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把小鎖,不管是陳景天還是何蘇葉,都可以輕松的打開,不過那是在沒有鑰匙的情況下。
“這個,有,我那里都有備用的鑰匙,不過,平時有人住的時候我是不會拿出來的,人家租著我家的屋子,我不用隨便開人家的門,這可不行。”
看到周圍那么多聽著的人,李婆子說完了以后趕緊解釋。
“是,我們都知道,李嬸子怎么會做這樣的事,不說會進來我們住的屋子,還會幫我們看著呢,上次那兩個臭小子來咱們這,不就是李嬸子給趕出去的嘛。”
男人說的,是在這一片慣常偷雞摸狗的小子,上次趁著院子里人少的時候偷摸著進來,就是李婆子從外面及時回來趕走的。
“這個我們肯定知道的,不過現(xiàn)在還是需要李嬸子拿鑰匙過來把門打開,出了什么問題我們會負(fù)責(zé)。”
等李婆子把門打開后,陳景天并沒有讓其他的人進去,而是他跟何蘇葉兩個人進去檢查了一番。
這間屋子并不大,小小的一間屋子,四周的墻壁都是黑的,后墻上有半面墻貼了報紙,邊上放著一張被缺了一條腿,用磚頭墊起來的小木板床。
邊上放了一個桌子,桌子上除了放著兩個藥瓶,還有幾張方形的,看起來像是這時候醫(yī)生包藥的紙,也就沒有別的了。
床上的破舊被褥隨意放著,像是主人剛剛起床,隨時都還要回來的樣子。
除此外,這屋里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陳景天跟何蘇葉先把屋里大約檢查了一下,上面還有沒有吃完的白色小藥片,辨認(rèn)了一下,像是這個時候的退燒“神藥”——安乃近。
何蘇葉只知道這個藥是退燒的,但是哪怕是發(fā)燒,一個人也不用一直發(fā)燒,但是看他這里剩下的藥片,這也太多了。
那藥瓶還有包藥的紙都是空的,也不知道里面之前裝的是什么藥,不過細(xì)看上面還有些粉沫,倒是可以帶回去讓檢驗科的人驗一下。
想著,何蘇葉就從包里拿出了塑料袋,把桌上的東西分類裝起來。
“蘇葉,你來看。”
何蘇葉這邊剛裝起這些,陳景天那邊就在喊她過去。
“怎么了?”
“你來看這里。”
陳景天指的,是在床尾處角落里,那里用磚壘了起來,掀開上面的一塊厚木板,下面就是一個密閉的空間。
木板的下面有火燒的痕跡,只這樣看著,這里面是燒火了,但往里仔細(xì)看,就能發(fā)現(xiàn),里面連燒都燒,如果真的燒了火,那就不能這么干凈。
而陳景天指的,是邊上灑著的一些白色粉沫。
“這是面粉?”
何蘇葉看著陳景天手指上的一點白色粉沫,湊過去聞了一下,問道。
“對,就是面粉。”
“那這里是……”
兩人都猜到這里是用來做什么的了,用來測試多大的粉塵密度會爆炸的實驗點。
“看來需要讓人過來好好查一下這里了。”
他們兩個畢竟不是痕檢,有些痕跡,還是需要痕檢才能發(fā)現(xiàn)。
既然需要痕檢來,他們兩個也就馬上退了出去,以免破壞了什么證據(jù)。
走出屋子,脫掉了剛剛套在腳上的腳套,何蘇葉就看到李婆子臉上可惜的表情。
順著她的眼睛看到手上剛摘下來的腳套,她就知道李婆子在可惜什么了。
這腳套是她自已做的,其實主要是給陳景天用的,畢竟他出現(xiàn)場的時候更多,只不過既然做,就也給自已做了一雙,雖然比不上塑料腳套,但也比什么都不帶的好。
李婆子肯定是在可惜這么好的布,竟然做成套子套在腳上。
“我先送他們回去,然后回去叫人,你要先留在這里,防止有人在這期間進去了。”
陳景天小聲對何蘇葉說。
“恩,你快去快回。”
何蘇葉點頭,這是最好的辦法。
等陳景天帶著人走了以后,何蘇葉并沒有閑著,而是先對著院子里的人做了簡單的問話。
他們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他們竟然是公安,一時間在場的人都人心惶惶的,等何蘇葉好好的解釋了一番,這才壓下了他們心里的擔(dān)憂。
從對這些人包括李婆子的問話中,何蘇葉知道了,李信是三個月前住到這里的,也就是春天的時候,這期間只離開了一次,其他時間都留在城里。
“他是來看病的,當(dāng)時我好好問過,他得的病挺嚴(yán)重,但肯定不是傳染病,要是那樣,我肯定不會讓他住進來的。”
李婆子現(xiàn)在都煩死了,也不知道這小李做了什么,會不會連累到他們這里。
“平時他有什么奇怪的舉動嗎?”
“啥奇怪的舉動啊,就他那個身體,弱的不行,能做什么?
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了一樣。”
這個說話的,是住在李信旁邊棚子里的人,他是一個殘疾人,腿有點問題,聽其他人說,是從小就這樣的,自從父母去世后,就被兄弟趕了出來,平時做一些零工,還有接一些街道辦發(fā)出來的活計糊口。
因為跟李婆子有點親戚關(guān)系,李婆子就給了他一個住處,因為只是一個棚子,他也不用給房租,平時只要幫忙做點事就行。
之前何蘇葉來的時候,他就是出去做事了,剛回來不久。
因為他住的這里跟李信的屋子最近,所以何蘇葉才特意先找到他,看看能不能從他這里得到有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