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嘛……”
說到這個,潘衛國就吞吐了起來。
何蘇葉竟然很驚奇的發現,他耳朵都紅了。
這讓本來只是順嘴問一句的何蘇葉是真的好奇了。
“這有什么不能說的嗎?”
“嗐,倒也不是不能說,就是吧,這不算是什么好事。”
這倒讓何蘇葉更好奇了:“咱們這關系,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嗎?還是說你那位同學在學校里也有關系,可以讓學校給你們留門?”
“沒有沒有,這怎么可能呢?
其實這事兒說起來也簡單,就是我們之前發現在學校的東南角,那里有一個墻角塌了,上面少了好幾層的磚,我們兩個是從那里跳進來的。
至于回宿舍就更簡單了,我們在離開的時候跟宿舍里的人說了,讓他們在關宿舍門前,在宿舍墻的外面放個凳子,我們踩著那個凳子就跳過了墻。”
潘衛國以前是從來沒有做過這樣出格的事的,昨天在萬不得已之下做了也就做了,但是現在讓他說出來,他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
“原來是這樣,那你們還怪厲害的,東南角那里平時沒什么人過去吧?那里有墻塌了,你們都能發現。”
“我以前可沒有翻過墻,這是第一次。”
“是是是,我也沒有說別的……”
“蘇葉,好了沒有?我們要去吃飯了。”
王圓圓的喊聲傳來,何蘇葉轉頭看去,田佩珍和李小茹也在。
“好了,你快和同學去吃飯吧,我也要回去了。
別忘了啊,下午在宿舍等著我。”
“行,我知道了。
那我過去了,潘哥再見。”何蘇葉沖潘衛國擺擺手,向田佩珍他們跑過去。
“蘇葉,怎么樣?那位潘同學是不是來給你送火車票的?”
李小柔看到潘衛國已經走了,迫不及待的問。
何蘇葉也不隱瞞,拿出潘衛國剛剛給她的火車票讓她們看。
“買到了,剛剛聽他說排了挺長時間的隊,最后還是通過他那位同學的關系才買到的。”
“哇,是臥鋪票呀。”
李小茹往火車票上看了一下,就叫了出來。
聽到她的話,田佩珍和王圓圓火車票上看,果然在上面看到了臥鋪車廂的字樣。
“呀!這潘同學還有這樣的關系呢?”
田佩珍的家就是在省城的,之前又是在公安系統上班,只不過她上班的那里,和火車站離得比較遠,也并不認識什么人。
所以就是她去買票,在拿不出干部的身份證明的情況下,也只能買硬座票。
現在看到何蘇葉手里拿的臥鋪票,就知道肯定是通過關系才買到的。
“倒不是潘哥有什么關系,聽他說是跟他一起去的那位同學給出了力,不然別說這臥鋪票了,就是硬座票可能也買不上。”
何蘇葉忙解釋道。
聽了她的話,王圓圓和李小茹一下就急了:“不是吧?潘同學剛剛說了火車票難買嗎?”
看兩人急成這樣,何蘇葉哪怕不想讓他們失望,也只能實話實說。
“剛剛潘哥是這么說的,他就是因為買不到硬座票,最后那位同學才找了關系,買到了這兩張臥鋪。”
“哎呀!這可怎么辦?”
說著話,四人已經到了食堂,哪怕是排隊買飯,兩個人也愁眉苦臉的。
等打好飯坐在桌前,王圓圓突然說:“要不今天上午我們請假吧?”
“不可能的。”李小茹垂頭喪氣的說:“我們老師已經說了,今天上午不允許請假,我們那班有幾個請假的,都被駁回了,不然我昨天就請假了。”
“這……”這一下王圓圓也沒有辦法了。
“哎,你們兩個先不要想這么多了,先吃飯,馬上就到時間去教室了。”
看著兩人連吃飯心思都沒有,田佩珍沖著他們說道。
對兩人的心思她是了解的,如果她不像現在這樣每個星期都可以回家,別說在外面一待就是半年,哪怕出去一個月,她也要想孩子想的不行了。
只不過現在兩人擔心也白搭,今天是學期總結,每個人都是要到的,不然如果能請假的話,這學校里面可能要走掉一多半的人。
既然走不了,那就只能安心的等到中午了。
“也只能這樣了。”
兩人也都不是屬于內耗的性子,聽了田佩珍的話,也不再想買票的事,抓緊時間開始吃飯。
不只是他們幾個,學校里其他的同學也是思家心切,哪怕是坐在教室里,屁股上也像長了釘子一樣。
等到有一個班級的學生開始離開,其他班也就再坐不住了。
賀安邦看著自已的這些學生,有平時穩重沉默的,也有活潑好動的,但現在外面稍微有點動靜,全都不停的向外張望,也知道他們在急什么。
“行了,行了。知道你們一個個的都急的不行,我們就到這里好了。
在這里我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明年回來以后繼續努力。
解散!”
聽了他的話,所有人當時都要做好。
“起立!”
班長一聲令下,全班同學整齊劃一的站了起來。
“老師辛苦了,提前祝老師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聽著學生對他的祝福,賀安邦臉上笑的褶子都出來了,不過他倒沒有在說什么,只是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可以走了。
“蘇葉,你晚上7點多的車票,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