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我真的沒有,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而且,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說,我是真的沒有做壞事啊,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說,那個人,我也,我也真的沒有看清,特征,他有什么特征……”
云海浪語無倫次的對著張守正他們辯解,可是看著不管是張守正,還是他旁邊記錄的年輕公安,兩個人連表情都沒有變一下。
這下他就更急了,兩手抱著頭,拼命的想著當時他看到的那個人是什么樣。
可是越是去想就越是想不到。
“我真的想不起來,當時我離他們很遠,只看到兩人在說話,也沒有說多久,那個人就先離開了,對,他先離開了,離開的時候,他的手里當時拿著東西,是什么東西我沒有看清,但是他用的是左手。
還有,還有什么……哎呀,快想啊。”
云海浪用手狠狠拍了兩下自已的頭,突然又說:“他走路的時候,走的時候,背,對了,他走路的時候,還有點駝背。”
“陳隊,你覺得云海浪說的是不是真的,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
小呂看著里面的情況,小聲的問陳景天。
“大部分是真的,假的那點兒,就是他掩蓋自已的小心思,把錯都推給了媳婦。
不過對于云海波做的事,應該是真的不知道,哪怕他知道一點,也會阻止他。”
這并不難理解,雖然云海浪的嘴里,他現在過的怎么怎么不好,但真實的情況卻是,他現在比村里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過的都好,他是不愿意被打破的。
“我們本來云帶他回來,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從他的嘴里得到一些關于那個找云海波的人的消息,云海波在他們家里住了那么久,據他說,他們中間是見過面的,也許就被他們看到過。”
現在看到是看到了,但是卻描述不出來,雖然是本來就能預料到的,可還是會有些失望。
里面張守正已經在問他見到那兩個人時的細節了。
“既然你沒有看清他的長相,那身高和體形呢,是什么樣的。”
“身高,身高比我哥高一點,高這么多。”
云海浪用手比了一下,大約有五厘米的樣子。
云海波的身高在一米六八九那樣子,那按照云海浪的說法,那個男人也就是一米七三,七四的樣子。
這個身高的男人,還是太普遍了,可以說在省城這里,一百個男人里面這個身高的要占三成甚至是四成的樣子。
像是陳景天這種超過一米八的,在這個時代才是真的少見。
張守正的手在桌子上又點了兩下,又問了云海浪幾個問題,發現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只得放棄。
看了看時間,在這里費了不少的時間,還要再去云浪波那里,就讓人把他先送出去,轉而再去審云海波。
當然,等把云海波帶去了審訊室,他們才進去。
這次進去的,是張守正,小呂,還有何蘇葉三個人。
張守正同樣負責審問,小呂記錄,而何蘇葉負責的,還是她的專業畫像。
在三人的配合下,很快就畫出了跟云海波聯系的那個人的畫像,看著手中的畫像,還有旁邊記下來的身高體貌,不止是何蘇葉,就是張守正他們,也覺得這跟之前云海浪說的那個是同一個人。
在張守正問過之后,果然沒錯。
而那次兩人見面,正是那個人覺得云海浪的行動太慢,催著他快點動手的。
現在云海波已經沒有任何的反抗情緒了,對于他自已的結果,他已經可以想到。
因此,也沒有想著再替那些人瞞著。
總歸來說,云海波就是一個特意怎么的人,他除了自已誰也不在乎。
之前之所以答應會做這樣的事,除了貪財以外,也是覺得自已沒有辦法改變他的生活,就想著能搏一搏。
如果能夠成功,那得到的錢,能讓他換個媳婦,再生兩個兒子,讓村里的那些人再也不能看不起他。
不成功的結果,他自已都沒有想過,也就是在被抓了之后,才想試試能不能把親弟弟也拖下水。
在他的想法里,如果兩兄弟同時出事,那所有人的目光肯定都集中在云海浪的身上,因為他是從天堂掉到了地獄,而他就會被很多人忽略,還可能有人會想著他是被云海浪騙了。
畢竟,他在村里是有名的少言寡語加老實。
只不過他剛剛問了一下云海浪的情況,就被那公安給訓了,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把自已那好弟弟給抓起來。
他的想法沒有人在乎,現在張守正他們拿到了畫像,正在安排人去抓人。
“這個人我們在走訪的時候見過幾次,他還跟我打聽過案情,當時我只以為他就是好奇,卻沒有想到竟然就是他聯系的云海波。”
小呂看著畫像上的人,顯然對于這個人還是有很深印象的。
“你說說這個人的情況。”
陳景天也看著畫像。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是在之前走訪的時候看到過,我要是說了,你們可能也有印象,在東前街盡頭的地方,有一個修手表的店,雖然那修表店是國營的,但實際經營的人,卻是一對夫妻,年紀大約在四十多歲的樣子。”
小呂說著,看向其他幾人,。
他這么一說,張守正他們顯然也想起來了這么一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