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說話的功夫,何蘇葉已經拆開了那個包裹,在包裹的最上面,放著的是一封信,看上面的字跡,是趙惜惜寫的。
何蘇葉沒有先看東西,而是拿起信拆開看起來。
葉子:
展信佳。
你最近過的好不好,工作還順利嗎?
我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能收到這個包裹,希望能在過年前收到……
……
……
信寫的并不長,主要就是趙惜惜的問候以及對包裹內禮物的介紹,她說里面放的那條大紅色的圍巾是她自已織的,這樣的圍巾她織了兩條,她自已一條,何蘇葉一條,兩個人雖然不在一個地方,也能圍上同一款的圍巾,希望何蘇葉在過年的時候能用上。
另外里面還有一件羊絨大衣,那是她在百貨大樓里買的,也是買了兩件,她自已買了一件大紅色的,給何蘇葉的,是一件米白色,她覺得何蘇葉穿上這件大衣,再圍上圍巾,一定非常好看。
最后就是一雙加棉的小皮鞋,趙惜惜在村里的時候,穿過何蘇葉的鞋,知道何蘇葉的腳比她的小一些,但怕現在她的腳長大了,就照著她自已的腳買的鞋,希望何蘇葉穿著能合腳。
看完了趙惜惜的信,重新折起來塞進信封,她這才看起了信里說的東西。
一條寬寬長長的圍巾,顏色是正紅色,很亮眼,也能看出來織圍巾的人很細心,上面的花紋非常精致。
羊絨大衣何蘇葉覺得以她前世的眼光,看著都是不過時的,不愧是京都百貨大樓里買的,這樣的衣服,在市里都是沒有的。
小皮鞋竟然里面是加毛的,她就是在這樣的天氣里穿也不會腳冷,何蘇葉目測了一下,她穿應該會稍微有點大,但要是穿雙厚襪子,那就正好了。
這一套下來,何蘇葉想著趙惜惜應該是大出血了,也不知道她這幾個月的工資夠不夠買這些東西。
不過何蘇葉并沒有覺得拿了這些會燙手就是了,她給趙惜惜的禮物,雖然明面上看著可能并不如這些值錢,但只她摻進吃食里的那兩滴靈水,就是無價的了。
“葉子啊,這……這些東西會不會……,我們拿了會不會不好啊?”何奶奶跟她一起看的,覺得這些東西有些太貴重了。
其他的不說,就那大衣,老太太雖然覺得那顏色有些不好看,但這樣的衣服,她是沒見過的,也不知道要花多少錢。
“奶奶,沒事,我也給她寄了年禮的,放心吧,我不會占別人便宜的。”何蘇葉安慰她。
何奶奶聽她這么說才放心:“那就好那就好,她走的時候給的錢票,是感謝你救命之恩的,咱們拿了也就拿了,你對她的恩,那時候也就是買斷了,后面咱們就不能再平白要別人東西了,你是當公安的,是國家的人,可不能犯這樣的錯誤。”
何奶奶看了包裹里的東西,就有些擔心,她是聽說過的,像他們這樣的人,是不能收別人的貴重東西的,不然是會犯錯誤的。
“奶奶放心吧,我們這是朋友間的互送禮物,跟別的事都不相關。”
“行,我知道你心里是個有數的,自已知道就好。”
她是知道的,何蘇葉的手里有錢也有票,她相信自已的孫女是不會那么短視的。
不擔心了,她也就有心思欣賞了,看著這些東西,贊嘆道:“這大城市的東西就是不一樣,這可真好看,就是太薄了些,這天穿了怕不是要感冒,不然這幾天穿,不知道多少人羨慕呢。”
“這大衣得等過完年再穿了,但是這圍巾還是能戴的,這是惜惜自已織的呢。”何蘇葉把圍巾拿出來圍到脖子上。
“好看好看,這顏色可真正,摸著也軟,這么大一條的圍巾得用多少毛線啊,能織一件毛衣了吧?”
何奶奶嘴上沒有說,但何蘇葉能看出來,她更想說的是用這毛線織一件毛衣穿身上才好呢,織成圍巾浪費了。
老人家心疼東西,也更喜歡實用的東西,何蘇葉不跟她說這個,試戴過了就把圍巾重新收了起來,打算大年初一再戴。
中午,何奶奶跟何蘇葉兩個人做了炸丸子不說,兩個人還用前幾天何奶奶煉油留下來的油渣包了餃子,石頭和小滿兩個聽到何蘇葉回來了,跑過來玩了一會兒,每人吃了幾個丸子,高興的不行。
用何奶奶的話說,這兩個小的這些天就像是老鼠進了米缸一樣高興,就連他們家那點煩心事,都沒有影響到他們。
“大伯家怎么了,玉蘭嫂子正在又懷孕了,立子哥也放假了,不是正高興的時候嗎?”
何蘇葉聽了何奶奶的話,好奇的問道。
“唉,本來是好好的,還不是因為嬌嬌,前段時間她老老實實的待在鎮上學校,回來了也不作妖,待在屋里也不出來說在看書,你大伯他們還覺得是她懂事了。
因為這,你兩個嫂子雖然對她每個星期都要拿走5塊錢的生活費,還要從家里帶雞蛋和口糧有意見,但是那錢是你大伯娘給的,他們也都沒有說什么。”
何蘇葉對何蘇嬌的事,一向是不怎么關注的,所以一直不知道她竟然一個星期竟然要那么多的生活費,一個月四個星期,那就是20塊錢再加上每個星期回來拿的口糧和雞蛋,那真的是很大的一筆花費了。
要知道現在城里的臨時工和那些學徒工,一個月的工資才18塊5毛錢,就是何蘇葉自已,現在一個月也只有37塊5,這已經是很多人羨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