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人重新在何家院子里匯合的時候,三個人都已經有了收獲。
“有了這些,等我們回去就可以直接審宋新華了?!?/p>
陳景天把三人問到的問話合到一起,說道。
“那我們現在回去?”
“別了吧,我奶奶已經在做飯了,我們還是吃飯了再回吧,不然剩下的飯她今天一天也吃不完。”
何蘇葉剛剛已經去廚房里看了,何奶奶燒了不少的飯,就是餅子,都貼了不少。
“行,那我們吃過了飯就走,你們家里的糧這兩天可是被我們吃了不少,等回去了我們去買些糧?!?/p>
“對對,之前素梅姐就把這幾天的補貼給了我,等會蘇葉你就收了?!?/p>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現在誰家的糧食都不寬裕,而且何蘇葉知道他們是有辦案經費的,出外勤辦案會有補貼,所以她也沒有說不要。
夏保國這才松了口氣,吃飯的時候也是放開了吃,不然他吃起來都不好意思。
三人回到縣城的時候也才不到九點,程岡正在所里等著他們呢。
“你們回來了,怎么樣,現在要不要把宋新華提過來?”
看到三個人回來,程岡迎上來問。
“我們趕回來就是要審他的,讓人把他提回來吧?!?/p>
“好嘞,張松,你和保國去把他提回來,現在就審。”
“對了,還有那個孫蘭花,照她犯的罪,連同她的那些姘頭,可以直接送去農場改造了,陳隊長覺得我們是現在就把她的案子辦了,還是等宋新華的這案子結了以后再說?”
“她這個先不急,在宋新華的案子里,她也是一個重要證人,現在把她弄走了,后面走流程的時候要是有什么疑問,再去農場找她,就耽誤功夫了,等宋新華這邊結了以后,她也跑不了,再等等吧。”
陳景天想了想說,在他的心里,孫蘭花的罪名跟宋新華這差不遠,早判晚判都跑不了,所以還是要以宋新華這邊為主。
“行,那就等這個案子結了,對了,早上的時候市局有電話過來,知道你去鄉下了,讓你回來后回個電話,我這一急就給忘了?!?/p>
“行,那我去回個電話?!?/p>
陳景天點頭,去打電話了,他也不急,既然沒有直接把電話打到大隊里去,那就不是急事。
……
“程所,我這兩天怎么沒有看到徐志,他不在所里嗎?”
“嗐,這不是上面有宣傳工作下來嘛,你沒看不只是徐所不在,其他的人也不在嗎?
今天也就是我和張松留下等你們,徐所他們早早的又去鄉下了?!?/p>
他這么一說,何蘇葉也發現了,這兩天派出所里確實很冷清。
“為了這事,我們忙了好幾天了,那天接到你們的報案電話后,也是湊巧了,我們那天結束的比較早,接到報案后徐所就讓我們幾個去了三家大隊,他們接著做剩下的任務。
因為少了這么幾個人,徐志他們這兩天都要忙到很晚,不然完不成任務。”
陳景天很快就打完電話出來,張松兩人也把宋新華提了過來。
一個晚上不見,宋新華與昨天相比簡直不能看了,憔悴的臉上掛了大大的黑眼圈,頭發亂的像雞窩一樣,就是身上的衣服,也是皺皺巴巴的。
商量了一下審訊流程,陳景天和張松就進了審訊室。
而程岡,夏保國,何蘇葉三人則是站在審訊室外聽著。
“姓名?!?/p>
……
陳景天話落后好長時間,宋新華也沒有開口,又過了一會兒,陳景天再次開口。
“姓名。”
……
“宋新華,你今天還是打算什么都不說嗎?還是你覺得,只要你不說話,就拿你沒辦法吧?
告訴你,我們已經有切實的證據能夠證明就是你殺了何蘇嬌?!?/p>
聽到這話,宋新華頭抬了一下,隨后又垂了下去,沒了反應。
“怎么,你覺得我在騙你?還是覺得被你用來砸何蘇嬌頭的那塊石頭扔進水里,我們就沒有辦法了?”
宋新華猛的看向陳景天,眼里都是震驚,反應過來又馬上把臉轉向一邊。
雖然他還是沒有說話,但是陳景天心里卻是一喜,只看他這反應,就能確定他們之前的猜測是沒錯的。
那接下來的審訊可就簡單多了。
“你是不是想當時是沒人看到的,哪怕是后面找你勒索的洛秀芝,也只看到了你離開,并沒有看到你的作案過程?
那你可就錯了,知道我們昨天晚上去干嘛了嗎?
你當時一定沒有注意溝的對面,在那草叢里有一個人,從頭到尾看了你的作案過程,現在哪怕沒有你的口供,但有那位證人的證詞,還有村里幾個看到過你們有交集人的供述,以及孫蘭花的口供,再加上我們現在掌握的證據,就可以直接判你的罪。
現在之所以還在這審你,也是想給你一個機會,因為據我們的了解,你之所以會對何蘇嬌加以傷害,她也不是沒有錯的?!?/p>
“什么叫她不是沒有錯?明明就是她的錯,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她為什么那么害我,公安同志,你們能告訴我嗎?我們明明沒有仇也沒有怨,她為什么害我?”
不知道是不是陳景天話里已經掌握確實證據,讓宋新華再也不能抱僥幸心理,所以他瞪著眼問陳景天。
“那你要把你們的恩怨說出來,她怎么害你了,我才能給你解答。”
“呵呵,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你們既然有證據,那就判我的罪吧?!?/p>
“你真的就不想要這個減輕罪責的機會,不主動交待嗎?”
見陳景天一直讓他交待,宋新華從昨天被抓后就一直混沌的腦子反而清醒了一瞬,他很懷疑眼前的人就是在詐他。
想到這里,他又閉了嘴,不再說話。
陳景天看出來了,心里默默嘆了一口氣,本來他還想著,要是不拿那兩幅就能讓他交待了,那當然是最好的結果,畢竟那畫經過他們的推論再怎么合理,畢竟也不是真的看到的,就怕到時候哪里有偏差,反而讓宋新華看出漏洞來。
但是現在看來,要想更快的讓他交待,拿出那畫就是最快的捷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