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澈師傅,發(fā)生什么事了?”
正當(dāng)馮皓與他朋友面目糾結(jié),想要開口對許澈的話語進(jìn)行辯駁,卻又不知道說點(diǎn)什么時——無法開口的底層邏輯是,他們雖出言不屑,但本質(zhì)而言是嫉妒許澈…
不遠(yuǎn)處有個人朝這邊小聲喊了句。
馮皓聞聲扭頭。
只見那人留一頭燦燦金發(fā),還打著耳釘,流里流氣,十分不好惹。
正是葦一新。
馮皓跟朋友沉默了下:
“…走,快走…”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麻溜的潤了。
許澈這邊的幾位也是愣了下,這又是何人的部將?
葦一新看看馮皓有些倉惶的背影,也不多問,他的關(guān)注點(diǎn)還是在許澈…
以及牽著許澈手掌的大姑娘身上。
娘咧,還真是清純自然無添加的美女啊…
不是老天。
你說阿澈長的英俊也就算了,怎么他女朋友還這么好看?
別什么苦都讓我兄弟吃,輪也該輪到我了吧?
許澈眉頭稍抖:
“你怎么在這兒?”
葦一新順了順金毛的發(fā)尾,淡淡說:“招待完那個老板,就出來走走,消消食…正巧看到你們從門口出來。”
許澈還想問老李呢。
老李就從更遠(yuǎn)處的拐角出來,他帶著笑:
“是啊太巧了,葦哥繞餐廳走了幾十遍,‘終于’!是‘巧遇’!你們了…”
“不是,老李,你怎么說話呢?”
葦一新覺著就算是真話也不能亂講啊!
事實(shí)上,正如李斯所言,他過來,單純就是…
——為毛阿澈真就找到了這么漂亮的女朋友?
——要是他能有這么好看的女友,就是讓他丑到跟彭于晏一樣,他也樂意啊!
許澈回頭看看身后的餐廳,又看看葦一新苦大仇深的音容笑貌,嘆息著告誡李斯:
“老李,之后升級下餐廳的安保吧,幾十遍這都不起疑心…之后被不法分子盯上了也不知道。”
李斯嗯了聲:“在理。”
“不是,你倆啥意思?”葦一新說:“我咋聽著這么像埋汰我呢?”
許澈撇嘴:“‘像’字可以去掉。”
李斯抱胸:“‘埋汰’改成‘侮辱’。”
葦一新:“我c——”
他欲草又止。
但看在還有第一次見面的朋友的面子上,他沒草出聲。
見面先友好的寒暄了一番后,李斯對許澈講了些閑趣:
“我們跟那個老板在附近吃的晚飯,談的差不多了,有結(jié)果就告訴你。”
許澈喔了聲。
然后李斯再與他談?wù)拢骸啊唤榻B下嗎?”
許澈扯著嘴角,一笑,抬起與小白老師抓在一起的手掌:
“我女朋友,白麓柚,后邊兒兩位是她學(xué)校的同事。”
李斯抬抬眉:“老師?”
白麓柚輕輕嗯了聲:“數(shù)學(xué)老師。”
李斯笑:“白老師。”
“至于他,之前跟你講過挺多次了,李斯,你叫他老李就成了,都哥們兒。”許澈隨意說。
白麓柚微微頷首,有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是“棠?煎雪”的老板呀…
看著的確挺出類拔萃的樣子……
很符合刻板印象里的“老板”模樣,但同樣是“老板”的許同學(xué)…
白麓柚瞥了眼許澈。
后者一邊摸著后腦,一邊“哈哈哈哈,漂亮吧!我可沒騙你們!”——聽得她都有點(diǎn)害臊,抓著他的手掌更使勁兒了點(diǎn),想讓他停止這種無意義的夸獎。
沒、沒什么好夸的呀。
非要說…也私下里講給她聽就行了。
當(dāng)著別人這么說,多不好意思…
總之,許澈只是一個在炫耀的高中生——不能再年長了。
就氣質(zhì)來說,跟李老板有著天塹般的差別。
但是吧,說不上誰好誰壞……白麓柚心里想。
“剛還遇上靜儀了。”李斯說。
“好久沒跟你徒弟見面了吧?”許澈笑。
李斯跟沈靜儀都當(dāng)過江大的學(xué)生會主席。
雖說后者入學(xué)時前者已經(jīng)卸任,卻還是幫過挺多忙,所以經(jīng)常會被戲稱是“師徒”。
“的確。”
提及沈靜儀,李斯露出些許對晚輩寵愛的微笑:“越來越像個大人了。”
“畢竟都大四了。”許澈說。
“也是,時間過得真快啊。”李斯點(diǎn)點(diǎn)頭。
“咱們年紀(jì)也是越來越大咯,得珍惜時間啊。”許澈說。
“你說的對,那既然如此,那不打擾你們了。”李斯嗯了聲:“先告辭了。”
許澈點(diǎn)頭:“拜拜。”
雙方人馬即將拜別之際。
原本站在中央的葦一新頓了頓,他指著自已的鼻子:
“…阿澈,你他媽是不是沒介紹我!?”
許澈這才想起來,好像貌似大概還有這么一個人物。
他回頭,猶豫不決:
“…介紹你太浪費(fèi)時間了。珍惜歲月吧。”
葦一新:“你他媽!!”
白麓柚卻扯了扯許澈的手,示意他。
小白老師還是個忠厚人吶。
覺著這樣晾著葦一新不太好…
許澈立刻就殷勤的向小白老師介紹起來。
——他本來就是跟葦哥鬧著玩兒呢。
——怎么可能真的孤立他!
“這位是葦一新,就是咱們之前去的J咖老板。”許澈說。
白麓柚有點(diǎn)詫異,她尋思你還能認(rèn)識J咖的老板呢?
但想了下…今天得知了太多事,不管再發(fā)生什么,她都不會太驚訝了…
J咖的那次相親,是她跟許同學(xué)緣分的起點(diǎn)。
正因如此,她原本看葦一新的金毛耳釘還有點(diǎn)顧忌,此時卻也愛屋及烏的覺著順眼起來。
這么重要的人物,怎么可能不介紹呢。
白麓柚心里小小的責(zé)怪自家小男友,但下一刻她就后悔讓許澈介紹葦一新了。
“喊他葦哥就行。”許澈說。
白麓柚:…
噗。
令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