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臻負氣離家后卻不知道自已該去哪里。
一個人開著車在路上晃,看著街頭忙碌的人群,一時間好似一只迷失了方向的流浪貓。
大年初四,朋友們大多出去度假了,往年的他,這個時間段也不會在國內,而是某個國家的景點游玩。
其實他并不熱衷于旅游,只是過春節在家免不了要遭受長輩的催婚,出國旅游,更多的是一種躲避催婚的方式。
思來想去,貌似也就只有堂弟陸域跟他一樣沒出去旅游,于是便打電話給他。
“陸域,你這會兒在哪里啊?”
陸域;“我在相親,我媽逼著我來相親了,我剛到名典咖啡,媽說你跟嫂子就是在名典咖啡相親成功的,她說這是相親的福地。”
陸臻哭笑不得:“行吧,既然你相親,那就不打擾了,你好好相親,爭取今天就能結婚。”
陸域在電話那邊嚷嚷:“我們約的是傍晚誒,別說現在是春節放假,就是平常工作日,這個時間段民政局也早就下班了,今天指定結不了婚。”
陸臻恍然:“對哦,民政局周一到周五上班,而且是朝九晚五,那......如果一個人在這個時間段沒空,那也就沒時間離婚了哈?”
陸域:“你這不廢話嗎?民政局難不成還給你加班?”
陸臻笑:“不是,我一下子沒想那么多嘛,成,你慢慢相親,我去轉轉,看哪里有好吃的東西,給秦暖買點回去,我跟她都還沒吃晚飯呢?”
結束和陸域的通話,陸臻剛剛還郁悶的心情一下子就豁然開朗起來。
秦暖去給陸惜當陪讀好啊,這樣的話,她整天都在陸惜那邊了,也就沒時間和精力來跟他鬧離婚了。
陸惜一周休一天,而那天還是星期天,民政局還不上班!
此時在家里的秦暖壓根不知道陸臻的心里變化。
陸臻負氣離家后,她也沒糾結,直接打開筆記本開始為明天給陸惜上課做準備。
正忙著,白梅的電話打過來了。
“秦暖,我在松湖花園斜對面的咖啡廳,你能過來一趟嗎?我有點事想跟你談談?”
秦暖:“不好意思,我沒聽出你是誰?”
“我是白梅。”
秦暖恍然:“白梅?就是之前和季延一起到我們學校來過的那個白小姐嗎?”
白梅:“對,是我,我們不僅在濱城大學見過,在北城的七星酒店也有過一面之緣。”
秦暖:“嗯,想起來了,但我跟你之間不熟,我們應該沒什么好談的。”
白梅:“是不熟,但是......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有很多共同的話題可聊。”
秦暖眉梢一挑:“比如呢?”
白梅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挑釁:“比如我們之間有共同的男人——陸臻。”
秦暖的聲音當即就冷了下去。
“不好意思,白小姐,我想陸臻從來就不曾讓我們共同擁有過,你跟他時,我還不認識他,而我跟他結婚時,他和你早已經結束了。”
“結束?”
白梅的聲音瞬間拔高,而且還顯得格外的尖銳。
“不好意思秦暖,我跟陸臻是分開幾年,但我跟他之間從來都沒有結束過,以后也不會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