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珍姐應該就是怕你來早了沒被子用,這才提前送過來了,她說已經在家曬好了,你直接用就行了。”
李小茹也在一邊說。
對于田佩珍對何蘇葉這么好,他們都很理解,畢竟何蘇葉幫過她家里那么大的忙呢。
“真是麻煩佩珍姐了,你們過年在家里怎么樣?”
“這還用問嗎,那當然是好的很,我爸媽稀罕我的不行。”李小茹高興的說。
姜文芝沒有說話,不過從她的笑容里也能看出來過的不錯。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田佩珍才到了宿舍,當時大家都已經到宿舍了,她可以說是最后一個了。
“呀,佩珍姐來了,你的被子不是都已經帶來了嗎,怎么還帶著個這么大的包呢。”
李小茹看到她進屋,打招呼道。
昨天田佩珍來的時候李小茹就已經到了,她當時不僅把何蘇葉的被子帶來了,就是她自已的東西也都帶到了,現在看到她又提了這么大的一個袋子,好奇的問道。
“嘿,這不是給你們帶了些吃的嗎,我家和平不是去下鄉了嗎,他下鄉的那地方在海邊呢,今年過年的時候就往家里寄了不少的海貨,我帶來給你們嘗嘗。”
“來來來,你們來看看喜歡吃什么。”
田佩珍說著,幾個人都圍了上去,看到她打開袋子。
“呦呵,佩珍姐,你這是下了大本錢啊。”
只見在袋子的最上面,就放著炸小魚,炸的金黃色的像手指頭一樣魚,看著油滋滋的引的人流口水。
這個時候一般的人家都舍不得做這個,別的都好說,就是太費油了。
“這個不是他寄的,是我買到的,今天上午剛炸的,給你們帶來了一些,都快嘗嘗。”
說著話,田佩珍就把包著炸小魚的油紙拿了出來放在一邊的桌子上,又接著往外拿別的。
“這是咸魚干,那臭小子說是他自已曬的,我之前就做了些,吃著還不錯,就在家做了拿過來了一些,配著饅頭吃,下飯的很。
還有這個,這螃蟹看著個頭不小,做起來也簡單,在鍋里一蒸就行,可里面的肉太少了,吃起來也麻煩的很,我拿了幾個,你們有喜歡的就嘗嘗。
還有這個,說是叫什么蝦尾的,是那小龍蝦的尾巴,我和螃蟹一鍋蒸出來了,你們也嘗嘗,反正我吃著就那樣。
這些東西剛寄到的時候我做了一次,費了半天的勁都沒有吃飽,也不知道那海邊的人光吃這個是怎么行的。”
其實田佩珍那次吃的時候就心疼的有點想哭,他們在家里吃一次,哪怕覺得新鮮也還是覺得不如自已做的大白面饅頭好呢,那兒子在那里天天吃這個也不知道怎么習慣的。
她當時就有些后悔把兒子送到海邊那么遠的地方了,應該找關系讓他留在附近的。
后來還是打電話過去,紀和平跟她說他們最常吃的是大米飯,他現在覺得自已都吃胖了,這才一邊報喜不報憂,一邊假裝相信著這么過了。
“哎呀,這些可太好吃了,謝謝佩珍姐。”
大家過年的時候雖然也吃的不錯,但是現在就這條件,想要吃的多好,那是不可能的。
就是何蘇葉,她買的那些小魚,就做了那一次的炸小魚,都被何奶奶給念叨了好幾天,抱著油罐子心疼的不行。
不過大家也都是有分寸的人,一人也就拿了兩個,并沒有多拿,最后油紙包里也還剩下了一小半呢。
“哎呀,你們吃呀,這些都是我給你們帶的,也幸好這段時間天冷的很,不然可放不到現在。”
田佩珍看到他們不拿,又挨個分了分,當然,特意給何蘇葉多拿了些,讓何蘇葉哭笑不得。
因為田佩珍拿來的這些東西,在接下來的幾天都沒讓她自已花錢打飯,宿舍里的幾人都覺得不好意思,哪怕是田佩珍攔著,也給她買了幾天的饅頭。
而這些何蘇葉知道的并不多,因為她此時已經被借調了出去。
這事說起來還是之前他們回去時遇到的那事的后續,在她和潘衛國兩人放假回家時,在火車站遇到了人販子,并且把那些人販子給抓了。
本來何蘇葉還以為這案子已經結了呢,卻沒有想到并沒有,不僅沒有,這案子還越牽扯越多,就是當時被救出來的幾個人,都是在東澤區公安分局過的年。
“賀隊長,你好,好久不見了,小何同志,小潘同志,我們又見面了。”
何蘇葉跟潘衛國兩個人一同在賀安邦的帶領下剛到東澤區公安分局,就看到張守正帶著人在門口等著,他們還沒走到地方呢,就迎了上來。
“我現在可不是隊長了,你叫我老賀就行了。”賀安邦以前跟張守正也是見過面的,只不過兩人在不同的區,屬于那種見過幾面但并不是很熟的情況。
“那我就叫賀老師了,你這教出來的學生,可真是厲害,要不是他們,這個窩點還不知道要害多少人。”
“哈哈,他們本身就很出色,之前就辦過幾個案子,在里面表現的可圈可點的。
你這里需要他們做什么,只管交待就行了,讓他們跟著你好好的學一學,張隊長可別藏拙。”
雖然他沒有教潘衛國,但是只要是學校里的學生,叫他一句老師,他就護著。
“賀老師放心,你好好的把他們送過來給我們幫忙,只要他們愿意,我一定知無不言。”張守正保證道,他對這兩個小年輕的印象還是很好的,不然也不會提議讓他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