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人赫然是大筒木舍人與他的父親。
兩人跪在身后。
清司回頭俯視著跪伏的兩人。
“從今日起，你們繼續(xù)看守月球，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下界，羽村留下的使命，你們照常執(zhí)行，但若有任何越界之舉……”
他頓了頓，大筒木舍人和舍利感到脊背發(fā)涼。
“我會親自將你們這一脈從世界中抹除。”
清司淡淡說道。
剛好他想試一試他的瞳術，能不能覆蓋掉生命。
理論上來說，他的瞳力越龐大，可以覆蓋的現(xiàn)實就越多。
算是一種機制類的能力。
當然，這種效果，若是有和清司差不多的查克拉量，或者比他更高的存在，才可以避免。
不過目前在忍界上，單論查克拉量這一點，清司并不覺得有誰能比他更多。
“是……是！”
大筒木舍利聲音發(fā)顫。
大筒木舍人咬緊牙關，但最終也只能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遵命。”
清司不再看他們，轉身牽起大筒木輝夜的手。
兩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漸漸淡化，如同融入夜色般消失不見。
留下跪在塵埃中的父子二人，許久才敢緩緩起身。
“我們該怎么辦？”
大筒木舍人問道。
“按那位大人說的做。”
大筒木舍利望向兩人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復雜。
“繼續(xù)我們的使命，守護月球，監(jiān)視地球……至于其他的，不是我們該過問的。”
…………
月球另一處空間。
這里與舍人他們居住的區(qū)域完全隔絕，是清司千年前親手開辟的所在。
空間入口處，有層層疊疊的封印術式，除非擁有清司親自賦予的權限，否則即便是擁有「轉生眼」的大筒木羽村復生，也無法進入。
清司帶著大筒木輝夜穿過封印，眼前景象豁然開朗。
與人造太陽照耀下的舍人一族的居住區(qū)不同，這里永遠籠罩在柔和的月光中。
天空是深邃的墨藍，一輪巨大的圓月懸掛中央，那是清司用術式模擬的月相，會根據(jù)真實月球的時間循環(huán)變化。
地面鋪著白色的細沙，踩上去發(fā)出輕微的沙沙聲。
庭院中央有一個溫泉池，池水泛著淡藍色的熒光，是從月球深處引來的特殊礦物質(zhì)水。
池邊生長著發(fā)光的月下植物，形似地球的櫻花，但花瓣呈半透明，散發(fā)著柔和的銀白光芒。
一座精致的日式宅邸坐落在庭院盡頭，木結構建筑，推拉門上繪著山水圖案，屋檐下懸掛著風鈴，隨著不知從何而來的微風輕輕作響。
這里每一塊木板，每一片瓦，都蘊含著他的查克拉。
“還是和過去一樣……”
大筒木輝夜純白的眼眸環(huán)顧四周，最后定格在那座宅邸上。
“比下界更安靜。”
大筒木輝夜道。
“你喜歡這里？”
清司問。
大筒木輝夜沒有立刻回答。
她松開清司的手，赤足踩在白色細沙上，走向溫泉池。
藍白的長發(fā)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純白的衣袍在月光下仿佛會自行發(fā)光。
她在池邊蹲下，伸出手指觸碰池水。
指尖傳來的溫度恰到好處，不燙不涼。
“這里沒有其他人。”
大筒木輝夜緩緩道。
“只有我和你。”
她抬起頭，純白的眼眸望向清司，那雙總是淡漠的眼睛里，似乎閃過一絲極其微小的、近乎滿足的情緒。
“更好。”
清司笑了。
他走到她身邊，也蹲下來，攬住她的肩。
“那我們就住這里，反正入口的封印只有我能打開，不會有人打擾。”
大筒木輝夜輕輕點頭，將頭靠在他肩上。
這個動作她已經(jīng)越來越熟練了。
兩人在池邊坐了一會兒，看著模擬月亮的陰晴圓缺。
“進去吧。”
清司道。
“嗯。”
宅邸內(nèi)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加寬敞。
玄關處鋪著深色的木地板，墻上掛著幾幅水墨畫，都是清司千年前閑暇時隨手繪制的。
客廳是典型的和室設計，榻榻米地面，矮桌，靠墊，紙拉門外是精心打理過的枯山水庭院。
雖然庭院里實際上只有白沙和幾塊造型奇特的石頭。
廚房設備齊全，甚至有個用忍術創(chuàng)造的冰箱，里面存放著清司的各種食材。
不過在千年的時間下，都已經(jīng)腐朽成灰了。
清司手一揚，便將灰塵和氣味全都散盡。
臥室在最里面，推開門，是一張寬大的矮床，鋪著柔軟的床墊和絲質(zhì)被褥。
清司將她放在床上，俯身看她。
月光從窗外灑入，在她白皙的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
純白的衣袍因為剛才的動作有些凌亂，領口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抹雪白的弧度。
清司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然后緩緩下移，解開她衣襟的系帶。
大筒木輝夜的身體微微繃緊，但沒有抗拒。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純白的眼眸中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清司……”
“我在。”
清司吻上。
衣衫一件件滑落，露出她成熟豐腴的身體。
大筒木輝夜的手攀上清司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
她的身體因為緊張而緊繃，但在清司溫柔的撫慰下，漸漸放松。
而清司，是這份溫暖的唯一來源。
…………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歸于平靜。
清司側躺下來，將大筒木輝夜擁入懷中。
她的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能聽到他平穩(wěn)有力的心跳。
汗水浸濕了她的發(fā)絲，黏在紅暈的臉頰上。
她的呼吸還有些急促，但眼神是放松的，甚至帶著一絲滿足后的慵懶。
隨后的一段時間。
清司每天會抽出幾個小時處理木葉的事務，然后來到這里。
大筒木輝夜逐漸適應了這種生活。
除了烹飪，她還嘗試了其他事。
比如園藝。
庭院里的月下植物需要定期修剪，她學著清司的樣子，用查克拉凝聚成小剪刀，小心翼翼地修剪枝葉。
一開始，她差點把整株植物剪禿。
“它們會疼嗎？”
大筒木輝夜的手指輕撫被剪斷的枝條。
清司愣了愣，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
“植物沒有神經(jīng)系統(tǒng)，不會感到疼痛，但如果你注入陽遁查克拉，它們會生長得更好。”
大筒木輝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下一次修剪時，清司注意到，她在剪斷枝條前，會先用指尖注入一點溫和的查克拉。
仿佛在安撫。
這個發(fā)現(xiàn)讓清司心中柔軟。
她正在改變，以一種緩慢但確實的方式。
當然，大多數(shù)時候，大筒木輝夜還是那個清冷淡漠的她。
喜歡安靜地坐在走廊下，看著庭院里的白沙和石頭，一看就是幾個小時。
或者靠在清司懷里，聽他講述木葉發(fā)生的事。
她很少發(fā)表意見，只是聽著。
一天傍晚，兩人泡在溫泉池里。
池水溫暖，水汽氤氳。
大筒木輝夜背對著清司，藍白的長發(fā)漂浮在水面上，像盛開的花。
清司從后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雙手自然地環(huán)住她的腰。
“輝夜。”
“嗯？”
“你想回地球看看嗎？”
大筒木輝夜沉默了一會兒：
“不想。”
“為什么？”
“那里有很多人。”
她頓了頓，補充道：
“很多……女人。”
清司失笑，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
“你是在吃醋嗎？”
大筒木輝夜別過臉，耳尖泛紅：
“沒有。”
但她收緊的手臂出賣了她。
清司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她們是她們，你是你。”
這句話讓大筒木輝夜的眼神柔和了些。
她靠進清司懷里，臉貼著他的胸膛：
“我知道，但……還是不想。”
“好，那就不去。”
清司吻了吻她的發(fā)頂。
“嗯。”
大筒木輝夜閉上眼睛，唇角勾起一個極淡的，滿足的弧度。
…………
三年時間，轉瞬即逝。
木葉隱村，第三演習場。
佐助微微喘息著，結束了又一輪高強度的體術訓練。
三年時間，當初那個略顯單薄的少年，如今已經(jīng)抽條拔高，身形挺拔矯健，兼具了流暢的肌肉線條和宇智波一族特有的俊秀。
他依舊穿著那套標志性的綠色緊身訓練服，額上綁著護額，黑色的短發(fā)被汗水浸濕。
鳴人坐在不遠處的樹蔭下，咕咚咕咚灌著水，相比佐助，他的身材更加健壯一些，黑色的短發(fā)依舊精神地豎著。
經(jīng)過三年刻苦修行，加上清司時不時的加餐賜予血液激發(fā)潛能，他的冰遁運用越發(fā)純熟，查克拉量也增長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
佐助走到場邊，拿起毛巾擦汗。
當他抬頭看向走過來的清司時，黑色的眼眸深處，忽然掠過一絲猩紅的光芒。
那光芒迅速穩(wěn)定下來，化為雙勾玉的形態(tài)，在他眼中緩緩旋轉。
寫輪眼，開！
并非依靠強烈的情緒刺激，而是在日積月累的修行和血脈的穩(wěn)步蘇醒中，水到渠成地開啟了。
清司走到近前，目光落在佐助的眼睛上，微微挑眉。
“哦？終于開了。”
佐助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感受著視野中清晰了許多的世界和增強的動態(tài)視力，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
“是，父親大人，感覺……很自然。”
清司伸手按在佐助肩膀上，查克拉探入其體內(nèi)感知了一下，若有所思。
“嗯，根基扎實，自然開啟是最好的。不過……”
他的感知在佐助體內(nèi)細細掃過。
“哦？連雷遁的親和性也在提升？”
佐助點頭：
“最近修煉雷遁忍術，感覺比以前順暢很多，查克拉轉化的效率更高了。”
旁邊的鳴人跳過來，嚷嚷道：
“佐助你終于開眼了，嘿嘿，不過我的冰遁和風遁配合也有新招了！，要不要再打一場試試？”
清司沒有理會鳴人的嚷嚷，而是摸著下巴，目光在佐助和鳴人之間來回掃視，陷入了思索。
三年時間，他這些子嗣身上的血脈特征都在進一步顯現(xiàn)和混合。
野原澪也繼承了他的一些血繼限界，如磁遁。
佐助原本繼承了他的寫輪眼（宇智波）、白眼（日向）潛力，以及因自己的血液而激發(fā)出的、源自阿修羅一系的千手體質(zhì)和龐大生命力。
現(xiàn)在看，似乎連自己本家，夜月一族，或者說，源自清司自身復雜血脈中關于雷遁強化的部分的一些特性也在緩慢蘇醒。
鳴人則更明顯，漩渦一族的體質(zhì)，寫輪眼，冰遁，還有體內(nèi)那份被自己刻意削弱但依然存在的阿修羅查克拉在緩慢復蘇和適應。
“這血脈……還真是夠雜的。”
清司心中暗道。
他自己就是個集大成者，吞噬「查克拉果實」、融合多種血繼、不斷進化，血脈早已復雜無比。
遺傳給后代時，這些特性顯然不會整齊劃一地表達，而是隨機組合、強弱不一地顯現(xiàn)，甚至可能因為彼此影響而產(chǎn)生新的變化。
佐助同時具備陰遁（寫輪眼）和陽遁（千手體質(zhì)）的高潛力，兩者目前看來還算平衡。
鳴人則偏向陽遁和特殊的血繼遁術冰遁，寫輪眼雖是陰遁體現(xiàn)，但似乎受阿修羅查克拉影響，瞳力性質(zhì)也有些微妙的不同。
“那么……”
清司的目光落在鳴人那雙漆黑的眼睛上。
鳴人已經(jīng)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雖然使用還不算純熟。
按照這個趨勢，鳴人體內(nèi)同時流淌著大筒木漩渦、宇智波、以及阿修羅轉世的復雜血脈，再加上那份獨特的、偏向陽遁的龐大生命力與查克拉……
“「凈眼」嗎？”
清司想到了博人后來覺醒的那種特殊瞳術。
那是大筒木血脈與日向白眼結合，在特定條件下產(chǎn)生的變異，似乎也需要龐大的查克拉支撐。
鳴人有沒有可能，在未來某個契機下，覺醒出類似、甚至更特殊的瞳術？
這個可能性讓清司頗感興趣。
「凈眼」，算是忍界最稀有的眼睛了。
整個原著，就只有博人展現(xiàn)過這樣的力量。
但大筒木桃式卻對此露出了非常忌憚的神色，說明大筒木一族多少知道一些「凈眼」的情報。
“火影大人，你在想什么？”
佐助的聲音打斷了清司的思緒。
清司收回目光，笑了笑：
“在想你們未來能走到哪一步，佐助，你的寫輪眼剛開，不要急于求成，穩(wěn)固根基，自然進化才是正途。鳴人，你的冰遁和風遁配合思路不錯，但查克拉形態(tài)變化的精度還要再練。”
“是！”
兩人齊聲應道。
“繼續(xù)訓練吧。”
清司擺擺手，身影在一陣微風般的空間波動中消失，回到了月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