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哪怕是這樣,他還是想問清楚到底是為什么,他以前跟這個大隊長閨女都沒有說過話,前面也是她找上來跟自已示好給自已送吃的。
本來宋新華以為何蘇嬌是看上他了,雖然他是不可能娶何蘇嬌這個已經嫁過人又懷著別人孩子的女人的,但是送上門的雞蛋,大白面饅頭誰會拒絕?
可是這個女人卻說變臉就變臉,他還不知道為什么呢,就被這個女人陷害了。
“你別走,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為什么害我?”
“為什么,你要真的想知道為什么,那我告訴你,因為你上輩子得罪我了,這輩子我就要來跟你討債。”
宋新華被她眼里的恨意嚇到,腳下一滑,就跌倒在地上,這里又是一個斜坡,要不是他反應快,非得滾河里不行。
“哼,真是沒用,真不知道我上輩子怎么看中你這沒用的男人?”
“你說什么,什么上輩子這輩子的,我看你就是個瘋子,神經病。”
“我是神經病,我是瘋子,都是被你逼瘋的,我不會放過你的,絕對不會放過你。”
說完,何蘇嬌轉身就想走。
坐在地上的宋新華眼神變幻,手不知不覺間就摸到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站起來兩步就追上了何蘇嬌,舉起狠狠的砸在她的頭上。
“你都把我害的這么慘了,你還不放過你,你還想怎樣?
既然你不放過我,那你就去死吧。”
被石頭砸到頭何蘇嬌向前撲倒,她痛苦的叫了一聲,手先摸向了肚子,又摸向頭,臉也因為疼痛而迅速蒼白。
再把手拿回來的時候,看到上面有血跡,何蘇嬌憤怒了:“你竟然敢打我,我一定要讓爹把你趕出去。”
但是沒過一會兒,她又蜷縮起來:“我的肚子,我的孩子,救我。”
可看到這個的宋新華卻沒有要救她的意思,臉色變幻間,不但沒想著去叫人,反而上前一推,何蘇嬌就被推進了河溝里,隨后他把打了何蘇嬌的那塊石頭也扔了進去。
到了溝里的何蘇嬌開始還有意識,在水里本能的掙扎,只不過她這個時候雖然有意識,但很明顯的,她也是處于意識不清的狀態,最后不但沒有重新上了岸,反而還越來越往中心去,隨著她的掙扎,離的越來越遠了。
在岸邊的宋新華一直看著何蘇嬌在水里掙扎,直到在沉了下去,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隨后他看在何蘇嬌倒下的地方,那一片草上沾了血,遂用腳在上面狠狠的搓了兩下,直到什么都看不出后,這才左右看看沒有人,迅速的離開了這里。
畫面到此結束,何蘇葉也回過神來。
“小何,怎么了?”
陳景天本來走在何蘇葉的前面,等走出幾步后也沒感覺到后面沒有了聲音,回過頭就看到何蘇葉在盯著一個地方出神。
他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那一處卻只有一些草,別的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不過他想著,何蘇葉可能是想到了什么,所以也并沒有去打擾她。
現在也是看到她回了神,這才出聲問。
“隊長,你看這邊。”何蘇葉指著在畫面中被宋新華特別搓過的草對他說。
“我看著這些草并不像是普通的被人踩了那么簡單。”
陳景天聽了她的話,來到被指著的那一片地方,蹲下來仔細看那一片地方。
他很容易就能看出來,這里的草和旁邊的相比,草葉破爛,這樣的情況只是踩踏顯然不會變成這樣。
而且這里距離打撈起何蘇嬌的位置還有幾步遠,哪怕是打撈時的人站在岸邊要用力,也不應該是在這里。
“嗯?”
陳景天看著,忽然就目光一凝,但是他卻沒有上手,而是從旁邊撿了一個小樹枝過來,輕輕挑起一點爛草葉,指著下面一點顏色發深的土讓何蘇葉看。
“葉子,你看這里。”
何蘇葉順著他指的地方看過去,就見到那個地方有一塊半個指甲蓋大小的地方,土的顏色比周圍深了不少。
她佩服的看了一眼陳景天,他的觀察還真的很仔細。
“這……這會不會是血跡?”
何蘇葉說道。
“很有可能,不過需要拿魯米諾試劑來測試一下。”陳景天看著這很大的可能是血跡,不過還是要確定一下才行。
“那我去給縣里打電話,川哥那里應該是有魯米諾試劑的,可以讓人送過來,這樣更快一些。
而且這里既然是有人特意踩過的,那他的鞋底會不會沾了血跡?”
何蘇葉這都是基于看到的畫面說的,只希望宋新華昨天的那雙鞋回去后沒有清洗,這樣他們去測的話,很有可能還能測出來。
“你是有懷疑的人了?”陳景川突然就問。
“啊?”
何蘇葉驚訝的看向他:“你怎么會這么想?”
“直覺。”
何蘇葉也沒有想著隱瞞,本來她就懷疑宋新華,而之前看到的畫面,已經確定了就是他害了何蘇嬌,有早上的透露,她現在說出自已的懷疑也不算是突兀。
“我覺得宋新華非常可疑,而且洛秀芝很可能看到了什么,我們看到的這兩次他們在一起的情況,也是有問題的。”
“說的不錯,這兩人的問題都很大,不過現在緊要的是讓人把試劑送來。
這樣,我在這守著,你去打電話,讓他們盡快送魯米諾試劑過來,另外你見到程岡他們的時候,跟他們說一聲,讓他們盯住了宋新華。”
“行,我現在就去。”
如果只是土里有血跡,他們可以把那一點懷疑有血跡的土帶走,但是現在他們還懷疑這周圍被碾過的草上也會有血跡,只不過是現在肉眼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