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真的沒事了,你不是還忙著呢,快去吧,看看有沒有查到什么,快點抓到害了嬌嬌的人才最重要,不過你大娘她……
去吧,不用在這守著我,還有你大伯他們呢。”
何奶奶擺擺手對何蘇葉說。
何蘇葉看著她眼神清明,說話也清楚,確實不會有什么事,這才沒有堅持去醫(yī)院。
抿了抿嘴,說:“行,你可不能再傷心了,我這就回去?!?/p>
何蘇葉走到院子里,玉蘭正好走出廚房,看到她就說:“葉子,等會做好飯了去叫你們,你們帶著那幾位公安同志回來吃飯。”
何蘇葉抬頭看看天色,天已經(jīng)不早了,她預估著他們不會留下吃飯。
現(xiàn)在李川的初步尸檢應該差不多了,現(xiàn)在天氣太熱了,何蘇嬌的尸體今天肯定會運回縣里的。
何蘇葉之前聽李川說過,縣里的殯儀館今年引進了冷柜,在案子破獲以前,應該會先把她的尸體存到殯儀館去。
“嫂子做你們吃的就行,不用做他們的,他們應該會盡快回去,現(xiàn)在案子要緊,不會在咱們這吃飯。”
“這……這怎么行呢?”
“嫂子不用想這么多,按我說的來就行?!?/p>
現(xiàn)在家里這個樣子,讓他們來家里也吃不好,還不如他們回去吃,哪怕聽陳景天的意思這兩天不回去,鎮(zhèn)上也有國營飯店,去那里也比來家里吃要好的多。
最起碼說話不受限制,也不用來感受這壓抑的氣氛。
“那,那行吧?!币姾翁K葉這么說,玉蘭只能放棄。
再次回到,在樹林里看到自已的自行車,何蘇葉才想起來,剛剛回去的時候太著急,都沒有想起來騎著自行車。
“你們在這干嘛呢?”
看到自行車邊的幾人,何蘇葉問。
“何同志啊,我們,我們沒什么事?!?/p>
孫紅梅看到何蘇葉有些尷尬,沒想到她會突然過來這么問。
“對對,沒什么,這不是下工了嗎?知青點里挺熱的,我們就出來乘乘涼?!?/p>
“對,沒錯,就是這樣,洛知青應該快做好飯了,我們回去看看吧。”
“好,好,那何同志,我們就先回去了啊?!?/p>
看著幾個知青說著就想走,何蘇葉叫住他們。
“哎,你們等等。”
“何同志有啥事啊,我們就是好奇,這才過來看看,而且我們也沒敢往那邊靠近,這離得還那么遠呢,在這啥也看不到?!?/p>
聽到何蘇葉叫住他們,一個男知青忙忙的解釋。
“對啊,何同志,我們沒想做壞事,就是好奇,而且你看我們這么多人,真要做壞事,也不可能這些人一起來啊?!睂O紅梅笑的比哭還難看。
早知道就不聽他們幾個的慫恿,跑過來看什么現(xiàn)場。
現(xiàn)在好了,新奇沒看到,反而被攔住了,這何同志不會把他們當嫌疑犯吧?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你們,今天吃過中午飯以后有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事?”
這也是何蘇葉看到他們幾個后突然想起來的,離出事的地方最近的,就是知青點了。
“這個……沒有沒有,吃過午飯后我們就回屋休息了,沒有出來?!?/p>
\"對對,我也什么也沒有看到,下午還要上工呢,誰會吃完飯在外面亂轉(zhuǎn)啊。\"
“何蘇嬌如果要往河溝那邊走,應該會從知青點外面經(jīng)過,你們就沒有人看到嗎?”
何蘇葉明明看到有兩個人的眼神閃了閃,但是最后還是都搖了搖頭。
她知道,這些人就是怕惹麻煩上身,還得分開來問話,才能問出來,想著,何蘇葉笑道:“那沒事了,你們快回去吧,沒事不要再往這邊來了?!?/p>
“好好,那我們走了?!?/p>
孫紅梅聽了,馬上拉著身邊的周芳往回走,一點都不耽誤,倒是那個叫張信國的男知青,腳步頓了頓,像是有什么話想說,但被之前說話的那個男知青,何蘇葉想起來,他好像是知青點的男負責人,姓周,叫什么倒是想不起來了。
張信國被那個周知青拉著走了,何蘇葉并沒有叫住他。
之所以記得張信國知青的名字,還是因為他當時在趙惜惜的那次事情上,就是一個非常熱心的人。
后面跟村里的人相處的也還可以,這些天在家里,時常傍晚在村里走走的何蘇葉,聽過到村里人對他的評價不錯。
他應該是知道什么的,但是心里躊躇著不知道要不要說,可能也是怕惹麻煩,但又想幫忙的意思。
那回頭跟陳景天說說,對這些知青分開單獨問問話,到時候他應該會說的。
看著幾個知青慢慢走遠,進了知青點里面,何蘇葉這才繼續(xù)往樹木里面走。
“蘇葉回來了,你奶奶沒有什么事吧?!崩钌揭豢吹剿?,大嗓門就喊了起來。
“沒事,就是太激動暈倒了,我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醒了?!?/p>
“那就好,之前陳隊長回來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不然我們已經(jīng)過去看看了?!?/p>
“陳隊長去了?”
回去的時候何蘇葉太急了,根本沒注意到陳景天跟著一起回去了,到玉蘭家里的時候她又直接進了里屋,也沒有關注外面的事情,以至于到現(xiàn)在李山說起,她才知道這事。
“我跟著過去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幫上忙的,到了后發(fā)現(xiàn)何奶奶已經(jīng)醒了,就又回來了。”
陳景天見何蘇葉看向他,解釋了一句。
“對啊,陳隊長真是熱心人,你走的時候他也急著追過去了,我本來也想去看看的,但是想到陳隊長有車,要是真有什么事,他能開車,這才沒去的?!?/p>
李山接話道。
倒是張松,抬頭看了一眼陳景天,眼睛閃了閃,不過卻沒有說什么,而是在本子上落下李川說的最后一句話。
“死者的死亡時間在中午一點到三點之間,因為尸體被水泡過,更具體的沒辦法確定。
現(xiàn)在初步判定死者是死于溺水,窒息而死。
頭上的傷口有生活反應,是死前受的傷,我推斷有可能是兇手先傷了她,之后她才落的水,當時她應該還是有意識的,在水里掙扎求救過,這從她指甲里的泥還有纏在手上,腳上斷了的草可以看出來。
至于更詳細的報告,需要等我回去做了詳細尸檢才能知道。
不過……”李川看向何蘇葉,問:“她的家屬能同意解剖嗎?”
“這個……李哥,現(xiàn)在必須要解剖嗎?這不是已經(jīng)知道死因了嗎?”
何蘇葉覺得要是跟何大娘說要對何蘇嬌進行解剖,她可能會受不了。
“也不是說必須,就是想要知道的更具體,當然是進行解剖最好……算了,也不是說必須,還要看你們的調(diào)查,要是很快能抓到兇手,就不用了?!?/p>
眼看著何蘇葉炯炯的看向他,李川嘆了一口氣,妥協(xié)的說。
想要有練手的機會,真的是太少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醫(yī)學院能招生,讓他進去好好學習學習。
“那就先這樣吧,小何,村里有沒有木板車?尸體要盡快送回縣里,李川和李山,你們跟著一起,李川回縣里就不用再過來了,只用再對尸體作詳細的檢查,有什么發(fā)現(xiàn)盡快通知我們。
至于李山,你明天再過來就行了,我們今天就留下來不回去了。”
來回得三個小時還多,陳景天不想耽誤這功夫,還是要抓緊時間盡早破案的好。
“有,村里有騾車,我去找李三爺去,之前村里出過一次事,就是李三爺送的。”何蘇葉點頭。
“行,那小何你去找一下那位李三爺,李山,我們?nèi)ゴ謇镎覊K木板,這里等一下車也進不來?!?/p>
陳景天招呼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