬和張方江兩人真的沒有來醫院，而是本來他還寄希望于能從這里面找到真正來醫院的人。

這樣的話，他們就能直接去找人，這案子得簡單上多少？

“呂哥，你把我們帶的其他班的照片也給王醫生看一下，看有沒有這兩個人。”看小呂失望的很，何蘇葉提醒道。

“對，王醫生，你看一下這里面，這些照片里面有沒有？”聽了何蘇葉的話，小呂從挎包里把市一高其他高二年級的照片也拿了出來。

照何蘇葉說，最好是能連高一年級的也拍了照，這樣才算不漏掉人，不過陳景天要求的以拍畢業照的名義給高二年級拍，應該是有他的考慮的。

現在并沒有新的病人來看病，王醫生也沒有拒絕，把其他的照片也都拿了過去一一查看，這次沒用小呂說，她就把男生女生都看了一遍，只不過最后的結果還是失望的，她并沒有從這些人里找到想要找的人。

“抱歉，不能幫到你們，這里面都沒有那天來的兩個人，雖然我對他們的記憶也不是那么清楚，但是兩人都出奇的瘦，雖然這里面有學生也瘦，但能瘦成那女孩那樣的，還是不多的。”

“那王醫生能跟我描述一下他們兩個的長相嗎？或者有什么特征，我們試試能不能根據特征找到那兩個人。”

何蘇葉問。

其實最好的是能描述出來兩個的長相，仔細一點的話她還能畫。

王醫生仔細回憶了一下，最后還是搖了搖頭：“小何同志，我實在是想不起來了，時間太長了，我這每天見這么多人，能記著這兩個人已經是他們給我留下的印象深了，不然我也是記不住的，就像平常的病人，可能昨天才來過，今天再來，我也只能看著面熟，卻認不出來，也想不起來他是什么病一樣。”

王醫生很不好意思的解釋，除了那女孩是比齊耳短發要稍微長一點的頭發，還有特別的瘦的特點，別的她都想不起來，至于那男的，要不是對女孩還有點印象，那是更想不起來的，畢竟她最關注的，還是病人的情況。

“王醫生不用感覺不好意思，這已經是幫了我們的忙了，你的記憶力已經是很好的了，那么些天以前的人還能記得。”

“哎，不行了，我年輕那會的記憶力比現在強多了，現在年紀上來了，身體和腦力卻下去了。”王醫生搖頭。

“那如果我們能找到這兩個人，把照片拿過來，王醫生覺得你能認得出嗎？”何蘇葉還沒想著放棄。

“應該是可以的，他們如果再來，我覺得我就能認出來。”王醫生點頭說：“對了，我想起來，那女孩除了特別瘦這一個特點外，還有另外一個特點……”

“是什么？”

“她慣用的是左手，右手是六根手指，在小拇指的這里，有一根更小的指頭。”王醫生指著自已小拇指和手掌的連接處：“我一開始也是沒有注意到的，還是后來他們要走的時候，李小芬戴帽子的時候，另一只右手從袖子里伸了出來。

我當時抬頭想勸她買些藥回去，省得病情過重，這一抬頭，才看到的，不過她快就把右手又縮進了袖子里。”

說完這個，王醫生又想了想，實在想不起別的了，何蘇葉跟小呂兩人這才離開醫院。

王醫生說的這個特征，可比那個男人說的那個有用多了，一個鼻子邊有痣的青年，要找的話并不容易，但是一個有六個指頭的姑娘，找起來就并不那么難了。

離開醫院以后，兩人最先回到局里，雖然說找這個一個人沒那么難，但是卻需要花費時間去走訪，而這個工作量，靠著他們兩個人，要完成的話那可太費功夫了。

“哎，小呂，小何你們回來了，怎么樣，有沒有什么收獲？”

王振他們也是剛回來不久，看到兩人進辦公室，放下手里的茶缸問。

摘下手套和帽子，搓了搓凍的發麻的手指，小呂這才興奮的說：“今天這趟倒是真的沒白跑，讓小何猜準了，去醫院用了李小芬名字看病的那兩個人，還真的不是張方江和咱們見到的那個李小芬。”

聽了小呂的話，辦公室里的人都看見他，等著他的后話。

“咳咳。”看到其他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過來，小呂清了清嗓子，這才把他們在醫院里查到的事情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