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奴婢這就讓人再加個冰鑒,院子里也弄個涼棚,把熱氣擋在院子外面,這屋里應該能再涼快一些?!?綠柳扶著云舒坐起來,心疼地給她擦擦汗。
其實,主子剛才睡覺時,一直有小丫鬟在一旁打扇呢,可就這樣,主子還是熱的滿頭汗。
主子懷這一胎,比頭胎還要辛苦呢。
云舒應了聲,讓綠柳趕快去辦。
這熱氣,她真是忍不了一點。
不一會兒,珩哥兒從外面邁著小短腿跑了進來,手里還提著一個鳥籠子,滿臉是汗,小臉通紅地向云舒顯擺道,
“娘,娘,看!鳥!”
珩哥兒一歲半了,語言進步很大了,不光發音準了,會的字也多了,雖然還不會說句子,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但表達很精準。
“是麻雀啊,武師傅給你抓的?”云舒看了看籠中鳥不是那種精美漂亮的小鳥,而是小麻雀,便笑著問道。
“不?!辩窀鐑簱u搖頭,又驕傲地拍了拍自已的小胸口,“寶寶,爬,抓?!?/p>
說著,還豎起大拇指給自已點了個贊。
云舒,……
真是厲害了,這都能抓鳥了。
珩哥兒這半年的基本功真沒白練,現在爬樹,爬墻可都難不住他了。
一天天的跟個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的,不盯著他,一眨眼能給你跑沒影了。
尤其是最近他還喜歡上了躲貓貓,自已往地方一藏,讓人來找他,快把院子里陪玩的丫鬟小廝還有武師傅給逼瘋了。
因為一時半會兒真的找不到他的小身影,又害怕他出事,那叫一個提心吊膽。
好幾次都是讓小白和大白來幫著找,才把珩哥兒給找到了。
“真厲害?!痹剖嬉步o珩哥兒豎大拇指,又給他擦擦汗,讓他在屋里玩,外面太陽毒,曬的人難受。
“弟弟,弟弟?!辩窀鐑汉?,四處看,開始找瑜哥兒。
“你弟弟和他師傅在工坊呢,讓人帶你去找他們玩好不好?”云舒說道。
這工坊,也是在府里專門為瑜哥兒建造的,專門用了個院子,里面各種工具都配備齊全。
齊老師傅都把那當自個家了,吃住都在那邊,甚至還另外收了兩個徒弟,也住那邊,一天到晚鼓搗各種機關軍械等東西。
瑜哥兒也會在那邊待著玩各種機關。
云舒都把那當成瑜哥兒的托兒所了,早晨吃完飯送去,中午接回來吃飯睡覺,然后再送去待一個時辰,傍晚再接回來。
很省心了。
珩哥兒這個精力旺盛的,也有武師傅和一堆丫鬟小廝陪著玩,也不用她一直陪著。
云舒很享受并且珍惜自已現在的好日子。
因為她知道,等肚子里的這三個娃生出來,即便不需要她一直親喂,她短時間內也別想這么輕松了。
珩哥兒聽到要去工坊那邊去找瑜哥兒,立刻不感興趣地搖頭,他去過,不好玩。
珩哥兒轉而伸出小手摸摸娘親的肚子,一直喊弟弟。
紀大娘在一旁聽著,頓時就笑著說道,
“都說小孩子開了天眼了,他們說肚子里是什么就是什么,可準了。大公子一直喊弟弟,說明少奶奶您這一胎懷的還是男孩。”
云舒也笑了笑,捏了捏珩哥兒的小臉,笑著問他,“你覺得娘親肚子里是弟弟啊?會不會是妹妹?”
珩哥兒搖頭,還是說弟弟。
云舒還真不知道她自個懷的是男是女,系統問她要不要花寵愛值查看性別,她直接拒絕了,都有兩兒子了,她也不在意生男生女了,才不花那個冤枉錢呢!
“行,就信我們珩哥兒的,就是弟弟了?!痹剖嫘χf。
晚上陸瑾言回來,聽說這個事,頓時看著她的肚子皺眉道,
“可別都是男孩,有個閨女也很好?!?/p>
云舒就含糊地附和他,可心里反駁,只會是三張同一色的!
要么三個兒子,要么三個閨女……
現在是坐等開獎了!
“世子爺,溫家人走到哪里了?什么時候能到京城啊?”
云舒問起了旁的事。
這都大半年過去了,溫家人還沒來到呢,就算瓊州真的很遠,可是坐船的話,也差不多該到了。
“他們出發晚。”陸瑾言說,“估計還要有兩個月?!?/p>
云舒一聽,行了,等生完孩子坐完月子,恰好可以見見面了。
“他們出發晚,行程慢,感覺他們并不急著來京城呢。”云舒感嘆了一句,
“四十多年呢,已經改變了太多太多,物是人非了?!?/p>
現在還活著的溫家人中最年長的就是祖母的大侄子,當年被流放時,他只有五歲,可以說,他也是在瓊州長大的了,都不算京城人。
其他人就更不算了。
他們對京城,對他們這一脈,也不知什么態度。
“你別先操這份心,把孩子好好生下來?!标戣哉f她。
他每次盯著她的大肚子,他都有些“觸目驚心”了,總覺得她這一胎比之前那胎的肚子更大一些,讓他擔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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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系統保駕護航,即便臨近生產了,云舒也沒有多緊張。
可是,江醫女還有府醫,幾個穩婆,以及陸瑾言他們都一個個地夜里睡不好覺了,時刻關注她的情況。
終于,又是選擇清晨起床后,云舒發動了,要生了。
有過一次經驗后,陸瑾言也沒有很慌了,知道從開始發動到出生還有不少時間,按照步驟來就好了。
只不過,這次云舒開宮口開的很快,進了產房沒一個時辰呢,第一個孩子已經生出來了。
“哇……哇……”
聽著孩子嘹亮的哭聲,站在產房外等待的陸瑾言還有國公夫人他們都驚喜地眼睛一亮,笑咧了嘴巴。
這也太快了,說明生產很順利!
這是天大的好事?。?/p>
“快問問,生的是男是女啊?”國公夫人笑著詢問。
“回夫人,是小公子!”穩婆從里面喊道。
“哎呀!真是太好了!府里又添丁了!”國公夫人立刻高興地叫好。
陸瑾言也笑了笑。
國公爺哈哈笑著說賞,又抬頭看了看天上,沒啥異常,這一胎很平常嘛。
隨后,穩婆把孩子抱了出來,幾人圍了上去,都稀罕地看著。
“哎呦,這孩子長的倒是挺俊,也白嫩嫩的,可是,這小臉小手的也太小了,比珩哥兒他們出生時,瞧著小了不少,這一胎云舒中間動了一次胎,孩子到底受影響了。”
國公夫人心疼地不得了,甚至都開始擔心這孩子能不能養得活了。
想到這,國公夫人狠狠瞪了一眼國公爺,把對祝姨娘的怨氣撒他身上。
國公爺摸摸鼻子,啥話也說不出來,也苦悶的很。
第二個孩子的哭聲也很快傳了出來,聽到又是個小男孩后,陸瑾言微微皺眉,他還想著能有個閨女呢。
國公夫人和國公爺則是都笑的都合不攏嘴了。
哈哈哈,他們也是萬萬沒想到,世子現在能有這么多兒子的!
等到洗三禮的時候,羨慕死其他人。
然而,下一刻,他們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變成了驚訝,因為產房內傳來穩婆的驚聲高呼,
“哎呀媽呀!還有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