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謝謝愛華哥了,我去看看我嫂子的活做的怎么樣了。”
等何蘇葉帶著兩個小的走遠了,何愛華才反應(yīng)過來,何蘇葉并沒有告訴他這個時候回來有什么事。
不過他也沒有很在意就是了,眼看著地里偷懶的人更多了,他又去轉(zhuǎn)悠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雖然也做了幾年的大隊長,但是相較于何大伯,他的年紀還是輕了,在村里總有那么些個倚老賣老的,還是他發(fā)了幾次火,最起碼現(xiàn)在只要他站在面前,那些人不會再明目張膽的偷懶了。
他都想不明白了,因為這事他都給地劃塊了,每個人一塊地,工分也是定好的,做完了只要記分員驗收合格就可以記工分,偏偏就是這樣,有些人還是不認真做,非要拖到最后才行。
何愛華還在轉(zhuǎn)悠的功夫,何蘇葉已經(jīng)找到了英子跟玉蘭,跟兩人說了一句,兩人見了何蘇葉回來也很高興。
但也知道現(xiàn)在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并沒有說太多,而是同時加快了手下的動作。
“英子,剛剛那是葉子回來了?她這時候回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看何蘇葉離開了,離英子不遠的地里,有人問道。
“我也不知道呢,她就是過來說句話。”
英子說完,就加快了手下的動作,也不是說之前她就在偷懶,只是沒有太著急而已。
大家也都是這樣的,也不是她們干活不著急,而是如果有一個人干的太快了,那也很不合群了。
跟她一樣的,玉蘭也加快了動作,這樣一來,兩人就比剛剛快的多了。
不過其他人也沒有人想太多,只覺得兩人是真的想太點回去的原因。
“葉子,我剛剛聽成子說,你對象這次來是提親的?”
這一邊,何蘇葉已經(jīng)又帶著兩人回家了,只不過遠遠的就看到家門外圍了不少人,已經(jīng)有人看到了他們,其中一人還問了出來。
這也沒有辦法,他們也不好意思進院子,剛剛何大伯來了以后,三人已經(jīng)去了屋里,何家的院子還是不小的,屋里人說話聲音又不大,他們也沒有聽到說的是什么。
這會兒子看到了何蘇葉,可不是就想著快點問上一問嗎?
“對啊,本來應(yīng)該家里的長輩來的,不過陳爺爺年紀大了,沒辦法坐那么長時間的火車,陳大哥又出任務(wù)了,所以只能景天自已來了。”
“哎喲,那是這樣,老人家的身體重要。”
“是啊,大娘讓讓,先讓我們進去。”
何蘇葉笑著點頭,一邊已經(jīng)從縫隙的地方擠進去了。
她要是不快點走,保準這些人得拉住她不讓走,有問不完的話。
“奶奶大娘們快點回去吧,上工的人也快回來了,等事情定下來,肯定會請大家吃糖的。”
“那葉子你可不能忘了啊,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人呢。”
“對對,葉子還有我,你小時候衣服掛爛了,我還給你補過呢。”
……
這一會兒的功夫,周圍至少有五六個人都說跟何蘇葉以前有關(guān)系的。
“對對,我記得呢,大娘快回吧,我奶奶記性最好,她不會漏下誰的。”
聽了這話,有一半的人都不再說話,他們現(xiàn)在對何蘇葉這么說,也就是打量著她年輕臉皮薄,又是說到她自已的親事,會不好意思。
真的讓他們問到何奶奶的臉上,有些人是不敢的。
畢竟像是村里的這些喜事喪事的,都是有規(guī)矩的,隨禮的情況,也是有記錄的。
而何蘇葉卻不再管他們都是怎么想的,人已經(jīng)進了院子,看到他們在屋里,她也沒有在院子里停留,帶著兩個小的走了進去。
“葉子啊,景天給的這些之前跟你說過沒?這也太多了。”
原來,在何蘇葉不在的這段時間里,陳景天已經(jīng)跟何奶奶跟何大伯兩人說了彩禮的情況。
兩人聽了都覺得實在是太重了,現(xiàn)在三家大隊這里訂親,雖然不像是前些年可能只要一袋糧食的情況。
但是說多重也是沒有的。
就像是英子和玉蘭,當時何大伯是村里的大隊長,給的彩禮已經(jīng)算是多的了,也就是二十六塊錢的彩禮再加上六尺的布,另外還有六斤肥肉。
這些東西在當年已經(jīng)是多少人都羨慕的彩禮了。
當然現(xiàn)在時間過去了那么多年,彩禮也不只是這些了,那正常的也就是六十六塊錢再加上別的一些東西。
城里會稍微高上那么一些,不過除非是賣女兒的,也沒有超過兩百塊的。
但是現(xiàn)在陳景天竟然給了他們六百六十六塊的彩禮,還有陳爺爺給的那些票。
本來他還想著把這些票用掉買成東西的,只不過何蘇葉阻止了。
她并不是那種喜歡炫耀的人,虛榮心那當然也是有的,但是要真的把那些都拿回來,就太過了些。
再就是這個彩禮的數(shù)目,是陳爺爺根據(jù)大院里最近的一場親事的彩禮數(shù)給的,用他的話說,那就是他們兩個雖然是在陽河這邊,但是他們家也不比別人差什么,彩禮肯定得照著大院里其他人家的給。
不然等以后他們回了京都,不是擎等著別人看不起何蘇葉呢嗎?
就是因為陳爺爺?shù)倪@句話,哪怕后面何蘇葉跟陳景天說了,這個彩禮數(shù)是真的太多了,他也不愿意減少。
哪怕是后面何蘇葉了解了,那兩家結(jié)親給這么多的彩禮也是有一定原因在的。
“奶奶,這彩禮的數(shù)字是陳爺爺確定下來的,跟他們那邊的一樣,這也是對我的重視。”
聽了這話,兩人再也不說多了,這還有什么好說的,難道讓他收回去,讓人家說不重視嗎?
不過兩人心里也是打定了主意的,這些錢包括票他們一分都不會留,到時候會全部讓何蘇葉帶走。
“行,那我們就收下了,那你們成婚的日子想定在什么時候?這時間要是短了,要做嫁妝時間也怕趕不及啊?”
何大伯現(xiàn)在就后悔了,前些年因為何大娘的事,他是沒有多余的心力,半年前何大娘人走了,但這半年來他也過的渾渾噩噩的,竟然都沒有想起來給何蘇葉提前打嫁妝的事。
“大伯,這個我跟景天商量過了,我們兩人以后多半也是要在省城那邊工作生活的,最起來這幾年會是這樣,你們真的做好了東西,我們要往省城送也不容易,我想著家里就不做了。”
“那怎么能行呢,雖然你爸媽他們不在了,但是還有大伯我在呢,你出嫁哪能沒有嫁妝?不行不行,這不行。”
何大伯一個激動,說話的聲音都大了,他覺得人家給了那么多的彩禮,那他們一定也得把嫁妝備好,不然到時候人家怎么說呢?
他現(xiàn)在雖然沒有什么錢,但是家里卻存了不少的木頭,叫人給何蘇葉打嫁妝是沒問題的。
而且何奶奶之前也跟他透露過了,她的手里是存了不少錢的,這幾年何蘇葉一直都沒有斷過給她錢,她一個老太婆也花不了什么錢,那些都存了下來。
這么幾年,也存的不少了。
“大伯,你別急,蘇葉的意思只是不用你們在村里做了,而且你們也不用擔心蘇葉沒有嫁妝,我都給安排好了。”
陳景天的這話一出,不止是陳大伯兩人驚訝了,就是何蘇葉都看向他,這個她也不知道。
“你安排了什么?”
見何蘇葉先問出來,何大伯跟何奶奶就知道陳景天做的事就連何蘇葉都不知道,也都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