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是確定了,這尸體就是李小余?”
“雖然不能100%確定,但也有90%的可能就是她了。”
何蘇葉聽了,從包里拿出了一張紙,正是她昨天晚上畫的,李小余的畫像。
他們雖然已經基本確定了尸骨的身份,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見過她的長相,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李小余并沒有拍過照,最后剩下的也只有一具骨頭了,昨天關于李小余的長相,他們也只聽人講過而已。
“這是?”
這是我昨天我根據見過李小余的人描述的,晚上回去畫的畫像。
本來今天還打算去找大妮看看,有沒有哪里畫的不像,不過想著你們可能在等著,就沒有來得及過去。
“我之前聽李主任說過,她就是一張圓圓臉的女孩,不過本人我也沒有見過,不然拿去知青辦讓李主任看一下?”
張所長湊過來看了一眼,不過他也沒有見過本人,所以也看不出來什么。
“恩……行,那就拿著去讓他們看一下吧。”
其實程岡并不怎么抱希望,李小余失蹤已經有將近一年的時間了,李主任也就是在他們過來的時候見過一次,當時又不是她一個人,不熟悉的人,過了那么長的時間,能記得的可能很小。
“蘇葉,你們先等一下再去找孫雅麗,可以帶著這張畫像,到時候讓孫雅麗辨認一下,她不是跟李小余的關系最好嗎?那應該最清楚她的長相才是。”
何蘇葉點頭,這會也就她本人知道自已畫的這畫像肯定和李小余的長相一樣,其他人都覺得還有偏差。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再晚一點再去審楊家人。”
本來他們之前說好的,現在去審楊家的幾人,不過現在有了畫像,等讓孫雅麗辨認了這畫像的相似度,倒是可以帶著進去。
想了想,何蘇葉又把那張李小余被三人圍毆,死亡的那張畫像拿了出來。
“這是我根據現場那里的情況模擬畫出來的,真實性有多少不能保證,給你們做個參考。”
至于最后一張,她就沒想過要拿出來了,這張還能說是參考著畫的,最后那張就不行了,畢竟羅春芝死的更早不說,他們也沒有把重心放在這上面,問話的時候沒有問過羅春芝的長相。
她要是一下把羅春芝也畫的活靈活現,那就有問題了。
“行,我們剛剛商量了一下,等下我跟張松去審楊家的人,李山和張所再去楊樹大隊,看看還能不能找到別的線索,陳隊,辛苦你和蘇葉再去找孫雅麗,她跟你們兩個比較熟悉,問話時可能更不設防。”
程岡又把安排說了一遍。
在場的幾人都點頭,在何蘇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分配好了,現在再說一遍,也就是讓何蘇葉了解的。
很快張所就回來了,手里拿著那張畫像:“我問過了,李主任只說覺得像,但時間過的太久,他本人也記的不太清楚了,不能保證是一樣的。”
程岡點頭,這一點剛剛他就想到了:“那這畫像蘇葉就拿去給孫雅麗辨認,我們按照之前說的,分頭行動吧。”
……
何蘇葉跟陳景天到公社醫院的時候,正看到孫雅芝躺在病床上,而這間病房,現在也只剩下了她一個人,之前在這病房的那大爺還有一個老太太,這會都不在了,應該是出院了。
“孫同志,你現在感覺怎么樣了?”
進入病房,何蘇葉問。
“何同志,你們來了,我就是還有一點頭暈,不過應該快好了。”
看到兩人進來,孫雅麗眼睛就是一亮,人也坐了起來。
“那就好,我之前聽說你還沒有出院,還以為是一直都沒有好,昨天就想著再來看看你,這不是沒有時間。”
“不用不用,你們挺忙的,我知道的,我這也是怕回去了就不能好好休息了,這才想著多在醫院里住兩天。
這也是現在有空的病床,要是病人太多,哪怕回去后會很不方便,我也不會一直待在這里的。”
孫雅麗這是怕兩人覺得她矯情,還有話里話外的說楊家大隊有人不愿意她病好,告黑狀呢。
不過陳景天對她的話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幾句,就是何蘇葉,在昨天看了那樣的畫面之后,覺得眼前的人裝極了,只不過現在他們身上還帶著任務,不能挑明罷了。
當然,主要還是因為沒有證據,要是楊家的那三個人把她招出來,現在她就肯定不是這樣的待遇了。
“我們這次過來,還有一件事情要請你幫忙。”
“你說,我還能做什么,你們是不是找到小余了,她是不是沒有逃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怎么會逃跑呢,她那幾天還跟我商量著要來公社買什么東西,等過年的時候,我們兩個一起守夜呢。”
孫雅麗說著,就激動了起來。
但是何蘇葉跟陳景天兩個人表情都沒有變一下,她要是真的那么在意李小余,李小余的死也沒有她的參與,在當時就應該第一時間報案,而不是到了現在,在兩人的面前表演這一出的同志情深。
“你看看這張畫像,認不認識上面的人。”
何蘇葉從包里拿出之前張所長還回來的畫像,打開讓孫雅麗看。
“這……這是小余,真的是小余,你,你們找到她了?”
孫雅麗的聲音猛的一高,滿是不可置信:“這不可能,她肯定會害了,我明明看到了的,楊保宗他們把她埋了,而且,而且你們不是真的在她家里挖出骨頭了嗎?”
看來,孫雅麗哪怕是在公社醫院里,也時刻關注著這件事,這才一天的時間,就知道他們挖到了尸骨。
“你不是也說了,你當時只看到他們抬了一個袋子在埋,根本沒有看到里面裝的東西,那又怎么能保證里面真的是尸體呢?
而且,我想你也是知道的,楊保宗的第一個媳婦,是在那之前沒多久的時候難產去世的。”
“你是什么意思?”
孫雅麗一下子就被這話給帶偏了,瞪大了眼睛看向何蘇葉,滿眼的都是不可能。
不說是他,就是陳景天,也向著她看了過來,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這么說。
何蘇葉沒有看陳景天,她在盯著孫雅麗。
“不可能的,不可能,楊保宗明明說了……”
“他說了什么,說了他們信了你說的話,覺得李小余是真的有錢,想著生米煮成熟飯,只不過李小余怎么都不愿意,最后他們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