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我們百里書院哪兒得罪你了?你居然對他使用如此卑鄙的道法?”
百里書院的長老,飛奔向宋夢澤,檢查了一下傷勢后,雙眼死死的盯著陳陽,要不是有規(guī)則限定,他絕對出手殺了陳陽。
“哪里得罪?在試煉空間內(nèi)的悟道石處,早有規(guī)定,不能在那里動手,可他倒好,居然助紂為虐,幫助齊楓一起對付我。”陳陽冷聲道。
“真有此事?”
“你問問他自己不就知道了?”陳陽不耐煩道:“快點宣布結(jié)果。”
“陳陽……勝。”長老不甘心的宣布了結(jié)果,這才攙扶著宋夢澤下擂臺:“真如陳陽所說?”
“我……我也沒出手,就是擋住了玄天宗的一個弟子而已。”宋夢澤弱弱的回道。
“你個混賬東西!”
那長老直接把宋夢澤給推倒在地上,罵道:“我們百里書院的名聲都被你丟盡了。”
“我……”宋夢澤想罵人,可這是長老,又不敢罵,只能吃啞巴虧了。
其他人也不敢上來扶,甚至遠處觀戰(zhàn)的齊楓,也是棄他而去,甚至還罵了一聲:“蠢貨,還站著讓陳陽打。”
“這王八蛋!”
宋夢澤現(xiàn)在心里那個悔啊,當(dāng)初就不該因為一些好處,去幫齊楓。
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廢了大半,墻倒眾人推,以后在百里書院里面也很難混下去。
以前是天才,人人都尊敬,現(xiàn)在是廢人,那以前被他欺負(fù)的人,都會踩在他頭上,報復(fù)他。
甚至,他的本命法器都保不住。
“該死的齊楓,該死的陳陽!”
宋夢澤站起來,一瘸一拐的離開。
“活該!”
林霜玉走了上來,一臉解氣的說道。
“這就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陳陽同樣沒有一絲憐憫。
宋夢澤聽力可沒怎么衰退,聽的一清二楚,現(xiàn)在卻也完全沒法反駁,差點吐血。
“對了,剛才有個人找到我,說他有隕金。”林霜玉提醒道。
“誰?”
“我不認(rèn)識。”
“他在哪兒?”
“說是在湖邊的老柳樹下。”
“那我們過去。”陳陽帶著林霜玉,朝著湖泊走去。
百里書院的東湖邊,有一棵兩三千年的老柳樹,對方說的老柳樹,應(yīng)該就在這東湖。
陳陽到了這里,那人早就等候多時了,盤膝坐在那里,但帶著面罩,不清楚是誰。
連氣息都極其的陌生,因為這人的身上,似乎散發(fā)著血煞之氣。
煞氣?難道是楊圣?
但楊圣已經(jīng)被道盟驅(qū)逐出了華夏,不能再踏足,不然下次再被道盟的人碰到,就不是驅(qū)逐那么簡單,而是直接動手擊殺。
相信楊圣膽子再大,也不敢再輕易踏足華夏。
雖然他是先天大圓滿,可道盟內(nèi)的靈動境強者可不少。
“你是?”陳陽疑惑問道。
“陳老弟,別來無恙啊。”
這男子摘下了面貌,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陳肅?”陳陽緊蹙眉頭。
這家伙居然是觀星閣叛徒陳肅。
當(dāng)初陳陽進入觀星閣的時候,沒有人收他為徒,按照實力劃分,成為了外門弟子,被分配跟陳肅和高文山一個院子里面居住。
這陳肅跟陳陽攀關(guān)系,故意套近乎,然后找到機會,拋妻棄子而去。
不僅陳肅的妻兒受到了處罰,作為擔(dān)保人的陳陽,同樣受到懲罰,不得不替陳肅觀想。
陳肅的兒子被送進孤兒院,妻子被發(fā)配為了傭人。
陳陽為了幫陳肅的妻子,還差點身死。
之后,陳肅被通緝,可這么久了,觀星閣也沒能找到陳肅,沒能清理門戶。
沒想到陳肅居然還敢跑到百里書院來,真不怕被觀星閣的人發(fā)現(xiàn),繼而被擊殺?
觀星閣的閣主都親自來了,擊殺陳肅,就只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不過,陳肅這家伙的氣息跟之前完全不同,戴著面罩的話,還真難以發(fā)現(xiàn)。
而且,此次交易大會,上面有那么多天材地寶,機會難得,陳肅就算冒險,也得來一試。
“你害我不淺,還敢來找我,不怕我殺了你?”陳陽瞇起眼。
“多謝陳老弟幫我妻兒,我心里感激不盡,前幾天觀察老弟,知道老弟需要隕金,特來相贈,也算是報答老弟的恩情。”陳肅繼續(xù)帶上面罩,從衣袖內(nèi),拿出了一塊隕金。
“你真這么好心?”陳陽有些不信。
一個拋妻棄子的家伙,估計也談不上什么恩情,估計也是有什么陰謀才來。
“實不相瞞,有人想對付你,還是一群靈動境巔峰,你要小心了。”
陳肅正色道:“我不來,別人也會來,總會設(shè)計坑你。”
“他們到底想怎么針對我?”陳陽好奇道。
“天道宮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陳肅問道:“他們已經(jīng)把兇手定性為魔道中人,而我……已經(jīng)入了魔道,他們讓我來接觸你,自然是為了把你跟魔道中人勾搭在一起。”
“然后他們好打著除魔衛(wèi)道的名義,聯(lián)合幾個門派,一起對付你。”
“不然,他們都是一群老家伙,如何好對你一個后輩下手?”
“你真入了魔道?”陳陽真想拍死陳肅。
現(xiàn)在他也在猶豫要不要收下隕金,其實,只要他不收,只是見一面而已,被迫見一面,那群“正道人士”也不好說什么。
總不能說幾句話,就說勾結(jié)在一起吧?
那陳陽跟陳肅說了話,再去跟道盟盟主說話,那豈不是古力也是魔道中人?
不過,這隕金可非同小可,之前擺了三天地攤,有幾百人來詢問過他的藥材和土靈珠,他索要隕金,對方都沒有。
隕金雖然稀有,但其實并不珍貴,只是用來打造兵器。
而現(xiàn)在煉器師太少,一般的宗門,根本就用不到隕金,他們放在宗門里面也沒用。
如果能夠用來換土靈珠,很多宗門肯定愿意。
可沒有隕金,那拿什么換?這也證明隕金實在太稀有了。
陳肅能夠得到,估計也是某個大門派拿出來的。
“就算我現(xiàn)在不收下隕金,對方還是會找其他借口對付我,那我為什么不收下?”
陳陽心思電轉(zhuǎn),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想到這里,陳陽果斷收下隕金。
“以后他們動手,我會及時通知你。”陳肅對著陳陽拱了拱手,轉(zhuǎn)身離去。
陳陽也懶得對陳肅出手,畢竟這家伙雖然無情無義,但終究還是在他面前說了實話。
如果藏著掖著,他還真會出手。
“現(xiàn)在更關(guān)鍵的是,得找個地方,把弒天戟修復(fù)。”陳陽沉聲道:“之后每一場比斗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