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元青的臉色慢慢變得兇狠,可惜衛紅艷看不到,她還不耐煩的把齊元青往外推:“你快走吧,不要在這里了,等下要是紀和平來了看到你就不好了。
看在我們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你就別破壞我的事了。”
齊元青被她推了一個趔趄,隨后站穩了馬上反手抓住衛紅艷的手:“怕我破壞了你的好事,那我呢?我都這么低聲下氣的求你了,你怎么就不能答應我?”
“哎呀,你這個人怎么這樣,你再死纏爛打也沒用,我是不會跟你一起下鄉的,你心疼你爸媽,就自已去鄉下照顧吧。”
說著,衛紅艷就要掙脫。
但是她一個女孩,力氣哪里比得上男人,齊元青不放手,她掙了兩下,都沒有掙脫。
而她的掙扎,反而激起了齊元青的怒氣,他一只手抓著衛紅艷的手,另一只手就去扯她的衣服。
“我倒是要看看,如果紀和平知道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他還會不會要你,想留在城里享福,你也得看看我同不同意。”
“你干嘛,你快放開我,齊元青,你是瘋了嗎?你放開我,信不信我去告你耍流氓?”
“告我,你怎么告,我們明明正在處對象,只不過是在約會的時候情難自已,這才做了錯事,不然你怎么會在晚上跟我來這么偏僻的地方呢。”
“你說謊,明明是你跟著我來的?”
衛紅艷被他說得羞憤不已,一時又掙不脫,氣的不行。
“你覺得會有人信嗎?到時候你都是我的人了,紀和平還會承認你們兩個約好的嗎?
就是他承認了,又怎么樣,只能證明你水性楊花,腳踏兩只船,一邊跟我處對象,一邊還勾著另外的男人,就是一個破鞋。”
齊元青說著,眼看著就要把衛紅艷的衣服扯開,頭也在她的脖子里亂拱。
衛紅艷不敢喊,她怕招來了人,到時候更說不清,但看著掙不脫,就用手去薅齊元青的頭發。
齊元青吃痛,頭離開她脖子的同時,雙手卻抱著她的頭狠狠往墻上撞了兩下。
衛紅艷被撞的松開了手,一時頭也不知道是暈也不知道是疼,沒了力氣掙扎。
齊元青見此又去扯她的褲子,嘴里也罵罵咧咧:“給我在這裝什么貞潔烈婦,你跟紀和平又抱又親的時候不是很享受嗎?到了我這里,你就裝上了,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看我不把你那點兒事都給抖出去。”
他以為衛紅艷不會再反抗了,卻沒想到她手腳沒了力氣,卻在歪頭的時候向著他咬過來。
齊元青反應快,躲開了脖子的位置,被她狠狠咬到了肩膀上。
如果是在夏天,衛紅艷用盡全力的這一下有可能給他咬掉一塊肉,但是現在是冬天。
就像齊元青一時扯不開衛紅艷的衣服一樣,衛紅艷這一下也沒有對他造成多大的傷害,反而讓他更生氣。
不過這一下也讓齊元青暫時松開了衛紅艷,讓她得以掙脫,這下衛紅艷知道不能再留在這里,馬上就要跑。
只不過不知道是她已經暈了,還是真的看不清路,她跑的方向不是胡同口,跑反了方向,這下就又讓齊元青有了機會,又抓住了她。
再次被抓住,齊元青也不再去跟她的衣服較勁了,而是掐住衛紅艷的脖子,被衛紅艷摳住手叫他松開,眼看衛紅艷還能反抗,他又像之前一樣抱住她的頭,把她的頭往墻上撞,邊撞邊罵。
衛紅艷的后腦一下又一下的撞到墻上,一開始還想反抗,在反抗不了,眼看齊元青不放過她的時候,也想著要張嘴求救。
只不過剛剛齊元青掐她脖子的時候,傷到了她的嗓子,想要喊出聲也不容易。
等到齊元青停下來的時候,衛紅艷的頭已經無力的垂了下來。
畫面結束,何蘇葉回過神來。
看來紀和平真的是被冤枉的,雖然沒有看到后面發生的事,但是何蘇葉也能猜到,應該是齊元青見到衛紅艷死了,人就跑掉了,而后面趕來的紀和平,看到了已經躺在胡同里的衛紅艷,想來當時看到人躺在地上,他的第一反應是去扶人。
在那個時候他要是摸到死者的頭,沾到手上血也是很正常的事。
只不過他發現人死了以后,卻沒有想著找人,而是想跑,卻沒有跑掉,正好被看電影回來的幾個青年撞到了。
賀安邦看著何蘇葉站在這里不知道一直在看著什么,等了等,見她還沒有動,以為她有什么發現,也跟了過來。
“何同學,怎么樣,是有什么發現嗎?”
雖然覺得可能不大,但是賀安邦還抱著一點的希望。
何蘇葉搖了搖頭,她總不能說,我已經知道紀和平不是兇手了,真正的兇手叫齊元青?
真的這么說了,賀安邦可能會覺得她有病。
所以只能說:“沒有,賀老師,我沒看出什么,只是覺得有點奇怪。”
“哦?”賀安邦聽到她這么說,馬上就精神了:“你說說看,哪里奇怪了?”
很多案子的破獲,都是查案人的一點點發現,然后順著這發現再一一排查,最后抓到真兇的,現在何蘇葉說有奇怪的地方,那是不是就證明是有新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