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手機能讓天辰集團來賣，她寧羽秋說不定還能把價格抬得更高。
“唉，羽秋姐，道理我都懂……可那個柳妍也太氣人了，他們集團昨天開發布會，居然說接下來還要繼續漲價！”
“凡妍集團一個剛冒頭的小公司，真是想錢想瘋了！”
凌清雪滿臉寫著不爽。
“你說什么？”
凌清雪話音剛落，原本神色淡定的寧羽秋一下子愣住了。
柳妍？
凡妍集團？
那不是陳凡手下的總裁和他的公司嗎？
怪不得叫“凡妍手機”……寧羽秋突然反應過來，她早該想到的。
搞了半天，她們在車上討論得熱火朝天，真正的老板就一直坐在前面開車，一聲不吭？
“羽秋姐，難道我說錯了嗎？”
看見寧羽秋一臉發懵的表情，凌清雪沒明白過來，還在那兒抱怨：
“就算不是柳妍的主意，也肯定是他們集團那個神秘少董干的決策，太離譜了！本來就貴得上天，居然還要漲？”
“要是讓我遇見他們那個少董，我非揍他一頓不可，太氣人了！”
凌清雪越說越來氣。
還要揍我？
前排一直安靜開車的陳凡，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下意識摸了摸鼻子，一時都不知道該回什么好。
說起來，凌清雪還是第一個公開揚言要揍他夜梟的人，偏偏他還拿她沒辦法。
“羽秋姐，難道我說得不對嗎？”見寧羽秋突然不說話，神色還怪怪的，凌清雪疑惑地問。
“清雪，你快別說了……”
寧羽秋悄悄瞄了陳凡一眼，趕緊打斷凌清雪。
這丫頭，是不是還不知道凡妍集團的大老板，此刻就坐在你前面給你當司機呢？
“干嘛不讓說，我又沒說錯，你是不知道他們集團多氣人！之前網上都在說凡妍手機價高還限購，他們居然直接回‘愛搶不搶’，你說這誰能忍？”
“更氣人的是，結果還真被他們搞成了，現在凡妍手機根本搶不到，我們想買都沒門兒。”
聽凌清雪語氣里滿滿的憋屈，陳凡一下子也不知道說啥，只好無奈地笑了笑。
“對了姐夫弟弟，你運氣可真好啊，凡妍手機這么難搶你都能弄到一部。”
凌清雪說著，羨慕得不行。
因為她一直跟在夫人身邊，其實也知道陳凡小少爺的身份，所以對他有凡妍手機并不覺得奇怪。
但她想不通的是，凡妍集團什么時候和小少爺扯上關系了？
這事其實和劉泰安有關，但他并沒告訴龍文悅。
所以龍文悅只知道陳凡是少帥夜梟，卻不清楚他同時也是凡妍集團的少董。
連帶著凌清雪也一直以為，凡妍集團是柳妍的產業。
龍文悅和柳妍，一前一后兩位商界女王，一個日漸勢弱，一個卻重振旗鼓，短短幾個月就把凡妍集團做得風生水起。
現在夫人還在，柳妍就已經這么出風頭，勢頭都快壓過夫人了。要是以后夫人不在了，柳妍還不得在北方商界一手遮天？
這也是凌清雪站在夫人這邊，對凡妍集團格外不滿的另一個原因。
此時，帝都之外的十萬大山深處，一片古老的祖地之中。
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忽然響起，打破了這里長久的寂靜。
緊接著，一扇石門緩緩打開，里面那位沉睡了不知多久、如同活化石般的百年強者，猛然睜開了眼睛。
眼中精光一閃而過。
門外穿著長衫的中年人頓時一慌，趕緊跪下，低聲恭敬道：“楚暗夜閣門下楚文龍，奉楚皇之命，拜見大長老。”
“直接說事。”
大長老眼睛又閉了回去，只動了動嘴唇。
“楚皇讓我稟告您，龍祖無極……出世了。”
楚文龍一字一頓，語氣沉重，“而且昨夜，他剛滅了帝都龍王族滿門。”
轟，大長老雙眼驟然睜開，一股駭人的煞氣撲面壓來。
“他無極，膽子可真夠肥的！”
一聲帶著明顯怒意的呵斥響起，語氣里透著長久身處高位的壓迫感。
大長老臉色陰沉，那副仿佛活了很久的身體總算轉了過來，聲音冷厲地說道：
“告訴凌戰霄，他管的武協可以動手了。”
“是，大長老。”
楚文龍點頭應下，退到門邊時，似乎又想起什么，猶豫著問：
“長老，那無極……怎么處理？”
“放心，那老東西沒多少日子可活了，影響不了咱們的計劃。”
“當然了，他要是不知好歹，你就直接告訴他，要是還想讓他那炎龍隊完好無損，就別再給我亂動。”
這番話充滿居高臨下的氣勢，隨著聲音蕩開的修為波動，震得楚文龍頭皮發麻。
面對華夏武道公認的第一人，還敢這么放話……
真是夠狂的。
“是，屬下這就去辦。”
楚文龍臉色變了變，被大長老的氣勢壓得心頭發緊，這才惴惴不安地退了出去。
走出祖地，外面早就等著一個身穿金袍、氣勢不俗的中年男人。
“大長老怎么說？”男人眉宇凌厲，語氣聽著平靜，卻自帶一股威嚴。
“回了。”楚文龍低聲下氣地回答，“大長老放話，無極要是敢攪局，就滅他炎龍隊滿門。”
“哦？是嗎？”金袍男人冷笑一聲，眼里透著掌控全局的神色，慢悠悠地說，“那我倒還真希望，他無極這次能硬氣一回。”
這一刻，金袍男人身形挺拔，話音里滿是躍躍欲試、仿佛要吞下整片天地的氣勢。
楚文龍聽得不敢接話，只戰戰兢兢地偷瞄了一眼遠處漸漸陰沉下來的天色。
這天氣……恐怕又要不太平了。
下午，陳凡他們三人總算到了期待已久的葉靈演唱會現場。
演唱會在云州奧體中心，場地很寬敞。
三人到的時候，奧體中心外面已經圍了不少人。
“姐夫弟弟，你來聽演唱會，怎么還提著這么大個箱子啊？”
拉著寧羽秋東看西看的凌清雪，忽然注意到陳凡手里那個顯眼的木箱，好奇地問道。
“哦，送給葉靈的禮物。”陳凡平淡地回了一句。
“哇塞，我說你怎么愿意跟我們來看演唱會呢，原來你也是她粉絲啊！居然還想在演唱會上送禮物，也太有意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