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前進當陳爺爺的警衛員已經好些年了,以前是在陳爸爸的手下,在陳爸爸犧牲的那場戰役里面,他也受傷了。
本來是要退伍回去的,但那時候正好陳爺爺身邊的警衛員出了些事,就把他要了過來。
呂前進和王嫂兩個人并沒有孩子,因為早年王嫂流過產,當時大出血后就再沒辦法懷孕。
陳爺爺知道了這個情況后,就讓他把王嫂也叫了過來,兩人都在這里,王嫂也不用遭受老家的流言蜚語,生活條件也要好上不少。
何蘇葉聽了這些,對呂前進的感觀又好上了不少,別說在這個年代,就是在現代,不注重后代的男人也不好。
更甚至的是,還有那男人,女人為了給他生孩子,結果宮外孕導致了身體嚴重受損。
結果等待她的不是來自男人的以及家人的安慰以及保證,而是離婚證以及討要回彩禮的官司。
“行了,你休息一會兒,我先出去了。”
說完了這些,陳景天就退了出去,隨手給她關上了門。
剛剛其實是不累的,但是現在躺在了床上,本來只是想瞇一會兒的,最后竟然睡著了。
等她再起來,已經是陳景天叫她過來吃飯了。
他們并沒有在京都待太長的時間,一是假期并不長,再就是兩人這次過來,主要也是讓陳爺爺見一下何蘇葉。
在離開的前一晚,陳爺爺把兩人叫到房間。
兩人進屋的時候,陳爺爺的床上正放著一個盒子,看到他們進來,招了招手,讓兩人在對面的兩把椅子上坐了。
“叫你們來,也沒有別的事情,這次小何過來,我也是放心了。
按理說我該去你家提親,見見家里長輩的,可是我現在實在不適合出去,不是不重視你的意思,而是出去一次不僅要提前報備,還要給國家添不少的麻煩。”
“陳爺爺你別這么說,我奶奶他們都是了解的。”
何蘇葉并不覺得這有什么,以他現在的級別,出京一趟確實不容易。
“你能理解就最好了,這里呢,是你們奶奶留下的。
你聽景天說過吧?
他奶奶以前是一個戰地醫生,可是她家里卻不單單只是戰地醫生,以前也是大家族。
按說我現在是不應該說這些的,不過還是想跟你們交待清楚了。
后來家里雖然把大半的家資都捐了出來,但是自已還是留了些的,你們奶奶也分了一些,后來她犧牲了,這些東西就一直是我保留著,在景天他娘進門之后,就給了她。
在他們兄弟兩個小的時候,她也曾經說過,這些東西等他們兄弟兩個結婚的時候,就分給你們。
可惜她早早的就去了,這些東西就又回到了我的手里,現在我把這些一分為二,一半給你們,另一半等你們大哥成婚的時候給他們夫妻。”
說完,陳爺爺把一直放在手邊的木盒推向何蘇葉。
何蘇葉被他這么一弄,有點不知所措,只得看向陳景天。
陳景天也沒有猶豫,接過木盒直接打開:“行,爺爺,如果這是你希望的,那我們就收下了。”
“哈哈,這當然是我希望的,我還巴不得你哥的那份也早早的拿走呢。
這里面的東西暫時先別拿出去,不過也快了,等不了多久,應該就可以了。”
何蘇葉敏銳的從他的這話里感覺到了什么,但是卻并沒有說,有些事老爺子可以暗示,但是要問個清楚明白,就沒有意思了。
木盒里放的是一只玉鐲,下面的還有一對龍鳳玉佩,一只金鐲,一雙金耳環和一條金項鏈。
這當然不是所有的東西,這些對于老爺子來說,就是給孫媳婦的彩禮的一部分,因為這些實在是不方便讓別人知道,所以才私下里給了兩人,至于其他的彩禮,他也沒有想著不給,而是要讓陳景天到時候送到何家去。
說著,他又從另一邊拿出了一張收音機票,一張手表票,還有一臺縫紉機票。
“這些是我前段時間跟人換的,錢我也準備好了,現在人家結婚不是都流行準備那什么三轉一響的?
我聽景天說過,自行車你是有的,我就沒有要自行車票,這錢票給你們,等回了陽河省,在那邊買。”
不是他不想在這邊給他們買齊,而是在這邊買了再給他們弄過去,反而是更麻煩。
看著老爺子遞過來的票,何蘇葉就知道他是盡心的,最起碼現在不說在民安縣了,就是在陽河,說是結婚要三轉一響的,但是真正的這四樣里面有一樣已經是好的了。
一直等回到陽河以后,何蘇葉還有些感嘆。
以前有知道陳景天是京城人,爺爺還是將軍的人不是沒有說過,家里有兩個兄弟,老大那個在部隊繼承了老爺子和他們父親的資源,而陳景天作為家里的老二,卻來了陽河這邊,部隊的一切都跟他無關,可以說是被放棄的那一個了。
但是現在來看,卻并不是如此。
并不是說因為老爺子給了那些東西,就是好的,而是因為用不用心,從他的行動里就可以看得出來。
兩個人都在部隊里雖然不是說不行,但是對他們這樣的家里來說卻是一種浪費。
而陳景天作為一名公安,前些年的時候京城確實是很亂的,把他放到這里來,實際上是對他的一種保護。
以后陳景天如果能憑著自已的能力重新回到京城,那他就充分的證明了自已的能力,老爺子的人脈那時候才是他更大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