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想著這件事,第二天何蘇葉很早就來到了康寧分局。
“嚴隊,你們還沒吃飯呢?”
她到的時候,就看到嚴和文他們正坐在辦公室里面狼吞虎咽的吃著早飯。
“小何這么早就來了,你吃了早飯沒有呢,來吃點兒?”
“不用了不用了,我吃過了來的,你們這是昨天晚上沒有回去?”
“對啊,忙了一晚上,哎喲,別提了。”
王志偉喝了一口湯,把嘴里的饅頭順下去,這才說。
“這是怎么說?不順利嗎?”
“也不是不順利,主要是本來以為可以結案了,誰知道審了才知道不行呢,我們昨天忙了一晚上,今天還是沒有辦法休息。”
張興也在一旁說道。
“張鐵抓到了,你們也審過了?”
“把他帶回來倒是很順利,審的也順利,只不過他也就是一個拿錢辦事的,真正的兇手,他自已都不認識。”
“這……”
“那他是瘋了嗎?這樣的事也會做,那人是給夠了買他命了錢了?”
“昨天審的時候,他說那人給了他600塊,雖然在我們看來,這些錢跟一條人命沒有辦法比,但是對于他來說,卻可以給兒子交上醫藥費,夠他兒子在醫院住很久,更甚至抱了能夠治好病的希望。”
對于這樣的結果,嚴和文雖然早已經想到,但是真正面對的時候,心里還是五味雜陳。
“具體的呢,跟我說說。”
何蘇葉今天過來,就是為的這個,現在可不滿足于只聽這么兩句。
“我來跟你說。”
張興已經吃過飯了,而且不管是在抓人的時候,還是在審的時候,他都在一邊,所以記得很清楚。
“昨天我們在煤廠一直等到晚上九點,他們才回來,張鐵在看到我們的時候,只是意外了一下,后面也沒有想著要逃跑,很順從的跟我們回來了。”
應該不是沒有想著要逃跑,而是知道跑不了才對。
“把人帶回來以后,馬上對他進行了審訊。
沒用我們怎么審,他自已就交待了。
一坐定,就說知道帶他回來是為了什么,那些毒蘋果就是他賣的,不過那是別人給他讓他賣的,在出事之前,他也只知道那蘋果有問題。
等傳出來很多人因為吃了在黑市買的蘋果中毒的時候,他才知道那蘋果里面有毒。”
“這么說,背后真的還是有人的,那人是誰,問出來了沒有?”
“沒有,他也不認識那個人,今天就算你沒有來,我們還是要請你再過來一趟的。”
嚴和文對她說道。
“行吧,那我們是現在就去見他,還是等等?”
“就現在過去吧。”
嚴和文一點都不想耽誤。
張鐵也不是真的一點腦子都沒有,他在被人找到做這件事的時候,也留了一個心眼,想著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想要知道背后人的身份。
他也真的跟著到了那人的住處,只不過等他們到的時候,那里已經空了,就是查了房產的主人,發現那個屋子原本的主人被下放了,而這個屋子是被街道辦收去了。
本來這屋子是要被出租的,只不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卻一直空了下來,就被那些不法分子占了。
對于這樣的情況,嚴和文已經報上去了,現在城里住房那么緊張,那個院子雖然偏僻,但里面也有三間住房,空下來就很不正常,他懷疑是有人故意的。
只不過要調查這些,他一個分局的隊長份量不夠,需要上面的人去做。
何蘇葉看到張鐵的第一眼,就看到他一張臉憋的通紅,大張著嘴卻喘不過氣的樣子。
她看向嚴和文,用眼神問他:“他的病都這么嚴重了?”
按說他現在這樣,在煤廠的工作就非常不適合了,特別是運煤工這個工種,是接觸煤灰最多的,這只會加重他的病情。
可是聽他們說,他現在依然在做著這項工作,一點沒有讓廠里給他調整工種的打算都沒有。
“我們帶他回來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聽他的那些工友說,他這個樣子已經挺長時間了,只不過現在是越來越嚴重了,有人最就勸過他去醫院,只不過他每次只是答應,卻沒見他真的請假去看病。
已經有人看到他咳出過血,當時就急著送他去醫院,也是那時候才知道他病的已經很重了。
就他現在的情況,看病的話廠里確實能出一部分的錢,但肯定不會全出,應該也是因此,他才會被人蠱惑做了這錯事。
畢竟他家里還有一個在醫院住著的兒子呢,若是他真的不工作了,那兒子的醫藥費可能很快就要斷了。”
對于他的遭遇,嚴和文是很同情的,不過同情是同情,但這并不影響他們查案以及把他的罪名落實。
何蘇葉并沒有能從這里等到他們抓到幕后兇手,在知道這里用不著她的時候,就被借調了。
這次需要支援的,是南安分局,也是他們打聽到了何蘇葉幫康寧分局這邊找到了人。
等到了南安分局這邊,何蘇葉才知道他們這里遇到了和康寧分局這邊一樣的案子,同樣是有人去黑市買東西,只不過這次被投了毒的東西是肉。
不管是蘋果還是肉,這些東西只要拿出來,都是被人哄搶的。
而這些人把這些東西下了毒投入到市場,更重要的是放到黑市上,他們不能說是無差別投毒,而是有定位的。
凡是去黑市買這些東西的,別的不說,但肯定是家境好且或膽大,或家里有一定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