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李桂蘭一拍大腿,這次是真的笑了。
“建民如果有時間,也可以去我們那學校找我玩,我帶他逛逛我們那學校。”說完,何蘇葉一拍頭:“你們一直住在這兒,建民該比我還熟悉呢,對我們那學校應該也不陌生。”
“那你可說錯了,他還真的沒有到你們那學校去過,前些年學校沒有停招的時候他還小著呢,也沒有機會去。
等年紀大了些,大學又停招了,那學校就封閉了起來,直到今年才又開了,他之前還說過好奇呢。”
“那等他休息的的時候就去找我,我帶他看看,就是周末的時候,學校里很多同學也都在鍛煉的,到時候也讓建民看看。”
“嘿,那他肯定高興,之前他就說過長大了要去當兵的話,你叔還支持的很,要讓他好好鍛煉身體,他對這個也很感興趣。”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又說了些話,最后何蘇葉看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去屋里拿了她留下的那一身換洗衣服,就真的只是一身換洗衣服,被整齊的放在床尾處,還有她用的牙刷和毛巾,別的就沒有了。
拿了東西,兩人又推拒了一會兒何蘇葉在來的路上買的那斤桃酥,何蘇葉跟潘衛國是小跑著下了樓的,生怕跑的晚一會兒,就要被李桂蘭拉著留下吃飯了。
站在公交車站牌下,潘衛國笑道:“這李同志可真夠熱情的,你之前在這里住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何蘇葉點頭:“桂蘭嬸這個人是真的很好,我住在他們家,她很照顧我,他們一家人都不錯。”
“怪不得張隊長會讓你住在這里呢,只不過你這一離開,他們家肯定又要被問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不過這家屬院這么大,每天都有事發生,大家很快就又會去注意別的事了。”
對此,何蘇葉倒是沒有覺得怎么樣,她一共也沒有在這里住幾天,很快就會被忘記的。
而且她也不是真的王春杏,還能一直住在這不成,住的越久,解釋起來才越麻煩呢,像現在這樣,直接離開,什么都不說,那些人問兩句,沒有結果也就很快會被別的事吸引。
潘衛國覺得她說的也對,沒有再說什么,正好公交車過來,兩人上了公交車回學校。
“呀,蘇葉,你回來了?我不是看錯了吧?”
何蘇葉無奈極了,從她下火車開始,這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呢,每見到一個人,好像都要聽一句這話。
“是啊,我回來了,你怎么這個時候在宿舍呢?”
何蘇葉看看時間,沒有錯,現在是下午三點半,正是上課的時間。
“哦,我不太舒服,就請了假,你這些天去哪兒了?”
何蘇葉看看自已的床鋪,床上的被子今天是沒辦法再去晾曬了,只能等明天了。
收拾著東西不耽誤她跟王圓圓說話:“我們去年放假回家的時候不是遇到了人販子嗎?”
這事兒今年開學了以后,何蘇葉給宿舍的人都說過,雖然他們都是公安,但也是女孩子,何蘇葉還是想著讓他們都保持警惕心的。
“怎么了,是那些人販子的事嗎,之前不是說那些人已經被抓了嗎?”
“那些人已經被抓了,不過在東澤區那邊,還是有漏網的人,因為我在抓那些人販子時表現出來的武力,那邊的同志就讓我去幫了個小忙。”
聽了這話,王圓圓就露出了羨慕的神情:“你又去辦案子了,可真是太厲害了!”
雖然羨慕,但是王圓圓卻一點都不嫉妒,她知道哪怕是她遇到了這樣的事,最后可能不是她把人販子抓了,而是人販子把她給賣了。
就是何蘇葉的那一身怪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這是羨慕不來的。
“就是去幫了個忙,做了一次誘餌。”
“嘿嘿,那也是積累經驗了。”
說著話,王圓圓撐著身子勉強坐起來。
何蘇葉這才看出來,她是真的很不舒服,想要下床的動作都很是勉強。
“你這是怎么了?你別動,要做什么跟我說,我來給你弄。”
說話的功夫,何蘇葉已經扶住她了。
“哎,我去個廁所,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身上來事兒了,實在是疼的不行,這才請了假。”
何蘇葉聽了這話,只得先扶著她去廁所,等再扶著她回來,才問:“我記得你之前來事兒也是不疼的啊,怎么現在就疼成這樣了?”
據何蘇葉所知,雖然是真的有人會疼的不行,就像前世的時候,她自已每到來事兒的時候,就疼的要吃止疼片才行。
那時候聽繪畫班年紀大些的學員說過,他們里面有人是以前疼,生了孩子后保養的好,就不疼了。
也有人生孩子前是不疼的,但是生完孩子后就疼了,主要還是因為沒有保養好,落下了病根。
但是王圓圓現在的情況也不屬于這些,她去年的時候還不疼呢,中間也就是放假回去了一個月而已,又不能生個孩子。
“唉,其實也沒有什么,就是放假我在家里的時候,跟著我男人回了一趟他老家,村里的孩子搗蛋,去河面上滑冰。
結果那冰太薄,他們人又多,冰就裂了,幾個孩子一下就掉到了河里。
當時我正抱著孩子經過那里,看到孩子們在水里根本上不來,眼看著就要凍僵了,沒辦法,只能下水去救了人。”
“從那以后就開始疼了?”
王圓圓搖頭:“那倒沒有,之前一直都沒有來,往后推遲了不少的時間,我還以為……”
她想說還以為是懷孕了,還擔心了不少天,想著現在可不是懷孕的時候,為此去看了醫生,等那醫生了解了情況,告訴她有可能是因為身體受寒,月經才推遲的,這才放了心。
不過她想到何蘇葉還是一個小姑娘呢,這話就沒有說,而是接著道:“這還是自從我救了人之后,第一次來事兒,之前也沒有想到會這么疼。”
那就有可能是身體受了寒,所以才會痛經的。
“那你這樣可不行,要不我還是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說著話,何蘇葉扶著她重新躺在床上,也幸好她睡的是下鋪,不然就她現在這樣,想爬上去都是件難事。
又拿了她的茶缸子給她倒了熱水過來:“對了,你有紅糖沒,我給你沖點紅糖水,可能會好一點。”
“不用去醫院了,過了這兩天應該就沒事了。紅糖現在也沒有,糖票回去過年的時候用完了。”
聽她這么說,何蘇葉沒有說什么,去自已的柜子里拿了些紅糖出來,給她充上。
“謝謝你啊蘇葉,等我換到糖票的時候再還你。”
王圓圓見了,想著等自已好了就要去換些糖票回來,不止要還給何蘇葉,她自已也得備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