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潦東郡。
郡守司馬銘在經過醫師的一番救治之后,醒了過來。
見到秦風,胡亥,李信一幫人,便知道潦東郡保住了。
“你既然醒了,那我們正好來商量一下下一步的作戰計劃!”
李信挑了挑眉,低聲道。
話音剛落,士兵洪亮的聲音傳了進來。
“報!”
“進來!”
胡亥沉聲道。
“稟報亥公子、風公子,李信將軍,聽說,東胡偷襲了匈奴人的其中一個要塞,此時,匈奴人大單于正氣急敗壞呢!”
“機會來了!”
秦風勾了勾唇角,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李信眼睛一亮,嘴角劃過一抹淡淡的笑容。
“是啊,我們的作戰機會來了。”
“原本還想著如何能破解僵局,這不,東胡人立馬就給我們送來了一個機會。”
胡亥也不藏著掖著,立馬道:“明日我便帶兵出征箕子。”
“小侄兒,你帶兵攻打匈奴需要支援嗎?需要支援的話,就等我攻占箕子后,再來援助你。”
閻樂站在一旁,意味不明地笑了。
瞧瞧,亥公子又在這里立好叔叔的人設了。
以前,他以為亥公子就是一個不知世事、單純的皇子,沒曾想人家是在扮豬吃老虎。
曾經他以為他的岳父大人趙高已經是扮豬吃老虎的高手。
見到胡亥公子后,他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無礙,亥叔叔只管對付箕子那一幫人就行。”秦風勾了勾唇角,一臉自信道:“匈奴的那些野蠻人,我還沒有看在眼里。”
“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好,風小侄兒,接下來,叔叔等著你的好消息傳來,你千萬不要讓叔叔失望哦。”
胡亥冷哼一聲,臉上堆滿了笑意。
李信的眼睛眨了眨,視線不停地從秦風和胡亥兩人的身上掃過,搖搖頭。
一個叔叔一個侄兒,還真是天生的冤家。
都到了戰場上,這兩個人還要爭個你高我低,太不像話了。
怪不得臨行前陛下那么擔心這兩人之間會有什么大的摩擦,如今看來,看來陛下的擔心并不是沒有道理。
“好,那二位主將接下來就開始安排吧。”
“下了兩天暴雨,路不好走,明天雨停了,二位再上路。”
“李信在這里祝二位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胡亥的嘴角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多謝老師,弟子一定會成功的。”
“借老師的吉言,弟子一定會打敗那群野蠻的匈奴人,獲得戰爭的勝利。”
秦風見狀,也一臉認真道。
“好,好,好,二位不愧是陛下最喜歡的皇子和皇孫!”
李信拱拱手,對著二人一番稱贊。
正當幾人商量對策的時候,從外面傳來一道聲音。
“回稟亥公子、風公子,外面來了一個人,他說他是箕子王朝的使者,帶來箕子王的一樣信物,表示投降。”
秦風一聽這話,來了興趣。
這個箕子王還挺有意思的。
大秦一統六國,是這片大陸上的巨龍,他們非但不歸順,反而投靠狼子野心的匈奴。
真是豈有此理!
如今都打到家門前了,才來投降。
而且這個投降的方式別具一格!
箕子王不應該帶著所有的朝臣跪下投降嗎?
如今讓人帶來他的信物是什么意思?
這個箕子王真是讓人猜不透。
“呵呵。”胡亥冷哼一聲,眼里閃過一絲輕蔑,不怒反笑,道:“箕子王和我們套近乎的方式真是別具一格。”
“還帶來什么信物,簡直可笑。”
李信聞言,心里的警鈴大作。
別不是刺客吧?!
至今他還記得荊軻刺秦那一幕。
當時燕國的荊軻來到大秦,也說獻上一個寶物,后來趁陛下不注意,拿出匕首直接刺過去。
要不是當時的陛下行動迅速,逃脫了荊軻的刺殺,后果非常嚴重。
以史為鑒!
他不想類似的歷史事件再次上演。
等下這位箕子使者來的時候,他倒要看看這人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讓他進來吧。”
胡亥背靠在椅子上,神色淡淡。
一個身穿灰白冠服,文質彬彬的長腿男子走了進來。
此人一副書生的打扮,但眼神里帶著古井無波的冷淡和犀利。
進來后,將所有人掃了一遍。
帳內有三個人。
其中的那個中年人,男人應該就是赫赫有名的李信將軍。
坐在主位上,年紀稍微大一點的那個年輕人應該是公子胡亥。
而坐在胡亥旁邊梳著兩個羊角辮,皮膚白嫩,看起來年紀尚小的那位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秦風小公子。
于是他依次行禮。
“參見胡亥公子、風公子、李信將軍。”
“在下螳螂,是箕子國的使者,此次前來是代表我家國君獻上一件寶物,以示求和。”
“哦,是嗎?何不拿出來看看!”
李信第一眼看到此人的時候就覺得這人不簡單。
書生打扮,雙眸冰冷,身上還有一陣一陣的寒意向外釋放。
一進來就將所有人打量了一遍,并馬上判斷出來他們三人各自的身份。
可見此人聰慧敏捷。
秦風淡淡的目光掠過螳螂。
螳螂!
螳螂!
這名字聽起來就不像一個正經人的名字江湖人的名號。
“來讓我看看那是什么東西!”
胡亥來了興趣,挑了挑眉。
接著,螳螂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布包。
緊接著又從布包里拿出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
這個盒子上繡著古樸的花紋,花紋和雕飾,看起來非常有年代感,且盒子的外圍鑲嵌著一圈又一圈的金色絲線,顯得雍容華貴。
不用說,這里面肯定裝了非常重要的東西。
“趕快拿出來啊,你在這里故作神秘干什么?”
胡亥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公子莫急,此物是我箕子朝鮮的傳國玉璽,我怕把它弄碎。”
螳螂把盒子緊緊地抱在懷中,一刻也不松手。
“這個簡單,你把此物給了李信將軍,讓他打開就是了。”
胡亥冷哼一聲。
在他看來,這個螳螂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不知道此人意欲何為?
豈料話音剛落,螳螂連連擺手拒絕。
“不不不,這個盒子內設置了特定的機關,只有我才能將它打開,旁人若是輕易打開,我怕里面的機關傷著大將軍。”
李信眉頭緊皺,眼里閃過一絲怒意。
“你丫的磨磨蹭蹭干什么?再磨蹭給老子滾出去。”
“一個戰敗國還敢在這里囂張,小心老子的大刀抹了你的脖子。”
螳螂嚇得縮了縮脖子,但眼睛里的那股算計依舊沒有散去,裝作柔弱的樣子道:“大將軍誤會了,我是怕這東西傷著別人,所以要自己親自來開。”
“傳國玉璽價值連城,它代表的分量,想必在場的人就都知道,所以務必要小心,再小心。”
秦風滴溜溜的眼神轉了轉。
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這個螳螂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有趣有趣。
此人一看就有問題。
怕不是心里又憋著什么壞吧!
“你是要打開是吧?好,我給你這個機會。”
緊接著,秦風招了招手,讓士兵從外面拿來一個毯子鋪在地上,指著毯子,淡淡道:“你不是說,怕這東西傷著別人,給你準備了毯子,你就坐在那里慢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