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最后結果的話,明哥一定會在最開始的時候,就馬上先逃了。
也不對,如果他早知道這里有個煞星在,他今天就不會過來。
可惜他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所以現在只能臉色蒼白,滿臉冷汗的看著何蘇葉。
就剛剛對了一下拳頭,他的手腕就被對面的大力給震斷掉了,有一根碎骨已經刺破皮膚露了出來。
不過這人是真的能忍,在這樣的情況下,換了人可能就疼暈過去了,但他竟然只是悶哼了一聲。
何蘇葉趁勝追擊,壓根沒有給他緩和的時間,隨即抬起腿朝他踢了過去,被他躲過去以后馬上欺身上前,抬腿膝蓋上頂。
這一下,明哥再也忍不了,連斷了的手腕都顧不上了,慘叫一聲后身體一下就彎成了蝦米狀,不愧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果然沒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住。
兩個打斗的里,潘衛國勉強壓制住另一個男人,最后明哥的慘叫讓他分心時,被潘衛國打倒壓制在地上。
至此,所有的人販子全部沒有了反抗之力。
“就是這里吧,我聽著就是這。”
“對對,剛剛那叫聲就是從這里傳出去的,我聽著可太慘了,怪瘆人的。”
“我也聽到了,平時這家人都不怎么外出的,今天怎么鬧了這么大動靜,我記得這家住的是一對夫妻和他們的兄弟,不會是兩夫妻打架呢吧?”
“那誰知道,他們平時也不跟咱們來往,出來的時候都不多。”
“我覺得應該是兩口子在打架,你們離的遠,我家離的近,你們別看這家的媳婦平時笑瞇瞇的,有好多次晚上我都聽到女人的慘叫聲了,來問了之后,那媳婦開來門就說是她家男人又喝酒了。”
“嘿,要我說要沈老頭也真是的,這房子怎么能隨便給外人住,再是親戚也不行啊,要是出了事,你說這可怎么是好?”
聽了這話,這些人頓時沒有人再說話。
現在明面上不允許房屋買賣,但是大家私下里交易,去過戶找個借口也是可以辦的。
就像是這房子,當時沈老頭要去找他兒子的時候,多少人盯著這房子呢,但是最后偏就讓外邊的人得了去。
沈老頭說這是他老家的子侄,在省城找到了工作,房子給侄子住也相當于讓他看著房子了。
但是大家卻都知道當時這房子是去過了戶的,就是這夫妻給的價錢好,那老頭這才沒有考慮周圍的鄰居,就怕跟這些老鄰居交易會被壓價。
“哎,現在又沒有聲音了,不過里面的燈還亮著,那我們還要不要進去啊?
也許真的是人家夫妻在打架呢,現在兩口子打完了,咱們要是去敲門,會不會不太好?”
“哼,有什么不好的,他們這雖然說是三個人住,但是我可是看到過有外人過來,也不知道他們平時都跟什么人來往的,特別是經常在火車站偷錢的二狗那幾人,上次我就看到他們來了,這兩口子想來也不是什么好人。
要我說,就應該跟街道辦的去說,投票把他們給趕出咱們這里,省得把咱們這的風氣都給帶壞了。”
這人曾經就被人偷過錢,對那些小偷真的是深惡痛絕,上次看到二狗他們來了一次,就對這里住的人沒了好印象。
“行了,這事咱們哪怕知道了,也只能去反映,這是人家的房子,咱們怎么可能把人家趕出去?”
“你們別說了,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嗎?咱們都在這說了這么久的話了,這里面的人怎么都沒人出來看看?”
“不只是他們啊,你們看,他們兩邊的院子,也沒有人出來,我記得這兩邊住的都是一個男人吧?”
何蘇葉是不想馬上出來嗎?
當然不是,她要先忙更重要的事呢。
此時她和潘衛國兩人已經把這些人都給捆了起來,幸好這家里的麻繩是不缺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以前拿來綁那些被他們騙來,抓來的人的,現在都被兩人用在了他們自已的身上。
之所以把他們都綁起來,不是何蘇葉對自已不自信,而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些都是不把人當人的人販子,萬一出了什么意外,讓他們傷害到其他人,都不是何蘇葉愿意看到的。
把人都捆了起來,潘衛國這才說:“你看著這些人,我去開門,再找個人去報案。”
說著,潘衛國就往院門走去。
外面的人還在議論著呢,就聽到“吱呀”一聲,門打開了。
一開始外面的人沒有看到潘衛國的臉,還以為開門的是他們知道的這家的男主人,立刻就說:“老劉,你可終于出來了,你們兩口子是不是又打架了?
你媳婦挺好的,雖然不跟這鄰里打交道,也不出去工作,但你也別總打她,這萬一打跑了可沒地再找去。”
這要是真的的兩口子打架,聽到這人的話,還不得打的更兇?
“陳嬸說的對,劉大哥啊,你也別總打嫂子,這總打架,也傷感情不是?”
潘衛國看還有人想說什么,忙打斷道:“哪位同志幫忙去火車站那邊的公安值班室給報個案,我們在這里發現了情況。”
潘衛國一說話,現場馬上安靜了下來,他們雖然很少跟這家打交道,但是大多也跟他們說過話,不說那兩口子,就是他們的兄弟,也不是這聲音啊?
“你是誰啊,怎么會在老劉他們家,老劉他們人呢,你把他們怎么了?”
雖然之前聽著他們對這家里的人意見很大,但是現在看到潘衛國,又下意識的維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