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幸好,地上很快,也就是幾秒時間吧,就出現了瑩瑩藍光,雖然光亮并不太明顯,但是在黑暗的環境之下,幾人都看的非常的清楚。
“有了有了,真的有。”
李山最先叫了出來:“哎喲,我還是太粗心了,下次再查現場的時候,得把土地都一分一毫的都給查了。”
說完,他拍了拍自已的腦袋,自已還是太粗心了,查的不夠認真。
“這就說明,這里確實是有過血跡,那邊屋里,那個條凳,我們現在就去看一下,有了這些,明天就可以再提審一下楊家三人了。”
“行,我們現在去。”
說著,幾人又轉移地方,往外面的西屋而去。
最后幾人在條凳的底部,又檢測到了血跡,這樣一來,跟他們之前猜測的案發過程就有些關聯了。
“你們發現了沒有?”
“恩?”
……
何蘇葉問出這話,幾人都看向了她。
“這邊,你們過來看。”
何蘇葉帶著幾人,來到了挖到尸骨的那個坑邊。
手電筒照下去,現在尸骨已經全部被撿走了,但是那個編織因為實在是太碎了,幾乎是碎成了一點點,李川雖然也撿回去了一些,但是想要完全撿回去完,那就是一個很大的工程了。
所以,現在在坑里面,還有一些已經碎成了星星點點的碎片,跟地里的土都融到一起了。
“蘇葉,要看什么,這里面都被李川給清干凈了啊。”
“你們還記不記得昨天挖到尸骨的時候,有沒有覺得少了點什么?”
何蘇葉也是在看了腦海里的過程,才突然想到的這一點。
“什么,少了東西嗎,沒有聽李川說過啊?
程隊,你去鎮上的時候,李川有沒有跟你說過少了什么,骨頭不全嗎?”
張松看向程岡,這里昨天一直都是李川負責的,要說少了什么,那他現在肯定不能還好好的待在公社里,肯定又回來了。
“沒有啊,李川沒有說。”
程岡拿著手電筒,在坑里掃來掃去,李川昨天已經把這坑里好好的翻了又翻,回去后又好好的驗了,下午他還又回去了一趟,還特意找了李川,都沒有聽他說什么。
幾人在說話的時候,陳景天從邊上拿了一個小棍子,在坑里扒拉來扒拉去。
看著里面已經不好分出來的編織袋,他突然就想到了什么:“怎么沒有衣服?”
“對,少了衣服,在地下埋了一年,身體組織要說已經腐爛,可是這些編織袋都沒有爛完,那這人身上穿的衣服去了哪里,怎么會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何蘇葉沒有想到陳景天會這么快想到,還以為需要她主動說出來呢。
雖然其他幾個人都沒有想到這一點,但是陳景天的話一說出來,幾個人的臉上都嚴肅了起來,他們同時想到了一種可能。
“蘇葉,你的意思是說死者當時沒有穿衣服?”
“我猜的,就像景天哥說的那樣,要是當時連衣服一起的,那現在為什么我們一點衣服的碎片都看不到,只是一年的時間,衣服怎么也不能腐爛的一點不剩,我能想到的,就是她遇害的時候是沒有穿衣服的。
再加上是個女孩,就讓我想到了她會經歷什么事情。
我想著,楊家人之所以把她騙過來,很可能就是想讓她做楊保宗的媳婦。
如果她愿意的話,楊婆子直接去知青院提親就是了,會被騙過來,那肯定就是她不愿意。
那在她過來后,楊家人會不會就直接想生米煮成熟飯。”
“我知道了,肯定是她不愿意,但是肯定反抗不了。
今天我們問了一些人有關李小余的事情,那姑娘雖然看著嬌小,但其實她不僅力氣大,能吃苦,性格很堅韌。
所以我想著她哪怕是被欺負了,就算明知道自已勢單力薄,但是也不會放棄反抗。
那會不會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惹惱了兇手,讓兇手對她進行了虐打和殺害?”
張松的推理能力也是厲害的,何蘇葉只說了前面的,他就往下猜了,還猜了八九不離十。
“就是不知道孫雅麗說的,她在半夜看到楊福全夫妻挖坑埋尸這件事是不是真的?我總覺得,她在這件事里,起了很大的作用。”
陳景天看著土坑說道,如果說一開始,他只是懷疑孫雅麗在有些地方沒有完全說出來,但是現在了解的越多,就覺得她隱瞞的更多。
何蘇葉倒是想說,可不是起了很大的作用嗎?
照楊福全的說法,要不是孫雅麗告訴他們,李小余是個有錢且沒在在意的,他們也不會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可是哪怕何蘇葉對李小余并不了解,也能想到這是孫雅麗在騙他們。
一個出生就沒了娘的孩子,怎么可能保得住錢財?
就算是她娘真的給她留下了錢財,那也不知道便宜了誰,怎么可能會留在小姑娘的手里?
現在可沒有幾十年后的那種信托機構,可以把錢存進去,等孩子成年以后再給她。
只不過也不知道孫雅麗怎么跟他們說的,就讓他們相信了這事,并且為此付諸了行動,害了年輕姑娘的一條命。
要讓何蘇葉說,孫雅麗就是罪魁禍首,在以后法律越發完善以后,她這種行為應該也能歸為教唆,只是在現在這樣的時候,也不知道會不會給她判有罪。
“行了,今天先到這里吧,天不早了,我們回公社去,明天再接著查,我覺得這案子不會很久,大家加把勁。”
這個案子并不是很難,要是按照以前,尸骨是在楊家發現的,那就跟楊家的人脫不了關系,昨天晚上就能想辦法讓楊家三人開口,他們這些人,想要撬開嫌疑犯的嘴,其實真的沒有那么難。
但是這兩年開始,上面幾次下了文件,堅決杜絕動用私刑,暴力執法的行為,以達到減少冤假錯案的目的。
所以他們也在慢慢適應現在的政策,雖然有些地方依然在我行我素,但程岡帶領的幾人卻不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