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勇兄妹壓根沒想到季云航會突然提出離婚兩個字,絕對是意料之外。
蘇文勇怒了,走上去,揪住季云航的衣領:“你他嗎長本事了,不僅敢砸東西,還敢提出離婚?”
“為了你,我妹妹打掉了孩子,跟陳陽離婚,葬送了蘇氏集團。”
“現在只是沒有買下股份,你就提出離婚,當這婚姻是兒戲?你把我妹妹看成什么人了?”
“葬送蘇氏集團的最大罪魁禍首是你,你偷偷拿走公司流動資金去放貸,才導致匯峰撤資。”
季云航反駁道:“至于你妹妹是什么樣的女人,你這當哥哥的還不清楚?”
“她性格強勢、執拗,打過孩子,離過婚,還能是什么好女人嗎?”
“也就我還不嫌棄她,看看別的男人,會不會像我這般遷就她?”
“我說的不對嗎?要是我再跟她離婚,她就是三婚了。”
“你……你……”
蘇寒煙看著季云航,徹底無言。
她或許早就猜到了季云航會這么想,但親口說出來,還是難以接受。
那些話,就像是無數刀子,扎在了她的心臟。
自己真是活該,活該啊。
蘇寒煙跌倒在地,差點窒息。
“砰!”
蘇文勇再也忍不住,掄著拳頭就砸在了季云航的臉頰上:“我他嗎打死你。”
季云航這下也不慫了,頓時跟蘇文勇扭打在一起,季云航明顯瘦很多,被摁在地上,一拳接著一拳落下,很快就鼻血冒了出來。
“夠了!”
蘇寒煙大聲呵斥。
兩人還是不聽,蘇父蘇母跑了進來,說了一句寒煙快暈過去了,兩人這才松開手,但鼻孔冒著粗氣,似乎誰都不服輸。
“還愣著做什么?快送去醫院!”
大家一陣忙碌,把蘇寒煙送去醫院。
經過一番搶救和檢查,除了身體虛之外,倒也沒有其他的病。
差點暈過去,就是本身身體虛,一時順不過氣來。
現在緩過來了,就是氣色不太好。
“我哥和季云航呢?”蘇寒煙坐直身體,問道。
“被你爸罵走了,現在不知道在樓下,還是回去了。”蘇母回道。
“那股份所有權協議書,在我抽屜里面,您交給我大哥,讓他去賣掉股份,然后去買鳳陽公司。”
“這……”蘇母想了想:“行,我答應你。”
“媽,這幾天,我就在醫院養病吧,等會幫我把書桌上的書給我捎過來。”蘇寒煙重新躺了下去。
“好,你好好養病,別想太多啊。”蘇母叮囑了一句,轉身出去。
蘇母回到家里的時候,蘇文勇已經回來了,眼睛挨了一拳,變成了熊貓眼。
在抽屜底下找到了股份協議書后,蘇母遞給了兒子。
“媽,真賣啊?”蘇文勇不解道,“我們怎么能便宜季云航那忘恩負義的家伙?”
“寒煙是打過孩子,是離過婚,就算再跟季云航離,三婚了,以寒煙的條件,一大把男人愿意娶她。”
“你不懂你妹妹的心思。”
蘇母嘆了口氣:“以你妹妹的聰慧,跟季云航相處這么久了,難道真不知道季云航的人品嗎?”
“或許最開始,她確實覺得季云航是為愛回來。”
“然而,經歷過這些事情,她應該已經知道季云航是奔著蘇氏集團來的。”
“既然知道,那寒煙為什么還要繼續答應跟季云航結婚?”蘇文勇疑惑。
“你妹妹從小就心高氣傲,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失敗。”
蘇母語氣復雜:“這次選擇季云航,跟陳陽離婚,你妹妹已經是大錯特錯。”
“她不想讓陳陽看到自己的失敗,她只想讓陳陽看到她過的很好。”
“她就一直縱容著季云航犯錯,卻沒有指出來,也沒有跟季云航翻臉。”
“那就將錯就錯?”蘇文勇不解。
“女人的心思你不懂,按照我說的做就行。”
“行吧,我也賣掉一部分,買下鳳陽公司,我倒是想看看季云航能折騰出什么名堂。”蘇文勇冷聲道。
“你跟你媳婦商量好!”
“我……唉,先瞞著她吧。”
……
“林小姐,里面請吧。”
在保安的帶領下,林蕓走進了西湖三號別墅,她四下打量著,心里嘀咕,難怪陳陽不在乎那幾個股東的股份,這套別墅,就可以買下整個蘇氏集團了。
來到湖邊,她看到陳陽盤膝坐在那里,不知道在干什么,但沒睜開眼,她也不敢打擾,就遠遠的站著。
“過來吧。”
陳陽睜開眼說道。
“是!”
林蕓走了過去,來到涼亭旁邊,匯報道:“陳董,我已經找到了合作公司,愿意接手公司的項目,跟我們合作。”
“以后這樣的事情,不用專門找我匯報,你自己決定就行。”
“我來也不止是匯報這事,是因為蘇文勇剛才過來找我,說愿意賣百分之十的股份,我想問問您要不要買?”
“買。”陳陽從口袋拿出一張銀行卡,隨意一丟,穩穩落在了涼亭內的竹桌上。
上次的石桌壞掉了,這是厲萬鵬閑的沒事,自己砍了竹子制成而成。
只是現在厲萬鵬還未回來,據說已經登機了,得轉機才能到杭城。
“是!”林蕓收起銀行卡。
“你女兒這幾天沒事吧?”
“多謝陳總掛念,我女兒沒事。”
“行,去吧。”
“是。”林蕓多看了陳陽幾眼,轉身離去的時候,步子也刻意走的很慢。
但陳陽沒有開口,林蕓心底突然有些失落。
看來陳總真是看中了她的工作態度和能力,并不是因為看中她的美色。
她今天來這里,還精心打扮了一下,一身白色職業包臀裙,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身材,略微有些凌亂的劉海,把她又成熟,又御的氣質襯托的淋漓盡致。
可惜,陳陽自始至終,好像都沒怎么多看她幾眼,注意力都沒在她身上。
她之前對陳陽的判斷,完全是錯誤的。
還是踏踏實實把公司打理好吧。
林蕓拋掉腦子里面這亂七八糟的想法,加快步子離去。
陳陽繼續閉上眼修煉,最近他沒有心思去管公司的事情,更不會去考慮蘇家是什么想法。
他一直都在把自己的內勁,轉化為真元,都沒有去碰那殘破的銅片。
這段時間,迅速提高自己的實力,這不僅僅是為了防備廖家高手的復仇,過些天還要去中海,參加婚禮。
或許會有一場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