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不客氣的話,何蘇葉正想發火,只不過陳景天比她先了一步。
他先是從上到下掃視了王和平一遍,壓迫性的目光讓他無措的后退了一步,這才說:“我是哪個單位的應該告知你,不過你既然問了我也可以告訴你,我是市公安局的刑偵隊隊長陳景天,正在我和蘇葉有事要先走一步,同志還有事嗎?”
“那你和何同志,你們是,是什么關系?”
“我說王同志,不管他來找我什么事,這都和你沒有關系,而且我們兩個是什么關系,更不用跟你說。
說好聽點咱們是認識的人,說不好聽了,咱們也就是見過幾面的陌生人,你過界了?!?/p>
何蘇葉對于他的糾纏本來就不耐煩了,但是現在聽到他一點邊界感都沒有的問話,就火了。
“我,你,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嗎?”
“這位,王同志是吧,你是什么意思,蘇葉為什么一定要知道,或者是她跟你說了什么讓你誤會的話,或者是她有什么讓你誤會的表現?
如果都沒有,就像她說的一樣,你們連熟人都不是,你以什么身份來質問這些話?”
“我,我沒有,我就是,就是問一下,我沒有別的意思。”
“我不管你有沒有別的意思,但是你的表現已經給蘇葉造成了的煩惱,那這就是不對的,還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或者說什么讓人誤會的話。
現在你還有別的事嗎?”
“沒,沒有了”
王和平避開他的目光,答了一句話后連再看何蘇葉一眼都沒有,就落荒而逃了。
“呼……謝謝你啊陳隊長,等會到了供銷社我請你喝汽水?!?/p>
“沒事,剛剛那位同志是……”
話問出了口,陳景天才覺得不太合適,兩人雖然也算是熟悉,但是關系好像并沒有到可以說私事的程度。
但是何蘇葉卻沒在意,而是直接說:“他在鎮上郵局上班,我放假剛回來的時候來郵局取包裹的時候見過一次,之后就時常去我們村那邊。
今天我本來是不走這邊的,但是剛剛走的那條路看到我那堂姐跟她丈夫不知道在干嘛,我不想跟他們打照面,這才走了這邊,沒想到又遇到了他?!?/p>
說完,何蘇葉還有些懊惱,她感覺自已的態度很明顯了,但是那王和平好像就是看不懂一樣,剛剛要不是陳景天出現,她難聽的話之前就要出口了。
當然,最開始的何蘇葉也沒有想著要這樣,大家都是成年人,人家有喜歡的權利,但是在她已經拒絕的情況下還是糾纏不休,就讓人厭煩了。
“你也沒有做錯什么,沒有必要躲著不相干的人,不過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還是要保護好自已,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事不用跟他糾纏說太多,直接把他送到這鎮上的駐守公安那里,下次他肯定再也不敢了?!?/p>
陳景天看著面前已經出落的分外出色的女孩,兩三年的時間,她已經從一個充滿稚氣的小女孩,長成了一個往那一站,就能吸引住所有人目光的大姑娘,也怪不得之前那人只是見了她一面就糾纏上來了。
也就是她之前在派出所上班,所里的人都拿她小輩看,而外面的一般人因為她的工作,就先退避三舍。
這樣出色的她,也不知道在省城的大學,是不是被更多的人注意。
雖然是問句,但是陳景天在心里卻是肯定的。
“對了,你在學校怎么樣,還習慣嗎?我之前聽說你的表現很好。”
何蘇葉沒想到他還知道自已在學校的表現,感覺挺高興的,而且就是這個上學的名額,她直到現在還沒有找到機會正式的謝他呢。
“陳隊長,謝謝你幫我爭取的上大學的名額,如果不是你,就我們所里的一個名額,是怎么都輪不到我,我也不會有這個去上學的機會的,我一直想著怎么謝謝你,卻沒有找到機會。”
“這是你應得的,再說年前你不是謝過了嗎?以后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對了,現在不在市局,你也不是我的下屬,就不要叫我陳隊長了,你就叫我……恩……陳大哥吧?!?/p>
陳景天本來想到何父,是想讓她叫陳叔的,但是話到嘴邊,這個叔字卻是怎么也說不出來。
何蘇葉卻沒有多想,她還挺高興的,雖然跟陳景天相處的時間并不長,但是陳景天給她的幫助卻不少。
“行,陳大哥,對了,你怎么來這里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額……我就是路過這里,想到你家是這邊的,順路過來看一看?!标惥疤旖舆^她手里的自行車,在何蘇葉疑惑的目光中把車卡到吉普車的后面,這才示意何蘇葉上車。
何蘇葉看了看旁邊,因為這么一輛車停在這邊,他們已經很引人注意了,這里的大多數人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吉普車呢。
所以她也不再問別的,直接就上了車,再停一會兒,可能圍觀的人就更多了。
啟動車子,邊走陳景天邊問:“你要去買什么?我們現在去供銷社?”
“不用了,我本來是想著鉛筆只剩下一支了,想著來買上兩支,我們先離開吧,那一支我也還能用幾天呢。”
聽她這么說,陳景天也不強求,方向盤一打,車子就向著另一個方向駛去。
……
“小王你回來了,那姑娘走了?我剛剛瞅了一眼,那姑娘可真漂亮,怎么樣,是不是好事將近了?”
另一邊的王和平剛回到郵局,里面的大姐就笑著問。
“亂說什么呢,沒有的事?!蓖鹾推嚼渲樥f了一句,就徑直往后面走去。
“哎,他這是什么意思?”大姐無緣無故被懟了一句,不明所以的看向另一邊正在織毛衣的姑娘。
姑娘抿嘴一笑:“能有什么意思,人家姑娘沒看上他唄?!?/p>
“嗐,活該,以為有個嫁給縣長秘書的姐就眼睛長到頭頂上了?!贝蠼懵犃?,瞪了他的方向一眼,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
姑娘左右看看,什么也沒說,又織起了自已的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