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
“嗯吶,演偶像劇之類的。”
聽起來是小男友像是打算跟自己閑聊。
白麓柚沉吟了下,她不太關注娛樂圈的事兒,就連看電視也基本上只關注電視劇本身的劇情,至于演員什么的…
見她沉默良久的思考,許澈提醒了下:
“多少還是看過些的吧?”
“…林依晨?”白麓柚想到了這個名字。
挺早的一個明星的,因為在《惡作劇之吻》里飾演過袁湘琴而紅過一段時間。
但最近幾年完全沒有看到她的新作品,就連名字都未曾耳聞過。
白麓柚跟挺多小女生一樣,當年還挺迷江直樹跟袁湘琴的的。
到了挺多年后,經常上網了,她才了解當時這種心態有個專門為之定制的名詞。
叫作cp粉……
她沒想過變成袁湘琴,也從未想過找一個像江直樹一樣的男友。
她是白麓柚。
而白麓柚的男友,只會是許澈。
她彎彎嘴角,朝男友的側臉看了眼。
“小七啊?”許澈說。
“對對。”白麓柚說,她記得林依晨的確還演過這個角色來著。
沒想到許同學連這個都知道,難道兩人在某些奇怪的地方能找到相同的愛好…
然后她看見許同學單手拿著遙遙領先,在問人工智障小藝小藝,調出林依晨的資料。
白麓柚:……
她也不氣餒。
男友為了這點小事兒還特意去查百科了,挺用心的呢!
隨后,她就看到男友有點不悅的撅起了嘴:
“她好還是我好?”
看許同學這幅態度,白麓柚撇了撇嘴角。
明明是你提及的,結果到頭來問這事兒是吧?
而且問的還是什么破問題,你們倆能比嗎…
再說了,你跟個女孩子比什么?
“…你好。”她沒好氣的翻白眼。
許澈立馬說:“好哇!回答不上來就裝不認識打招呼是吧!!”
白麓柚:……?
她找茬都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而找茬成功的許澈在那兒嘎嘎直樂。
白麓柚無可奈何:“你又從網上找來的?”
許澈嘿嘿一笑。
他經常找一些什么“情侶小玩笑”、“男友幽默一百題”之類的冷笑話,隨后就在身為女友的白麓柚身上施展。
目的就是為了看小女友那副好笑又好氣的表情。
話說這種茬…在白麓柚的概念里,不都該是女孩子朝男孩子施展嗎?到了她這兒怎么就反過來了?
但是吧。
真要她來,以她的臉皮恐怕還真說不出這種話…
這或許也是情侶間互補的一部分吧。
…可今天的題實在是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評價。
白麓柚只得抽搐下嘴角。
許澈掏出手機,展示他之前的收藏。
他摟著白麓柚的腰,將屏幕給她看。
是一張照片記錄圖片。
【1:你前女友好還是我好】
【2:你好】
【1:好哇!不敢回答就裝作不認識打招呼是吧!】
【2:…我今天是非死不可是嗎?】
許澈是加了點小巧思的,他跟小白老師知根知底。
他沒前女友,白麓柚沒前男友,他們是彼此的第一且唯一。
所以就轉換了下打法。
“…馬上就要有前男友了。”
白麓柚注意著許澈的手掌:“如果你的手再往上幾公分的話…”
許同學的手掌已經離開了小腹…
應該說是腹部區域,朝著上方而來。
之前白麓柚認為許同學是喜歡她的肚子,還覺得奇怪。
現在想來,也許不是這樣。
只是因為這片中間區域比較安全,再往上或是向下的話,就是雷池了…
經歷過聽心跳之事后,他就時常不守規矩……
但聽心跳是聽心跳,摸摸是摸摸…這事兒可不一樣!
白麓柚咬咬唇。
男友訕笑時,她瞪了一眼過去,前者立刻就松了手。
“你給我去客廳!”
她朝客廳一指。
“——是。”男友乖乖聽話,摸摸脖子后,緩緩走出廚房。
為了防止男友擔心以為是因為她生氣才將其驅趕,生出不必要的情緒,白麓柚補充了句:
“…馬上要炒菜了,你再這樣燙手了。”
“——是。”男友還是這個答案。
回眸過來,兩人相視而笑。
“對了。”
白麓柚臂力不錯,在炒菜時還能顛一下鍋,她想起來:“…我想把見面安排在家里……行嗎?”
“這兒嗎?”許澈托著腮幫子看著廚房。
很多時候白麓柚在廚房忙活時,他都會這么看著她。
“…對。”白麓柚說。
她竟習慣性的將這兒說成家里,看來是真的拿這兒當家了。
“媽媽沒問題嗎?”許澈問。
“陳阿姨說可以的。”白麓柚說。
“……誰管她啦,我說另一個媽媽。”許澈說。
白麓柚愣了愣,才說:“她也說,只要不麻煩你們的話,也可以的。”
讓她愣神的,倒不是許同學喊媽媽這事兒。
他對人的稱呼很多變,有些甚至聽起來異常奇怪與少見,比方說他會稱呼陳女士為“你阿姨”、稱呼她媽媽為“我阿姨”這種…喊媽媽也經常“阿姨”、“媽媽”之類的混著用。
單純就是由于…
許同學好像永遠都是這樣,先回答的不是“行”或“不行”,而是更在意媽媽或是她的感受。
第一步考慮的都是她們母女。
“她沒問題我就沒問題。”
許澈揚起笑臉:“啊這么一說,是不是該整理整理打掃打掃?畢竟是第一次上門呢…”
“不用的,已經這么干凈了。”白麓柚笑:“不用整的太麻煩的,不然媽媽也會不好意思。”
“哪兒就麻煩了。”
許澈尋思,這不就是嘴巴一張一合的事兒嗎:“待會兒我向徐久久交待一下,讓她做個大掃除。”
白麓柚:…
喔,敢情是在這兒等著妹妹呢?
“那女友的媽媽上門的話,男友該做點什么?”許澈問。
白麓柚下達最高指示:“待在家里,不準亂跑。”
“是!”許澈敬禮。
又想了想:“是周六來吧?”
白麓柚點頭,嗯了聲。
“那周五的局用不用推了?”許澈問。
本來還要去“二十三點”酒館參加聚餐來著。
白麓柚挺無奈:
“第二天才來,為什么要推第一天的局呀…”
“這不是想用最飽滿的情緒來迎接嘛。”許澈嘿嘿一笑。
“——不·用。”白麓柚將聲線拉長。
又看看挺在意這事兒的小男友,以及男友剛才那句“媽媽沒問題嗎”…特別是后面那句話,好像戳在了她心臟最柔軟的地方。
“咳、咳咳…”
白麓柚輕輕咳了兩下:“許澈。”
“——嗯?”許澈問。怎么喊大名兒了?
“剛…你手亂放,我很不開心——”白麓柚像是著重強調一樣,將“很”這個字咬的很重,她眉眼豎起:“給我道歉。”
許澈:……
我也要跪嗎?
“…過來,給我親一下。”白麓柚聲調忽然又柔和了許多。
…
…
“對啦對啦,周五不是要去喝酒嗎?”
湯栗朝陳博文做了個喝酒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