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早上。
杜月娟醒來時發現自已和樂樂睡在一張床上,而女兒悅悅緊挨著宋子遇睡在另外一張床上。
她想起來了,昨晚她打算把樂樂哄睡了抱過去跟悅悅換的,可樂樂小包子難哄,估計是她把自已哄睡了樂樂還沒睡。
有些無奈,但好在是她和悅悅睡一張床上,而不是和宋子遇,倒也不至于太過尷尬。
原本想著今天就回濱城,可宋子遇說既然過來了,春節期間機票又貴,來一天就回去不劃算,還不如多玩兩天,反正回到濱城也沒什么事。
杜月娟想了想,征求了女兒的意見,然后便同意了宋子遇的提議。
這些年她一直都是家庭主婦,四十幾歲了,還從來不曾出門旅游過,這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
不過并沒有再去迪士尼,而是去了海城別的地方游玩,畢竟海城是國際大都市,可玩耍的地方很多的。
但沒怎么出過門的杜月娟對旅行就是一個小白癡,所以接下來的行程就一直是宋子遇在安排,而她帶著悅悅跟著走就行了。
春節這幾天,秦暖和陸臻卻并沒有怎么出去玩。
因為陸老夫人在醫院住院,陸家人都沒有游玩的心情。
而初四這天,陸玉梅帶著陸惜到松湖花園秦暖和陸臻家里來了。
姑姑和表妹突然到來,讓陸臻和秦暖都有些措手不及,更何況陸惜跟秦暖之間還曾鬧得不可開交。
陸玉梅說陸惜不肯去培訓機構上課,她想讓秦暖繼續跟她當陪讀,所以她過來給秦暖道歉,請秦暖再去陪她讀書。
秦暖雖然不是學心理學的,但她也多少知道,陸惜不僅有抑郁癥,她的報復性還很強。
她曾經欺騙過她,而陸惜這種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是不可能真正體會到她的苦衷和困境的。
所以,當陸惜說還想讓她當陪讀時,她本能的覺得,陸惜可能不是真的想讀書,也許是想怎么報復她。
畢竟,陸惜跟馬婉婷姐妹倆是閨蜜關系。
跟她,著實沒什么情分。
陸惜態度倒是非常真誠:“秦暖,你說了我們一起去北城讀書的,你不能食言,不能丟下我,然后你一個人跑去北城讀書了。”
秦暖:“.......我去北城不是讀大學。”
陸惜:“研究生也是在華清大學里,還不是大學。”
秦暖沒心情跟她爭這個:“我沒帶過高考班,我自已也不懂,我資源也有限,你去機構吧,機構資源豐富......”
“我不喜歡機構,我不喜歡人多,我就喜歡跟你一起學習。”
陸惜可憐兮兮的望著她:“秦暖,求求你了,你就去給我當陪讀嘛,要不,你給我當老師也行,我適應了你的教學方式,別的人上課我接受不來。”
秦暖只覺得頭疼:“陸惜,你對我不了解,我之前展現在你面前的都是假象,我在機構當老師時可嚴格了,并不是那樣哄著學生學的。
我之所以哄著你,是因為你給的錢足夠多,說白了,我所展現在你跟前的,全都是為了錢,我就是這樣一個唯利是圖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