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直接讓老伯的臉色明顯變了變。
什么?
坐椅子?
坐他們的小鎮之寶嗎?
動這種念頭,簡直就是膽大包天。
青年更是直接的生氣道:“當然不行,這可是我們供奉的椅子,怎么能隨意坐。”
他們從來都沒遇到過這樣子的客人,一次都沒有。
之前來的人雖然也有許多不太禮貌的,但也沒有提出過說要直接往這椅子上坐。
“哈哈,我就開個玩笑,并不是真的想做,別生氣啊。”陳星羽的膽子的確很大,臉皮也夠厚,面對這樣的情況,她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不自在。
那青年記者也開始發問:“老伯,那現在這椅子是沒有主人了是吧?我還想詢問一下這椅子的由來呢,您可以告訴我嗎?”
“他現在的確算是我們整個小鎮的椅子,并不屬于任何人。”
被陳星羽這么一鬧,老伯的興致也簡單了不少,像是不愿意再多說。
“至于它的由來,我也說不好,要不我帶你們去見這一只之前的主人吧。”
“可以啊,麻煩您了。”是青年記者這下滿意了,又對著椅子各角度拍了幾張隨后收起的單反相機,“那麻煩您帶路。”
陳星羽急忙給鐘五嶸使眼色:“我們也去嗎?”
“不急。”鐘五嶸知道于小姚是想繼續留在這里探一探這椅子的虛實。
他是想跟著去看一看那位所謂“椅子主人”的情況。
但又怕他離開之后,余小瑤背后那位師父又會馬上出現。
只想知道他那傳說中的師父,很可能就在余小瑤身邊。
他現在可不想離開掌門小丫頭一點。
老伯也看出了他們不想走,急忙交代了一句:“我等會就回來,你可不能讓他們去坐椅子。”
青年連連點頭:“放心放心,我一定會看好的,他們要是敢坐,我就把他們趕出去。”
得到他的保證,老頭這才放心地往外走,走了一會兒又馬上回頭說道:“絕對。”
青年鄭重點頭:“絕對!”
陳星羽:……總覺得她很可能要進這黑名單了。
很快老伯就帶著那位青年記者離開了,而剩下的那位青年則是如臨大敵的盯著陳星羽。
陳星羽無奈道:“我真的只是開個玩笑,沒必要這樣盯著我,放心我不會坐的。”
那么邪門的椅子,就算請她去坐,她也不會去坐。
不過也多虧了陳星羽吸引著這位青年的注意力,這也讓余小瑤能夠專心地對付椅子。
她來到了林紓吱身邊,發現她臉上的表情已經沒有先前那么驚恐,要淡定了許多。
她猜測這應該是對方聽到了她的呼叫聲。
看來林姐姐也是一個很勇敢的人。
她看向椅子,卸下了全身的防備。
隨后她就發現,原本一直沒有變化的椅子有了動靜。
那椅子身上的花紋開始發生了變化,就像先前林紓吱看到的一樣。
密密麻麻的花紋變成了一只只閉著的眼睛,隨后猛的張開。
這畫面對于小朋友來說著實可怕,但那只是對普通小朋友來說,像余小瑤這樣子見識過各種各樣邪祟的人來說,這根本不算什么。
就比方說之前學校里的那個沒皮臉,完全要比眼前這一幕可怕的多。
但幻境還沒結束,在眼睛睜開不久之后,那一直上便開始生長出密密麻麻細長的藤條。
目前來說都跟林紓吱看到的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就是林紓吱進入幻境之后完全無法動彈,但余小瑤可以。
就算余小瑤剛剛卸下了所有的防備成功讓自己進入幻境,但他并不是完全沒有抵抗能力的人。
見識過更可怕幻境的她,這種幻境根本就是小意思。
她直接捏住了,朝她爬過來的藤條。
這一舉動讓椅子直接懵了,那一根根的藤條僵在了原地,不知道該做何舉動。
它用幻境困過很多人,意志力不好的就這樣站在那里任他宰割。
意志力稍微堅強一點的還可以稍稍反抗一下,但從來沒有過像她這樣直接反過來把他的藤條給捏住的。
其實它看出了這一大一小都是天師,所以他沒有對鐘五嶸下手。
而是直接對這個看起來比較弱小的小丫頭下手。
就算對方是天師,但看著只有四五歲的模樣,也強不到哪里去吧。
到時候它只要控制住了這個小丫頭,還不不怕那個大天師束手就擒嗎?
以前也有過天師過來,但都被他給解決了。
只要有信仰之力在手,這些天師根本不足為懼。
所以這小丫頭到底什么來頭?
疑惑間,它聽小丫頭開口了:“你好,我們聊聊吧。”
椅子:“???”
她想跟它聊聊,而且還說了一句“你好”?
他是不是還沒睡醒啊?怎么會有這種情況出現呢?
以前遇到的天師不是罵它孽畜,就是罵它臭邪祟,哪有這么禮貌地跟它說你好的。
它看著眼前的小娃娃,忽然覺得她特別特別的可愛。
簡直就是越看越順眼。
一個沒忍住,椅子結結巴巴地回道:“你……你好……”
剛說完這幾個字,它猛地回過神來。
完了!它怎么就回應她了?
這不是自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