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蘇葉天剛亮的時候就醒來了,起來了以后沒聽到何奶奶屋里有動靜,她也沒有出去,而是拿出昨天記錄的那些東西整理了起來。
在昨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何蘇葉才想起一件事。
這也是因為在昨天晚上見到了宋新華和洛秀芝兩人的緣故,那就是玉蘭嫂告訴她的,宋新華跟孫蘭花被抓奸的時候,嚷著是有人陷害他的,而那個人,就是何蘇嬌。
只不過這件事在當時并沒有人相信他而已,這也很正常,在所有人的眼里,宋新華跟何蘇嬌兩個人都沒有什么關系,既不相熟,也沒有什么過節。
這樣的情況下,何蘇嬌一個懷著孕住在娘家的人,有什么理由去陷害一個知青呢?
但是何蘇葉對于兩人是有過猜測的,也看到過何蘇嬌用含著恨意的眼神看過宋新華,本來她以為何蘇嬌已經放棄了報復,可在聽到玉蘭嫂子說這件事的時候,她卻直覺得這事宋新華可能并沒有說謊,還真的可能跟何蘇嬌有關系。
何蘇葉拿起畫畫的紙筆,在本子上把何蘇嬌、谷向飛以及宋新華三人畫出來,并在旁邊標記出三人的關系。
之后又把三人的身高比例呈現出來,三人中何蘇嬌的身高是1米6,谷向飛最高,何蘇葉目測應該有1米8以上,在這個時代屬于個頭高的那一批了,加上他長相不錯,這才讓眾人覺得何蘇嬌是真的被谷向飛的外形迷住,這才不計后果的要嫁給她。
宋新華跟谷向飛比就平凡許多,只有1米7的樣子,并不算是突出,也就是他知青的身份,還有來自城市不同于村里男人的氣質騙騙村里沒見過多少世面的女孩子們。
“小陳啊,你過來了,快進來。”
何奶奶的聲音在那面響起,之后就聽到她喊:“葉子啊,你醒了沒,小陳過來了。”
“奶奶,我已經起來了。”
這一專心起來,何蘇葉都沒有注意到外面何奶奶起來的聲音。
拉開房門,看到何奶奶跟陳景天都站在院子里。
“你這是已經起來學習了?”陳景天看著她手里的筆。
何蘇葉低頭,這才看到剛剛拿在手里的筆忘記放下了,說道:“不是,我整理了一下昨天記錄的東西,又把晚上忽然想到的一點事記錄下來。”
“哦?什么事,是跟案子有關的嗎?”陳景天有了興趣。
“對……”
“葉子,你跟小陳先說話,我去做飯去。”
何奶奶看兩人有正事要說,忙道。
“奶奶,你先燒點綠豆湯就行,多燒點,放涼了等我那些同事來了以后也可以喝些降暑,等一下我來做些歘餅,早上咱們就吃歘餅喝綠豆湯。”
“哎,行,知道了。”何奶奶答應著,走進了廚房。
“陳隊長,你先那邊坐會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
何蘇葉說完,回屋里把她整理出來的記錄拿給他,自已這才去洗臉刷牙。
等她清清爽爽的再走出來,來到樹下坐在陳景天另一面的時候,陳景天正在看著其中的一幅畫。
那畫上何蘇葉畫的是三人按身高縮小比例后的身高,盯著畫看了好一會兒,陳景天突然說:“小何,你站起來一下。”
“啊?哦,好。”
何蘇葉站起來,陳景天走到她的后面比劃了一下。
陳景天的身高有一米八五,何蘇葉剛過來的時候只有一米五多些,但是這兩年因為有靈水,再加上她時常動作的關系,現在的身高已經躥到了一米七,在這個時候,屬實是屬于女性中很高的那一批了。
陳景天跟她一起,差不多跟她之前畫的,宋新華與何蘇嬌的差異,這樣一試,就很明顯了,陳景天如果站在后面拿東西打她的話,那呈現在頭上的傷口就與何蘇嬌身上的在一個位置。
陳景天回去坐下后問:“你是怎么會懷疑這個宋新華的?”
陳景天昨天也大約了解了何蘇嬌的人際關系,沒有發現她跟宋新華有什么關系。
“這個人是不是昨天我們看到的那個知青?難道就是因為昨天我們遇到他了?”
對于這一點,陳景天覺得是最主要的,一個人殺另一個人,一定是有動機的,若是沒有交集,那就沒有動機。
何蘇嬌的身上除了頭上的一個傷口,身上也只有幾個戳傷,李川已經對比了那幾個孩子說的那個棍子,可以對得上。
這樣一來,她的致命傷就是頭上那個,以及溺水。
這兩個都是奔著要命的方向去的,沒有動機的人不至于下這樣的狠手。
“這個,我現在也只是推測。”何蘇葉不能直接說他們兩個上輩子有恩怨,那只能依現在可以查出來的說。
“具體的我也說不清,不過之前我剛回來的時候就聽說,宋知青跟我們村里的一個叫孫蘭花的寡婦被人抓奸了,并且被威逼著跟孫蘭花結了婚。
這本來也沒有什么,但是兩人在被抓住的時候,宋新華曾經叫過,是何蘇嬌害的他,何蘇嬌約了他去那個廢屋里去,說是有事情跟他說,但是他到了以后卻發現是孫蘭花,兩個人不知道怎么就成了那樣。
當時何蘇嬌雖然是住在村里,但是對于這話村里人卻沒有人相信,因為大家都覺得他們兩個沒有交集。”
“你的意思是,他們兩個人可能有什么大家不知道的交集,私底下是相識的,或者是有什么恩怨的?”陳景天若有所思的說。
“這也就是我的猜測。”
陳景天點頭:“這也是一個調查方向。”
他們辦這樣的案子,最主要的就是前期的調查,錯過任何一個線索,就可能會調查錯了方向。
“昨天我已經跟程副所他們說好了,他們應該很快就過來了,接下來我們就專注于調查何蘇嬌的人際關系,以及走訪村民,對,另外還有知青,今天也要去談一下話,看看他們是不是隱瞞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