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
“這是王圓圓,在宿舍經常給我幫忙,這是何蘇葉,我們宿舍里年紀最小,各方面成績卻最好的同學,也是和我一個班的?!?/p>
田佩珍這才想起來,她還沒有介紹兩人。
“王同志,何同志,你們好,之前佩珍在學校,多虧你們照顧了?!?/p>
“不,不,別這么說,都是田姐照顧我們的?!蓖鯃A圓這會有些懵,不是來看一下的嗎?這怎么還問上問題了,難道田姐兒子的案子還真的有什么內情不成。
想著,王圓圓一下就精神了。
何蘇葉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也不打算再耽擱,她下午還有別的事要做呢。
“是這樣的,我昨天跟賀老師也了解了一下這個案子,對于案情,也有了一部分的了解,但是這其中也有幾個疑問想問一下。”
看到紀康點頭,何蘇葉就問:“在案子發生的那天,也就是11月12號的那天,紀和平同志有什么異常嗎?”
紀康想了想,這才說道:“那天他好像沒什么異常吧,我那天因為晚上要去廠里值班,白天下午的時候在家里睡覺,上午的時候在幫忙做一些家務,和平他們三個吃完早飯就去上學了,也沒有什么事?!?/p>
說完,紀康轉頭看向兩個小孩:“和樂,和安,那天你們一起出門,你哥有什么不一樣嗎?”
兩人齊齊搖頭,紀和安現在上小學,他跟紀和樂的學校離得近,而紀和平上高中,需要坐公交車三站路才到學校,所以三人也只有在家屬院這一段路是一起的,出了家屬院就會分開。
“那天我們出門以后,哥哥就跟家屬院里別的同學一起跑了,說是怕趕不上公交車,我跟和安兩個在后面,沒有看到什么不對的?!?/p>
和樂又想了想,才說。
“我想起來了?!焙桶矃s突然說。
因為他的出聲,所有人都向著他看去,就連窗外樓下的聲音都好像被屏蔽了。
見此,和安猛的緊張了起來:“我,我也,也不知道是不是……”
“你別緊張,你想起什么了,就說什么就行,就算有什么不對的,也沒有關系?!奔o家幾人這時也都緊張的不行,唯恐錯過什么,沒有心情安慰他,何蘇葉只得出聲安撫。
紀和安咽了咽口水,點了點頭,這才說:“那天放學回家,大哥一回來就去了床那邊,還把簾子拉了起來,我本來在這邊寫作業,后來本子用完了,就去床底下拿新本子,就看到大哥躺在床上笑。
之前幾天了,大哥一直都不開心,我看到他在笑,就問他有什么事,他說我馬上就能有大嫂了,大嫂約了他晚上去說事情。”
“你之前怎么沒說這事呢?”田佩珍聽了這話,扯了他一下。
“我,我忘了?!奔o和安看到田佩珍這么嚴肅,又緊張了起來,也怪不得他會忘,紀和平當天晚上就出了事,沒有再回來,紀家也在第二天收到了消息,當時家里一定是亂的不行。
紀和安這不大不小的年紀,知道家里出了事,還是這么嚴重的事,怎么還顧得上想到這些?
“別的還說了什么嗎?”何蘇葉繼續問。
“沒有了,我再問他別的,他也不回答了?!?/p>
何蘇葉又問了一些別的問題,但是紀康在家的時間少,對這些事知道的不多,紀和安跟紀和樂雖然一直在家里,但他們知道的并不多,還有紀奶奶。
本來何蘇葉還想著老太太知道的可能還要多一點,可是現在問起才知道,紀家人怕紀奶奶知道了這事受不了打擊,已經被送到紀康的兄弟家里。
“紀大娘的身體是不太好嗎?”何蘇葉試探著問。
“我娘平時并沒有什么,在家的時候還能幫著做飯做家務,但是她的心臟不太好,不能受打擊,所以和平出了這事,我們怕她知道受不了,就以最快的速度把她送走了?!?/p>
何蘇葉聽到這話,就先放棄了去找何奶奶了解情況的想法,在沒有到最后關頭的情況下,還是不要去打擾了,萬一老太太真被嚇出個什么,那就不好了。
兩人也并沒有在紀家待多久時間,半個小時后就告辭離開了。
臨走前何蘇葉跟田佩珍說:“田姐,我知道現在說別的都沒有用,但是還是想說一句,既然你們都相信兒子是無辜的,就更要保重自已的身體才是。
雖然現在你們見不到他,但也不是什么事都不能做,你也是公安,不能在大家都在尋找證據,還有你兒子最需要你的時候,反而病倒在家里,你說是不是?
最像是現在,他們一直在你家樓下鬧,你們一家卻閉門不出,那是不是說明你們理虧,覺得自已欠了他們,才不敢出門的?”
王圓圓在身后扯了扯何蘇葉的衣角,她覺得何蘇葉說的話有些重了,田姐的家里都發生這樣的事了,怎么還能這么說呢?
田佩珍和紀康又哪里不知道這個道理?
可現在人家的閨女死了,他們的兒子是最大的嫌疑人,人家來鬧,他們也是沒有辦法?。?/p>
更何況他們打心底里也真是覺得自已理虧,不是因為覺得紀和平殺了人,而是覺得那女孩的死終歸跟他是有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