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春梅一聽燕窩被送到夫人這邊一份,就知道要完了。
等她聽到血燕是被云舒吃了,趕緊往云舒身上潑臟水,慌不擇言地道,
“回夫人,云舒和馬管事是親母女,燕窩她吃了,她說沒問題,也不可信啊。
而且她一個丫鬟,哪里吃過血燕這等好東西,判斷的也不準啊?!?/p>
【宿主,系列任務再次觸發,幫助你娘度過燕窩危機,任務完成,獎勵兩千寵愛值】
云舒雖然也覺得這事有點哭笑不得,但還真的不擔心。
因為剛才夫人賞給她血燕吃的時候,為了給夫人提供滿滿的情緒價值,她可是把那血燕夸了又夸。
畢竟領導賞你好東西,你就簡單說聲謝謝,那領導有什么爽感啊。
你得夸領導給的東西好,狠勁夸,領導才高興。
領導高興了,下次還是愿意給你好東西,甚至其他機會,因為領導也能從你這里收獲情緒價值。
所以,剛才云舒享用血燕時,從色澤,形狀,到口感,做了個全方面的美食鑒賞。
夫人聽完都笑了,也覺得這次血燕采購的品相不錯,還說了一句,
“等你懷了孕,多吃些血燕補一補。”
所以,聽到苗春梅這么潑臟水,夫人臉色變的陰沉。
夫人身邊的丫鬟都捂著嘴忍住笑,沖苗春梅投去同情鄙夷的神色。
剛才云舒夸血燕都夸出花了,她們都聽著流口水了。
這血燕怎么可能有問題啊。
苗春梅看見丫鬟嘲笑她的神色,頓時心驚膽戰,抹抹汗,顫著聲音掙扎道,
“回夫人,一定是因為馬管事送給羽二奶奶的是有問題的,給夫人的是沒問題的?!?/p>
“那送給羽二奶奶的燕窩呢,查驗一下不就知道了?!蹦率峡聪蛴鸲棠痰馁N身丫鬟青禾,開口說道。
“回夫人,我家二奶奶剛吃了一口血燕,就直接吐了,慌亂間就把碗給打了,只剩下一點殘渣了?!?/p>
青禾低著頭,再也沒有剛才在廚房鬧騰的猖狂,戰戰兢兢地道。
穆氏的臉色冷了下來,已經完全看明白了這里面的貓膩,但還是問道,
“那廚房現存的干血燕呢?品相查了嗎?”
“回夫人,有兩袋子,其中一袋是好的,一袋是劣等的,奴婢已經把劣等的那一袋子血燕帶過來了。”
苗春梅說著,把拿過來的袋子打開。
可打開后,掏出一塊干血燕,苗春梅傻眼了。
這品相看著挺好的,再從里面扒拉扒拉,還是好的!
苗春梅頓時冒汗了,臉色蒼白,結結巴巴地說道,
“奴,奴婢應該拿錯了,這是那袋子品相好的血燕?!?/p>
穆氏臉色徹底沉下來,憤怒地一拍桌子,
“如此戲弄主子!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
“夫,夫人饒命啊,奴婢沒有,奴婢沒有啊,真的是拿錯了袋子了!”苗春梅被嚇地磕頭求饒。
穆氏讓苗春梅先閉嘴,然后她看向一側的丫鬟青禾,沖她問道,
“血燕打了,誰讓你去廚房鬧事的?”
“是奴,奴婢自已的主意?!鼻嗪躺l抖,“奴婢見我家二奶奶吐的厲害,覺得血燕有問題,就擅自做主……”
“呵呵,好一個忠心護主的丫鬟?!蹦率侠湫陕暎?/p>
“你是老二媳婦的陪嫁丫鬟,賣身契不在我這,看在老二媳婦懷著身孕的份上,我也給她這個面子,你自已回自個主子那領罰吧。”
青禾臉色慘白地磕頭謝恩。
“苗管事,你又是受誰指使,要一心污蔑馬管事?”穆氏沉聲問道,“你說實話,我可從輕發落你。”
苗春梅身子一抖,臉色慘白地說,
“沒人指使奴婢,奴婢和馬管事有舊怨,更是害怕她會借著閨女的勢頭再升一級,踩到我頭上來。
奴婢一聽青禾說燕窩有問題,就覺得這是個好機會,想趁機除掉馬管事?!?/p>
“把她帶下去,好好審問?!蹦率下犓@么狡辯,沉著臉吩咐道。
“是!”幾個婆子從院子里進屋來,把一身癱軟的苗春梅給帶下去了。
隨后,穆氏看向馬翠蘭,臉上帶上了些許的笑意,
“馬管事,你做事細致周全,為人也夠機警,不錯,賞五兩銀子,升為廚房的大管事?!?/p>
穆氏身邊的方嬤嬤,當即去匣子里取了五兩銀子遞給馬翠蘭。
“多謝夫人!”馬翠蘭接過銀子,感激涕零地謝恩,然后告退。
云舒也收到了系統任務完成的提示。
不光兩千寵愛值到賬,因為夫人給娘親升了職,系統又額外多給了她三千寵愛值。
因為系統判定,夫人之所以給她娘升到大管事,更多的是因為給她面子,安撫她,這也是屬于她的功勞。
云舒也就特別感激地沖夫人道謝,然后順勢告退。
穆氏擺擺手,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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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厲害??!”出了夫人的院子,云舒就笑著沖馬翠蘭豎大拇指,
“不光除掉了苗春梅,還升為廚房的大管事了??!”
“厲害啥啊?!瘪R翠蘭抹了把頭上的汗,心驚膽戰地道,
“我現在一天到晚,都覺得腦袋掛在了褲腰帶上,隨時會掉下來。”
“對不起啊,娘,讓你們跟著擔心了,或許我不該爭寵的?!?/p>
云舒抓著她的胳膊,心中充滿了歉意地開口道。
她當了世子爺的通房,如果不去爭寵,選擇龜縮,或許也不會被當成靶子,就沒有這么多事情了。
“你這說的啥傻話啊!”馬翠蘭見她這樣,心疼地伸出手點了點她的額頭,
“不爭寵更會被踩死,還不如這樣呢,至少還有富貴和盼頭!你雖然有夫人和世子爺護著,但也要像之前一樣謹慎,記住沒?”
云舒點點頭。
馬翠蘭又殷切地囑咐她一番,便讓她回世子的院子,她回了廚房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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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青禾回到自家主子身邊,當即便跪下了,臉色慘白地哀求主子能饒她一命。
梁彩蝶摸了摸還沒有鼓起來的肚子,這件事辦砸了,她心下也有些惶惶不安。
不知道丈夫和親婆婆會怎樣怪罪她呢。
“主子,奴婢還能活嗎?”青禾跪著,祈求地問道。
梁彩蝶看著青禾,心里一陣酸澀,這丫鬟從小就伺候著她,又隨她陪嫁至此,要是就這么死了,她也不舍得。
“不過是一件小事。”梁彩蝶寬慰道,
“等二爺回來,我會向他求情的,你受點罰,不會有大事的?!?/p>
青禾立刻就跪地謝恩。
然而,不一會兒,祝姨娘身邊的李嬤嬤就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