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讓孩子們和爹爹互動了一會兒,也沒久待,就帶著孩子們離開了。
因為正值夏日,天色黑的晚,此時又是一天當(dāng)中比較涼快的時候,云舒就又叫上兩只狼崽,帶著孩子和它們在花園里玩一會兒再回去睡覺。
小狼崽養(yǎng)了半年,已經(jīng)是半大成狼模樣,身長能有60厘米。
又因為伙食好,養(yǎng)的圓潤潤的,毛發(fā)也蓬松柔軟,跑起來顛顛的,而且性子也很黏人,對著云舒和倆孩子還愛搖尾巴,更像是大型狗狗。
云舒院子里的人沒有怕它們的,都想抱住它們擼一擼毛。
可實際上,除了云舒和世子爺,還有兩個孩子,倆只狼崽并不喜歡被其他人擼毛。
綠柳勉強可以,但它們不高興了,也會沖她哈氣,呲呲牙。
而府里其他下人們知道它們是英王送過來的狼崽,再看它們的大體型,一般都會避著走,害怕被狼崽傷到。
至于府里其他主子們,如果在府里碰上了,也會躲著,心里有微詞,也不敢說。
畢竟這狼崽不一般。
此時,倆狼崽跟著主人們來到花園里,就撒開歡地玩起來。
這里跑一圈,那里跑一圈,先把領(lǐng)地巡視一遍。
巡視完,它們就圍著小主子轉(zhuǎn)圈圈,甚至還會扒拉花朵給小主子玩。
“小白,大白,把你們的爪子收回來,不要再折騰花了,都被你們弄禿了。”
云舒看見它們要把面前的大片花叢快給嚯嚯干凈了,趕緊地叫停。
“嗷嗚,嗷嗚……”
小白和大白知錯地收回爪爪,又沖云舒撒嬌地嗷嗚兩聲,跑到她的跟前用腦袋蹭蹭她的手。
“好啦,好啦,別撒嬌了,我又沒多兇你們。”云舒笑著抓抓它們的腦袋,還得好生安慰一下。
這時,恰好有兩只飛過來的蝴蝶,珩哥兒被綠柳抱在懷中,看著在花叢中飛舞的蝴蝶,歡喜地咿呀咿呀叫,伸著小手要去抓。
“哎,你們?nèi)プズ蠊酉胍!本G柳趕緊沖跟著的小丫鬟說道。
可小丫鬟還沒去撲蝴蝶呢,大白和小白嗷嗚一聲,直接撲了上去,壓倒一片花叢。
蝴蝶也確實撲住了,可也讓它們給壓的半死不活了。
不過,這不妨礙它們抬起爪子,亮出下面的蝴蝶,昂著頭,沖小主子們邀功。
瞧,蝴蝶抓住了!
“哈哈哈……小白,大白,你們好厲害。”綠柳笑著夸它們。
倆毛茸茸的狼腦袋頓時抬的更高了,一臉顯擺樣。
云舒扶額,這臭屁樣,怎么覺得如此的熟悉呢。
珩哥兒好像也在為小白和大白喝彩,興奮地手舞足蹈,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瑜哥兒也睜著亮亮的大眼睛瞧著,臉上露出可愛的笑容。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帶著不悅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花園里的牡丹花叢可是祝姨娘的最愛,現(xiàn)在都被這兩只畜生給壓壞了!姜姨娘,管不好畜生,就別把它們放出來,現(xiàn)在是傷花,以后可能就是傷人了!”
云舒扭過頭,瞧向來人,是六小姐陸詩瑤。
陸詩瑤身后除了她的丫鬟,還有宮里來的兩個嬤嬤。
能成為齊王側(cè)妃,還有榮妃撐腰,陸詩瑤的腰桿子又挺起來了,威風(fēng)也抖起來了。
此時看到昔日的仇敵云舒,陸詩瑤便沒忍住心中的恨意,開口呵斥她。
“妾身知道六小姐不喜小動物,否則你也不會命人虐殺了貓,還想用此詛咒妾身。
但是,小白和大白乃是英王所送,又有國公爺護著,實則金貴著呢。
六小姐不滿,也請你先忍著,免得你的婚事再生波折,不能當(dāng)齊王側(cè)妃了,那多可惜啊。”
云舒看著她,面帶笑意,一臉真誠地提出建議。
實則處處揭短,把陸詩瑤干的蠢事壞事,還有被退婚一事都點出來了。
“你,你胡說八道!我,我沒讓人虐貓更沒有害你!”
陸詩瑤一張臉頓時氣得漲紅,慌亂地辯駁道。
“六小姐說沒有便沒有吧。”云舒敷衍地應(yīng)了聲,隨即站起身,又沖她笑著說道,
“您馬上就是齊王側(cè)妃了,妾身可不敢讓小白和大白沖撞了您,妾身就先回去了。”
說著,云舒帶著孩子們,又招呼著小白和大白離開了,再也沒給陸詩瑤一個眼神。
陸詩瑤看著云舒的背影,恨地牙牙癢,想罵她賤人,可掃了一眼身邊的丫鬟和嬤嬤,最終忍了下來。
“你們在這采花瓣,張嬤嬤,王嬤嬤,你們先隨我回去。”陸詩瑤吩咐兩個丫鬟。
“小姐,奴婢……”其中一個丫鬟夏荷是夫人的心腹,不想被六小姐支開,便想跟著一起回去。
“你一個奴婢,怎么能質(zhì)疑主子的決定!這般沒有規(guī)矩,如何能當(dāng)六小姐的陪嫁丫鬟!”張嬤嬤立刻就出言訓(xùn)斥道。
因為張嬤嬤代表的是榮妃,夏荷臉色一白,不敢再吭聲。
陸詩瑤狠狠地瞪她一眼,帶著兩位嬤嬤回去了。
不過,陸詩瑤也沒回自個的院子,而是去見了祝姨娘。
到了祝姨娘這里,兩個嬤嬤就喊著祝姨娘身邊的人一起去幫著清點陸詩瑤的嫁妝了,也是為了把人給支開。
“娘,你什么時候出手處置了這些眼線啊,現(xiàn)在說個話真是費勁死了。”陸詩瑤開口沖祝姨娘抱怨道。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這么性急。”祝姨娘不悅地皺眉。
陸詩瑤被這般訓(xùn)斥,又想起剛剛在云舒那里受的窩囊氣,頓時就紅了眼眶,哭訴起來,說云舒又想害她名聲,想攪黃她的婚事。
祝姨娘眉頭緊皺,不僅不安慰她,反而訓(xùn)斥地更狠了,神情也是前所未有地嚴肅,
“我告訴你多少次了,你不要和云舒正面起沖突,吃虧的只會是你!你要是這般不知悔改,記吃不記打,這齊王側(cè)妃你還是別做了,免得你給齊王和榮妃添麻煩。”
陸詩瑤聞言臉色頓時煞白,哭也不敢哭了,還立刻起身跪下認錯,
“娘,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這么莽撞了!”
祝姨娘緩緩神色,讓她站起身,又叮囑她不要再亂走動,惹是非,就一心備嫁,等著十日后去齊王府。
陸詩瑤縱然委屈,也不敢再反駁,回自個院子了。
不一會兒,張嬤嬤先回來了,低聲沖祝姨娘說道,
“姨娘,六小姐的嫁妝已經(jīng)清點好了,經(jīng)手的是您身邊伺候的念春還有路嬤嬤等人。”
祝姨娘笑著點點頭,“勞煩嬤嬤了。還有夏荷她們要陪嫁過去,多教她們一些規(guī)矩。”
張嬤嬤應(yīng)下來。
她們想要丫鬟犯錯有太多手段了,借著榮妃娘娘的威嚴,幫著祝姨娘除掉身邊眼線,并不是什么難事。
“六姑娘心性單純,等入了齊王府,還要嬤嬤能在她身邊提點著點。”祝姨娘說著,把早已準(zhǔn)備好的五張百兩銀票遞給張嬤嬤。
“六姑娘有榮妃娘娘護著,齊王府沒人能讓她受氣。”張嬤嬤收起銀票,恭敬地說。
祝姨娘笑了笑。
她的窩囊日子終于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