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多謝各位了!”
在大門打開后,陳陽起身,對著這些魔法師抱拳行了一個大禮。
或許這些人是因為黑暗教廷的緣故,是為了復活始祖的緣故,才幫他。
可畢竟在他即將走火入魔的時候,也沒有中止魔法。
如果他們中止了魔法陣,陳陽就前功盡棄了。
失去了星辰之力,他就算清醒過來又能怎么辦?體內(nèi)的狂暴之力無法被壓制,輕者實力倒退,重則爆體而亡。
“客氣了。”
魔法師對著陳陽同樣行了一個禮。
“陳先生,走吧,我們?nèi)突钍甲妗!?/p>
紅衣主教說道。
“好,帶路!”陳陽爽快答應下來。
現(xiàn)在他并不會反悔,因為這里的重要程度,僅次于總部的地方,高手如云。
他想殺出去可不容易。
那就去復活這個始祖,看看能不能從這個始祖身上,得到一些上古的訊息。
“請!”
在紅衣主教的帶領下,陳陽被帶到了城堡的最深處,距離地面有十多層。
這里很潮濕,也很昏暗。
在這里有一個巨大的地下室,地下室的中央是一個石棺,石棺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
陳陽站在石棺前,他能感受到石棺中散發(fā)出的強大力量。
他深吸了一口氣,盤膝坐在地上,開始按照主教提供的儀式進行操作。
“去!”
陳陽丹田內(nèi)的真元,化作滾滾魔氣,打入了石棺之內(nèi)。
不斷地魔氣涌入,符文開始發(fā)光,石棺開始震動。
“轟!”
緩緩打開,一股強大的黑暗力量從石棺中涌出,整個地下室開始震動。
看不到石棺內(nèi)的情況,但陳陽的神識卻能一探究竟。
這是一具干尸,如同木乃伊一般。
但此刻在瘋狂的吸收魔氣,意識似乎已經(jīng)蘇醒過來。
紅衣主教右手一揮,他身后的十幾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人,走向了石棺四周,他們拿出匕首,割開了自己的手腕。
他們嘴里還在念著古老的咒語。
這些人都是魔族后裔,現(xiàn)在他們用自己的血,來幫始祖恢復身體。
鮮血滴落在石棺內(nèi),這具木乃伊的身體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的身體結構。
隨著最后一道咒語的完成,石棺中的魔人始祖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睛如同黑夜中的兩顆紅寶石,散發(fā)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緩緩坐起,環(huán)顧四周,最終目光落在了陳陽的身上。
“凡人,你喚醒了我。”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充滿了威嚴。
陳陽面對著這個傳說中的存在,并為懼怕,不卑不亢的回道:“是的!”
“還是個東方修士,那就讓我嘗嘗東方修士的鮮血吧。”始祖賽門一揮手,一股無形的大手抓向陳陽。
“滾!”
陳陽一拳轟了過去,恐怖的力量,不僅把無形大手震的粉碎,連石棺都被轟飛。
始祖賽門飄蕩在空中,冷冷的看著陳陽:“敢忤逆我,你就是在找死。”
“你們要言而無信嗎?”
陳陽雙眼死死盯著旁邊的紅衣主教。
“始祖,我們跟陳先生有言在先,不能言而無信。”紅衣主教趕緊擋在了陳陽面前。
“你要阻我?”始祖賽門臉色一沉。
“始祖,我們不能失信于人。”紅衣主教繼續(xù)擋在陳陽面前,同時,他揮了揮手,趕緊讓人把陳陽帶了下去。
始祖賽門瞇著眼看著這一切,倒是沒有繼續(xù)出手。
等陳陽離開了地下室,紅衣主教這才解釋道:“始祖,我們雙方確實有言在先,不過,說的是黑暗教廷幫陳陽布下魔法陣,突破到靈動境,陳陽再幫忙復活始祖。”
“可并未說復活完了后,就不能動手。”
“那你為何還要阻我?”始祖賽門冷聲問道。
“始祖,是這樣的,我們的人已經(jīng)把陳陽的底細都查清楚了。”
紅衣主教解釋道:“陳陽以一己之力,滅掉了天道宮,那時候還是先天境界。”
“根據(jù)我們安插在三大頂尖門派內(nèi)的奸細匯報,他們說陳陽得到了一枚空間戒指。”
“而這空間戒指內(nèi),有兩頭金丹期的異獸。”
“雖然不知道真假,可我覺得陳陽此人并不簡單,如果沒有一點底氣,怎么敢跑到我們黑暗教廷的核心區(qū)域來?”
“我估計,他身上真有底牌,如果真是兩頭金丹期的異獸,那我們這里就會成為第二個天道宮。”
“現(xiàn)在始祖既然已經(jīng)蘇醒,那等始祖恢復了力量,再對付這個陳陽也不遲。”
“你倒是想的比較周到,那就暫且讓他多活些時日,等我恢復了力量,再斬殺這兩頭金丹異獸。”
始祖賽門冷笑起來:“密切關注他的一舉一動。”
“是!不過,他已經(jīng)被整個東方修道界通緝,是不敢回去的。”紅衣主教笑道。
“如此最好。”
……
“陳先生,此次多謝您的幫助,以后您就是我們黑暗教廷最尊貴的客人,有任何需要,請隨時吩咐。”
紅衣主教來到了陳陽所在的住處,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墓地古堡了,畢竟招待尊貴的客人,也不能去墓地吧。
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了城市內(nèi),就在黑暗教廷的總部對面。
“行,我知道了。”
陳陽擺了擺手,盤膝而坐。
因為一連突破了那么多境界,他得多加沉淀。
而照顧他的人,并不是別人,就是安娜,她像是變成了一個貼身丫鬟一樣。
可陳陽并未逾越半步,也并未離開。
他知道黑暗教廷是想把他留在這里,等待賽門始祖恢復實力,再擊殺他。
而安娜是聽命于黑暗教廷的,說是來照顧他,實則也是監(jiān)視他。
在接下來的兩月內(nèi),陳陽基本上斷絕了外界一切聯(lián)系,反正他也一直在閉關。
“陳先生,有個事情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反正教廷那邊是讓我不要跟您說。”
安娜再次給陳陽送來飯菜的時候,低聲道。
“什么事情?”陳陽睜開眼問道。
“你們東方修道界發(fā)生了大事。”
“大事?”
“是的。”安娜點頭:“道盟盟主古力中了埋伏,現(xiàn)在下落不明,道盟被三大頂尖門派掌控。”
“什么?”陳陽一驚:“古前輩下落不明?這些王八蛋居然如此喪盡天良。”
下一刻,他陡然站了起來:“那豈不是我的家人和朋友也已經(jīng)被抓?”
因為有道盟存在,那些門派并不敢直接針對他的家人和朋友。
現(xiàn)在道盟盟主都下落不明,那誰還能照顧他的家人和朋友?
“是的,他們已經(jīng)放出消息,讓您回去。”安娜繼續(xù)道。
“我得立刻回去。”陳陽走向門口,可還沒走出大門口,這時,那紅衣大主教出現(xiàn)了,帶著人堵住了去路。
紅衣大主教狠狠瞪了安娜一眼,似乎是在責怪安娜多嘴。
“怎么?你們要阻止我?”陳陽露出了濃濃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