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李慎猜測的一樣,長廣公主沒機會找李慎,就找到李慎的老媽求情。
母子倆又說了一會話,李慎便起身告辭。
出了皇宮,李慎沒有回紀王府,而是坐上馬車一路出了東門繼續回醫學院療養。
經過今日的調養,李慎的第五女身上的黃疸已經開始變淡。
當李慎看到自已的女兒時才想起來,這次去宮里竟然把起名字的事情給忘記了。
這讓他有些懊惱不已,自已去就是送錢么?
接下來的幾日,長安城是真的熱鬧起來,到處都談論關于太子捐獻糧食的事情,
還有這些年做出的種種功績。
太子勤政愛民,太子宏圖大志,太子愛民如子。
兩條消息互相碰撞,在其他消息的幫襯下,最后李慎的謠言開始慢慢弱了下來。
元月末,李慎才帶著一家老小浩浩蕩蕩的回了長安城。
“哎呀,還是自已家好啊,在那住的本王都快瘋了。”
李慎進入挺遠,看著四周的景色不由得感慨。若不是外面的傳言,李慎早就回長安城了。
“王爺,我們要不要帶著孩子進宮一趟?”
陸定娘詢問。
“不需要,本王已經打點好了,會有人通知陛下的。”
李慎眼下是不想再去那個傷心地了。
“王爺,你看這報紙的內容如何?”
這時王玄策走了過來。
“我說玄策,本王剛到家,你就不能讓本王歇一歇么?”
李慎發著牢騷,但還是接過了報紙,看了一遍。
“不行,還得改,你要直接寫陛下天天吃這貢米,身體越來越健康。
你不直接寫出來,本王的五成紅利豈不是白花了?”
李慎指著幾個需要改的地方。
“可是....王爺,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好,萬一陛下怪罪下來......”
王玄策覺得紀王說的這些話太露骨了,有點大不敬的意思。
“怕什么?本王可是買了版權費的,五成利潤啊。不好好利用一下,本王心中不甘。”
李慎說話的聲音都大了幾分,他故意這么說,就是希望傳到自已老爹的耳中。
王玄策沒辦法點頭走了。
“來人,派人去魏王府告訴魏王,兩日后開始給他瘦身,讓他準備準備。
對了,再派人去一趟高陽公主府,通知房遺愛一聲,本王也給他瘦瘦身。”
李慎開始準備折磨李泰了。
次日清晨,李慎還在睡夢之中,夢里他不停的折磨著李泰,嘴角都掛著微笑。
他昨天在書房里想了很久辦法。
“王爺,王爺。”門外石頭的聲音響起。
聽到石頭的喊聲,春香冬梅立刻來到床榻旁,輕輕的喚著李慎。
:“王爺,王爺。”
“嗯?怎么了?”李慎睜開眼睛,睡眼朦朧,還沒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
“啟稟王爺,石頭在外面有事稟報。”春香輕聲說道。
李慎眉頭立刻皺起,
“給本王滾進來。”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石頭疾步走了進來。
“混賬東西,你最好是給本王一個合理的理由,不然你就完了。”
李慎坐起身起床氣爆發起來。
“王爺,長廣公主來了,不僅如此,還有同安大長公主。”
“臥槽,真的來了。”
石頭剛說完,李慎就一下站了起來,他不擔心長廣公主,自已有的是辦法說不行。
哪怕是強硬一些,自已老爹也不會怪罪自已。
可這同安大長公主不一樣,這可是自已爺爺的親妹妹,同父同母,自已老爹的親姑姑,自已的親姑奶奶。
看到這位,自已老爹都得行禮,生病了還得躬身去探望。
自已一個孫子,若是對姑奶奶無禮,老爹能打死他。
“快快,立刻命人開中門,將祖宗抬進來,立刻派人去通知王妃,給本王更衣。”
李慎反應過來開始吩咐。
石頭連忙跑了出去。
不一會,陸定娘帶著一家老小都過來了。
“郎君聽說同安大長公主來了?”
“是啊,待會你們都隨我去迎接。”
李慎最后綁上玉佩,大踏步前往前院。
此刻紀王府的中門打開,門檻都卸了。
一位老態龍鐘的老婦坐在馬車里,探頭看著紀王府氣派的大門。
“這就是小十郎的府邸?”
“回姑母,這正是紀王的府邸。”一旁的另一位婦人答道。
“嗯,果然夠氣派,在這長安城內,除了皇宮,恐怕就屬這里最大氣了。
看來這小十郎如傳聞所言賺了不少的錢。”
老婦微微點頭,她嫁給了王家,平時也知道不少的消息。
“姑母,紀王在商賈一道上的確有過人之處。”婦人贊許道。
“小小年紀就能夠攢下這般大的家業,自然有過人之處。比你那不成器的小兒強多了。”
老婦人看著婦人,有些不悅。
“姑祖母,豫之年少時因我多病,所以疏于管教,都是我的錯。
這次等他回來,我一定會對他嚴加管教的。”
婦人見此立刻懇求著。
“唉,希望如此吧。”老婦人看到婦人淚眼婆娑的樣子心軟了幾分。
這時,李慎也帶著家人來到門口,看到馬車,李慎跟陸定娘趕緊上前躬身行禮:
“孫兒拜見姑祖母,姑母。
讓姑祖母久等了,還望姑祖母恕罪。”
“呵呵,無妨,沒有提前送來拜帖,是我們唐突了。”
同安大長公主慈祥的一笑。
“姑祖母里面請。”
李慎讓開了一條道。身后的家人和奴婢同樣分開。
同安大長公主微微點頭后,馬車慢慢駛進紀王府。
到了后宅,原本李慎是準備了一個抬轎,可同安大長公主說不用,自已能走。
于是李慎親自上前攙扶著同安大長公主一點點的走進會客廳。
李慎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這老太太都八十多歲了,看老的這個樣子估計也活不了幾年了。
扶著同安大長公主坐下后,李慎親自端上茶水:
“姑祖母喝茶,前幾日聽說姑祖母身體有恙,不知好些了沒有。”
這事李慎在醫學院這么長時間早就聽說了,皇家病房休養。
“十郎,你有心了,我這年紀多病正常,恐怕也活不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