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這興奮的樣子,名次肯定不低!”云舒眼睛也亮了,笑著說道,
“我猜進前十名了,有沒有?”
“哈哈哈……有的!主子,你還可以再往前猜,可勁往前猜。”綠柳笑著說,興奮地眼睛眨啊眨,臉上的歡喜都要冒出來了。
“不會是第一名解元吧?!”云舒微微瞪大眼睛,緊張又期待地問道。
“對的!主子,就是解元!”綠柳高興地說道,“大公子高中解元了!”
“哇!我的天!我大哥這么厲害!”云舒太高興了,甚至興奮地起身拍手跳了下,滿臉喜色地道,
“給府里的下人都漲一個月的月錢,一起歡樂歡樂。”
綠柳笑著應下來。
云舒越想越開心,總覺得只散這點財不過癮,可是,他們還處于孝期,不能設宴,也不能赴宴。
被各種限制,滿腔的歡喜都不知道怎么發(fā)泄才好,云舒都想嘆氣了。
原來人遇見大喜事就擺宴席是有道理的。
因為太高興了,不光想要沖其他人顯擺,還特別想花銀子,想送東西,來借此宣泄心中的快樂。
擺不了宴席,湊不了熱鬧,那就送東西吧。
除了送常規(guī)的一些賀禮,比如高端大氣的筆墨紙硯套盒,還有寓意很好的蟾宮折桂之類的桂花糕,掛花枝芽等等,以及俗氣但實用的銀票。
云舒還格外吩咐道,
“綠柳,通知工坊那邊,再送十八壇烈酒給大哥送去,慶祝他高中解元。”
值得一提的是,半個月前,中秋節(jié)的時候,英王對云舒送的烈酒贊不絕口,聽說直接喝醉了,睡了一天一夜才醒來。
即便如此,英王還要她再給他多送幾壇烈酒。
云舒都怕英王因此變成酒蒙子,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適量飲用,要不然不給他送了。
之后,她就沒再聽說英王醉酒的事情了。
但是,聽說了不少英王把其他人灌醉的好笑段子。
云舒心想還得是英王,吃過了宿醉的苦后,就得讓身邊的人都嘗一遍。
最終結果就是只要和英王喝過酒的文臣都喝怕了,甚至談酒色變。
但是武將就比較偏愛了,覺得小酌幾小杯非常過癮,不至于醉又有些微醺,帶勁!
有武將想要買這些烈酒的,云舒表示產(chǎn)量有限,不對外售賣。
現(xiàn)在的產(chǎn)量,親朋好友們還都送不過來呢。
國公爺前兩天剛來了信,就指名要十壇烈酒,云舒緊著給他,又要供給英王,還真不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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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瑾言下了衙門回來,看見云舒,就先沖她說了聲恭喜。
“嘿嘿,我大哥能高中解元,我也屬實沒想到,我以為最多七八名的。”
云舒一臉興奮地說道,
“我大哥還沒拜師呢,是不是要找個老師拜一下?也好給他重點指導一下明年的春闈,爭取連中三元!”
陸瑾言見她這亢奮勁,就語氣淡淡地給她潑了一層冷水,
“你大哥中解元,就已經(jīng)提前入了皇上的眼,若是他再連中三元,皇上就要把他的身世調(diào)查個底朝天了,你做好身世被揭露的準備。”
云舒一聽這個,頓時變的緊張起來,可嘴上不禁抱怨道,
“皇上都坐穩(wěn)皇位四十多載了,這點容人雅量還沒有?!我們是前太子的后代又如何,什么風浪都翻不起來啊!
要我說,皇上就要假裝大度一回,大大方方地認回我們的身份,這老了老了,給自已弄個仁慈的口碑難道不好嗎,也好讓史官歌頌一番啊!”
陸瑾言直接伸出手,捏住了她叭叭叭個不停的小嘴,同時瞪她一眼,
“慎言!你現(xiàn)在是愈發(fā)放肆了,什么都敢說。”
云舒把他的手拿開,然后說道,
“妾身就是在夫君面前抱怨兩句,出了這個屋,但凡有第三個人在場,妾身都會緊閉嘴巴的。”
說著,云舒還做了個閉嘴的動作。
陸瑾言知道她的謹慎性子,便也不多念叨她。
可是,他不念叨了,云舒依然為此忐忑啊,有些不開心地道,
“夫君,妾身的好心情都被你的一番話給破壞了,你要哄好我才行。”
說著,還像牛皮糖一下黏到了他的身上,一副你不親親抱抱我,就別想哄好我的樣子。
陸瑾言沒有親她,只是一手攬住她的腰抱住她給她支撐,然后一本正經(jīng)地給她講道理,
“你大哥中了解元,也未嘗不是好事。因為你有才,又受矚目,皇上要除掉你,也得掂量掂量,還有,千萬別讓你大哥知道真相,更要囑咐他對皇上感恩戴德,一心效忠。”
“可這樣就夠嗎?”云舒擰眉,思量了一下開口道,
“夫君,你有沒有想過,咱們借由其他人之手,主動揭露身世?
我總覺得有些事情,你越想瞞住,就越瞞不住,最后反而失去了先機,讓自已徹底陷入被動之中。”
陸瑾言聽了她的話,一時間沒有說話,而是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后在她額頭上主動親了下。
“嗯?”云舒意外地看著他。
剛才她都主動要求了,他都沒親自個,這會兒怎么主動親了她,雖然只是親了下額頭。
但也極為驚喜!
“我有被你點醒。”陸瑾言沖她說,“你說的對,與其被動防御,不如主動出擊。回頭我和英王合計合計,看他怎么說。”
云舒高興地點點頭。
她其實很不喜歡被動躲避,想盡辦法隱藏,縮著脖子,等著刀子降臨。
如果已經(jīng)避無可避,那她想做的不是如何遮掩了,而是主動揭開遮羞布,亮出所有底牌。
讓對方投鼠忌器,心生忌憚,借此找到新的生存平衡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