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說的話你再想想,現在在這里鬧也是沒有用的,就像剛剛紀組長說的,如果真的是紀和平害了咱們紅艷,我想紀組長他們家不會賴過去,就是法律也不會這么允許。
如果不是紀和平做的,咱們就更應該支持公安同志找出害了紅艷的真正兇手,不能讓真兇逍遙法外,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要找到真兇?!毙l父知道弟弟說的有道理,但是孩子娘說的對,紀和平的娘就是一個公安,誰知道最后查出來的結果會不會偏向他?
他們這沒權沒勢的,到時候要怎么辦?
也只有想著現在他們多鬧鬧,能先從紀家多要些補償。
真能多要些,家里老大他們就不用再愁了,最好就是能讓紀家直接給老大買個工作,再賠些錢,給他娶上媳婦,也算是沒有白養了二丫頭。
衛小叔不知道,自已這個二哥只是沒有在明面上表現出來他的重男輕女,在心底,他們夫妻是一樣的,覺得閨女養了都是人家的。
雖說衛紅艷死了,所有人看著他都是非常傷心,但他傷心的點是怕閨女白養了,根本不是為了這個死掉的女兒心疼。
衛小叔聽著衛父說的話,也沒有多想,繼續說:“就是這樣,要不咱們就先回去吧,等公安同志給我們消息,人家一定會查清楚的。”
這次衛父卻沒有附和他的話,而是看向了自已媳婦。
衛小叔再一次恨鐵不成鋼,感覺自已這二哥的這一輩子,都要被這個二嫂給壓制了。
不過現在他們兄弟都已經成家,他雖然作為親弟弟,也沒有想去管二哥家事的想法,這會兒也同衛父一起看向衛母。
衛母向周圍看看,之前已經走掉的人,在看到紀康下來的時候又回來了,此時都站在不遠處看后續,她就是想著跟紀康說讓他先賠償的事,這會也不能說出來了。
不過,她看向一邊的小叔子,這個小叔子跟他是一個廠的,到時候倒是可以讓他在中間遞個話,如果紀家愿意賠償,自已家也是可以不告的。
衛母雖然也是一名工人,但是她壓根就不知道,殺人屬于刑事案件,可不是她說不告就可以不告的。
“行吧,那我們就先回去,下午去公安局再問問他們查的怎么樣了,這都過去幾天了,總不能這么一直拖著。
紀和平是在當場被抓到的,我是不相信他是無辜的,也希望公安同志盡快判下來。”
衛母說完,自覺得已經給紀康帶去了壓力,這才帶著一家子往外走。
看著一群人真的就這么離開了,紀康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就是在這說了那么些話,這么冷的天氣,他的背后只覺得黏乎乎的,出了一層的薄汗。
轉頭看到何蘇葉兩人還沒有走,他也沒有上前再說什么,免得別人知道他們有關系,再連累到兩人,只是遠遠的對著兩人點了點頭,就轉身回了樓道。
紀康一進去,人都還沒有上樓呢,留在外面的人就爆發出了一段的議論,何蘇葉跟王圓圓認真的想了想,這次的議論點比之前就多了,也終于有人覺得紀康能說出那么堅定的話,可能紀和平還真的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