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感覺到過來的人,雖然垂著頭,全身卻緊繃了起來,只不過黑暗里并沒有人注意到。
龍哥離他越近,腳步越慢,不過因為距離并不遠,再慢他再到了孟海兩步遠的位置,而山貓正跟在他的后面。
“山……”
龍哥回過頭,正想叫了山貓上前看一下的時候,就猛的瞪大了眼。
山貓看著龍哥震驚的表情,發現了不對,只不過陳景天的迅速太快了,沒等他做出反應,后脖就被狠狠一擊,人連哼一聲都沒有就軟了下去。
“你是……”龍哥見此,馬上作出了防御的姿勢,他已經想到了,他們之前可能都被那女人給騙了,根本就不是老鼠放了他們,而是這里來了另外的人,放開了他們,就是不知道她為什么又會自投羅網,跟著孫大志回去了。
只不過現在不是想這里的時候,正當他要跟眼前的男人來一場勢均力敵的戰斗的時候,后面卻又傳來了風聲,兩面夾擊之下,龍哥很快就被壓制在地上。
“你們是什么人,快放開我,告訴你們,我可是認識開陽市的G委會主任孫大志的,你們得罪了我,沒有什么好處。”
龍哥覺得很憋屈,要真的跟眼前任意一人公平搏斗,他都不會輸,結果這兩人卻不講武德的偷襲,真的是卑鄙。
而且他現在的心里也有很不好的感覺,那個高個兒的人打斗的動作,很有一種軍中人的架勢。
所以這才把孫大志給搬出來了,想著以此嚇退這兩人。
兩人卻都沒有跟他多話的意思,孟海幾步跑回木屋,幸好之前他們在屋里點了火,那麻繩卻沒有被點著。
孟海把火給滅了,這才拿著麻繩出了屋,這會兒陳景天已經從身上拿出了手電筒,兩人配合,很快就把龍哥和山貓兩人給捆了個結實。
“陳隊,接下來怎么辦?”
孟海站起來,問陳景天的意見。
你在這守著他們,我現在就回城里,會以最快的速度帶著人過來,把這兩人帶回去的同時,也要把林子里的人接出來。
陳景天倒是想把他們送去找王鐵柱,但是想想那里還挺遠的,帶著兩人過去也要費不少的時間,偏偏現在時間又是最緊張的,所以只和孟海一起把兩人拉到了偏僻一點的地方,陳景天取了之前放起來的自行車就往回走。
只不過在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之后,陳景天就把手電筒給關了,車也不敢騎的那么快了。
他們雖然又回了一趟木屋,治服龍哥兩人的時候卻并沒有費多少的時間,又是一路騎自行車回來的,陳景天就怕孫大志那些人現在還沒有回到城里,被他給追上,引起懷疑就不好了。
也多虧他謹慎,哪怕他放慢了速度,還是在中午陳大志跟龍哥他們交易的地方追上了人。
遠遠的,陳景天看到前面手電筒的光,就從自行車上下來,改用推著,就這還是很快被小呂發現了。
“陳隊,你怎么又回來了?”
小呂察覺到了后面有人,停了一停就等到了追來的陳景天。
“那兩人已經被制服了,我回來叫人,把三個嫌疑人還有那六名受害人都給帶回來。”
陳景天小聲說完,又問:“你跟著這一路回來有沒有發生什么事?”
“沒有,就是那孫大志的體力不太好,這都歇了兩次了。”
“行,你好好跟著,等進了城,我馬上去開陽市局,你看好了蘇葉。”
“陳隊放心吧,我一定會給小何做好支援工作,只要她發出信號,我一定沖過去。”
陳景天想說這就大可不必了,何蘇葉那性子,除非完成了任務,不然正常情況下應該很難會發出什么信號。
……
等到陳景天帶著人再次回到城里,已經是月上中天,時間來到了半夜。
他沒有去休息,而是選擇去找小呂。
“陳隊長,回來了。”
看到陳景天急匆匆的回來,開陽市局今天值班的同志問道。
陳景天卻沒有說話,點了點頭就進去了。
“嘿,這陳隊長是怎么了,臉怎么臭成了這樣?
哎,這陳隊長查案可真是負責,多干凈清爽的一個小伙子,這幾天就把自已給折騰成這個樣子了,怪不得人家能年紀輕輕的就當上隊長呢。”
自言自語的說完,負責今天值班,已經年近五十還是一個普通警員的男人又坐進了值班室里,從旁邊抽屜里拿出了一個紙包,打開后小心的從里面捏了一點茶葉渣出來放到大茶缸子里,再把那紙包好好包起來放好,這才提了暖水壺倒水進茶缸子。
“哎,這大晚上的,不喝點茶葉水提神,一會兒就得找瞌睡嘍。”
男人端起茶缸子,聞了下上面冒出的茶葉香氣,再吹口氣,最后喝了一小口,人就陶醉的瞇了瞇眼。
雖然人家年紀輕輕成就不小讓人羨慕,但是男人對自已現在的生活卻是更滿意的。
陳景天可不知道值班室值班同事的想法,此時的他已經進了開陽市局臨時給他們安排的辦公室。
孟海剛和王鐵柱審了一次龍哥兩人出來,看到之前匆匆出去的陳景天這么快回來,忙問:“陳隊,你不是去找小呂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現在那邊怎么樣了?”
“沒有找到人,我回來就是查查看孫大志還有沒有其他的住處,我剛剛去了他自已的家里和兩個相好的那里,都沒有看到人。”
“這不是正常的嗎?他帶了小何回來,不管是自已家還是相好的那里,肯定都不能去啊。”
孟海無奈的說,以前的陳隊多精明的一個人,這怎么就傻了呢?
陳景天猛的拍了一下自已的頭,他真的是急昏了頭,可不是嗎?
“那也得看看他還有沒有別的住處,不然等小呂傳消息回來,還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有機會呢?”
“別的地方倒是不知道,不過我想起來一個地方。”王鐵柱聽完了兩人的對話,說道:“哎,他既然帶了何同志回來,那里他應該不會去的。”
說著,他又自已否定了似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