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大隊?”
張所長沒有想到他說的不是何大娘的事,愣了一下,隨即就反應了過來,這楊樹大隊可能是有什么事,讓他發覺了,這才找了過來。
張所長對于下面的這些村子的情況是最了解的,楊樹大隊那里當然也知道,那個大隊的大隊長就是個刺頭,不過之前都沒有遇到什么大事,他對于這個人也只是道聽途說,還真的沒有打過多少交道。
之前也就是他們去宣傳的時候,到過楊樹大隊,不過那都是提前打過招呼的,等他們去了后,就只能看出來楊福安把楊樹大隊管理的非常好。
但是就聽說的來看,也不是個什么好的,但是還是那句話,他們雖然是公安,在沒有接到報案的情況下,除非真的發現了什么事,不然也不會因為一個人聽說不是好人,就去查他。
“陳隊長稍等,我去查一下。”
“多謝了。”
“陳隊長客氣了。”
張所長去查,陳景天也沒有馬上離開,就在這里等著。
現在孫雅芝還沒有醒,正在公社醫院里掛水,何蘇葉在那守著呢,他在那里也沒有什么事,所以在聽了何蘇葉轉告的話之后,就來了派出所這里。
既然孫雅芝說知道他們殺了人,那被殺的人大概率就是楊樹大隊的,現在這人不是處于意外死亡狀態,就是失蹤狀態,來派出所這里查是最快的。
不過對于這點,他還真的想錯了。
等了半個多小時,張所長拿了一個冊子出來。
“陳隊長,我們這里記錄的也只是報過案的,你請看,我查了往年的記錄,這里面沒有楊樹大隊的報案。”
張所長在前進公社那么多年了,陳景天剛問出來的時候,他就想到這一點,只不過他怕記錯了,還是去翻了一下記錄,現在確定了才又過來。
“一個都沒有?”
哪怕陳景天知道現在的人哪怕發生什么事,也不會想到報案,就是當事人想著報案,其他人因為集體榮譽,也會盡可能壓下去。
但是人失蹤和死亡都不是小事,要是楊樹大隊的人對于這樣的事都能壓下去,那這個人也是真的大膽的很了。
當然這也不排除孫雅麗是在說謊,她擔心自已兩人會把她留在村里,這才扯了一個殺人的謊,讓他們覺得有刑事案,不會丟下她這個報案人不管。
突然,陳景天想到一件事。
“張所長,你對下面的村子最了解,知青來下鄉,這邊每個大隊分的人應該是差不多的吧?”
三家大隊的知青,陳景天大約是知道的,那人可是不少,但是他之前在楊樹大隊看到的,卻好像并不多的樣子。
當時他們雖然沒有上前,但是站在一塊的幾個人還是和村里人有區別的。
“那是當然,要是分的不一樣,那些個大隊長也不會愿意啊。”
說是知青下鄉是來建設農村,但是對于村民來說,這些知青就是來搶他們糧食的,干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要是知青辦的人敢分配不均,下面的人怎么會愿意?
別的不說,就是男女分配上,因為大家都喜歡能干活的男人,前些事為這事吵了一次,后來再分的時候,就讓大隊長們去抓鬮,抓到女人那也是他自已手氣不好,這才把矛盾消了下去。
“我今天去了楊樹大隊,可是他們村的知青怎么看著那么少?和三家大隊也差的太多了點。”
陳景天想到孫雅麗最熟悉的就是知青,那被殺的那個人有沒有可能是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