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杭城大酒店樓頂,陳陽長吐一口濁氣,正眼雙眸,精芒閃爍,渾身氣勢迸發。
他再次深吸一口氣,精芒完全隱匿,氣息全部內斂。
“不錯,沒想到彈一曲居然能讓體內三分之一的內勁轉化為真元,看來到了這個境界,心境才是最重要的。”
雖然只轉化了三分之一,而且這種心境可是可遇不可求。
但陳陽依然很滿足。
這比他三四年的努力收獲還大。
“等全部內勁轉化為真元,就可以沖擊那個境界了。”
陳陽站了起來,握緊拳頭。
轉身下樓,晚宴都已經進行到一半了。
陳陽剛找到潘鳳兒,潘鳳兒就提醒道:“公子,剛才厲先生到處找您。”
“找我?有什么事情嗎?”陳陽疑惑道。
“不知道,他也沒說。”
“那我打電話給他。”陳陽拿出手機,剛撥了出去,就看到人群中厲萬鵬快步走了過來,一臉焦急:“公子,快走。”
“快走?發生什么事情了?”陳陽問道。
“若蘭小姐打電話給你,你沒接,她就打給了我,說你未婚妻要過來,讓你快點溜。”厲萬鵬在陳陽耳邊低聲道。
“啥?要來這里?”陳陽震驚問道。
“對。”
“我去,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陳陽轉身就朝著門口走去。
鐘文妃和潘鳳兒對視一眼,她們知道陳陽的實力,也知道他碰到任何事情,都很淡定,風輕云淡。
可今天突然慌成了這個樣子?
“要不跟著去看看?”鐘文妃難得露出八卦神情。
“不好吧?”潘鳳兒問道。
“走。”
“好!”
……
“我妹什么時候給我打電話的?”陳陽一邊走一邊問道。
“四十分鐘之前。”
“那我在樓上坐了那么久?”陳陽額頭飄過無數黑線:“完犢子,快溜。”
“公子,有那么夸張嗎?”厲萬鵬不解道。
畢竟只是未婚妻,陳陽大宗師的實力,會怕一個女人?
“你……你不知道,唉!”陳陽一邊走一邊感慨。
他只有一個未婚妻,是爺爺早年幫他訂下的,門當戶對。
兩人也從小一起玩,在外人眼里算是青梅竹馬。
但是相處久了,陳陽對這個未婚妻還真沒感覺,跟姐姐一樣。
因為未婚妻南宮云卿比他大兩歲,也一直很照顧他,平常一起玩是如此,在學校更是如此。
別人可不能欺負陳陽,只有南宮云卿可以。
以前不懂事,陳陽調皮,別人管不住,被南宮云卿一吼,他馬上不敢不敢造次了。
實際上,南宮云卿也把他當弟弟一樣看待,平常都是姐弟相稱。
陳陽對這個未婚妻,更多的是尊敬,還有虧欠。
他毀掉婚約,讓南宮家顏面無存,更讓南宮云卿被人指責和嘲笑。
這么多年過去,南宮云卿并未結婚,依然單身。
他還打算等處理好杭城的事情,回燕京后,親自去找南宮云卿道歉,可沒想到她居然來了。
這么多年都沒來杭城,怎么這次偏偏來了?
現在陳陽還不知道怎么跟南宮云卿解釋,更何況蘇寒煙也在這里,他很擔心南宮云卿會對蘇寒煙動手。
就算不動手,諷刺幾句,蘇寒煙也承受不起。
其實,陳陽擔心的還是被南宮云卿當眾揪耳朵,她可沒少干這事。
他還不能還手,委屈了更不能找父母,不然還會被說一頓。
媳婦管老公天經地義。
“陳陽,站住!”
還沒走出大廳,就傳來蘇寒煙的叫喊聲,她攔住了去路。
“有事明天再說。”陳陽正色道。
“明天等辦理離婚證的時候說是嗎?你就這么不耐煩?”
“明天是辦理離婚證的時間嗎?”陳陽反問道。
冷靜期的一個月時間,這么快就到了?
“你別裝了。”
“我是真沒記住。”陳陽攤開手。
“這么多年來,你能不能說一句真話?”蘇寒煙咆哮起來。
“真話,有那么重要嗎?”
“不重要嗎?”
“重要……今天我不跟你爭這些。”
陳陽打算繞過去,可蘇寒煙張開雙手,又堵的死死的:“今天你必須說清楚,不然明天我不會同意跟你離婚。”
“明天再問不行?”
“不行。”
“我……”陳陽又不好動手,深吸一口氣:“行,你問。”
“你到底是什么來歷?陳若蘭是不是你親妹妹?”
“她……”陳陽正打算解釋,電梯門開了,他最先看到了堂妹陳若蘭的臉。
“你就說我回去了。”
陳陽叮囑了厲萬鵬一眼,轉身朝著大廳內跑去。
“什么女人這么恐怖?”
厲萬鵬心里都犯嘀咕,他轉身看去,陳若蘭跟著另外一個女人走出了電梯。
這女人二十七八歲,精致鵝蛋臉,頭發盤在腦后,扎成髻,耳朵上掛著精致的白寶石耳環。
黑色旗袍包裹著那豐滿、圓潤的身體,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雍容華貴的氣息。
這是真正出身于名門望族的女子,天生富貴。
給厲萬鵬的第一眼,就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一般美女在她面前絕對黯然失色。
蘇寒煙也是一時失了神,連趕上來看熱鬧的鐘文妃和潘鳳兒也愣住了。
饒是對自己極其自信的鐘文妃,現在都有些懷疑自己的容顏。
特別是天生富貴的氣質,她真比不了。
她可也是出身于杭城世家啊。
“人呢?”陳若蘭走過來問道。
“額……”厲萬鵬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后,趕緊應道:“回去了。”
“云卿姐姐,我們回去找他吧。”陳若蘭說道。
“不是聽說他的妻子也在這里嗎?我倒是想看看是何許人也。”南宮云卿開口道。
“估計也回去了吧。”陳若蘭就當沒看見蘇寒煙。
“我們見過面,你也跟陳陽一樣,喜歡撒謊嗎?”蘇寒煙鄙視道。
“我不認識你。”陳若蘭拉著南宮云卿打算轉身離開。
“我就是陳陽的妻子,不,前妻。”蘇寒煙沉聲道。
“哦?”
剛準備轉身離去的南宮云卿又折身回來,上下打量了一眼蘇寒煙:“姿色不錯,可太柔弱,原來他喜歡這種類型。”
“也怪我,以前對他有些苛刻,產生心理陰影了。”
“你是誰?我的事情關你何事?”蘇寒煙冷聲道。
“他沒跟你說嗎?”南宮云卿問道。
“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我估計陳陽是打算等你們的孩子生下來后,他再跟你說的,可惜……”
“可惜什么?”
“提醒你一句,你不知道更好,免得腸子都悔青!”南宮云卿笑了笑,轉身離去:“祝你幸福!”
“站住!”蘇寒煙厲喝道:“你必須給我說清楚。”
南宮云卿根本就不管蘇寒煙,季云航跑了上去:“寒煙讓你站住,你沒聽見嗎?”
“放棄她,跟我如何?”南宮云卿笑著問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