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夫人回到府里,就派人給世子傳消息,告知他皇上想賜婚一事。
陸瑾言得到消息后,先讓傳話人告知母親,她拒婚拒得很好,同時讓她寬心,公主嫁不進來。
陸瑾言下衙回府,就立刻召開了家族會議,聽他爹,還有二叔三叔,以及族老那邊如何表態。
“北燕公主當老子兒媳,不行,堅決不行!”國公爺聽了這個,直接拍著桌子說道,
“皇上可真是……亂點鴛鴦譜!”
老糊涂三個字,國公爺的腦子還念著對方是皇上,到底沒說出來。
二老爺和三老爺還有族老等人也都紛紛表示不同意。
他們定國公府是軍勛世家,握有大乾三分之一的兵權,靠的就是讓皇上倚重,又相對保持獨立,拒絕皇權滲透。
這樣以后不管皇上的哪個兒子上臺,都能繼續倚重自家。
如果讓永安公主嫁了過來,再誕下擁有兩國皇族血脈的嫡子。
試問哪位皇帝能容得下這樣的威脅在側?
這手中的兵權就成了最燙手的山芋。
不交出去,就要遭受整個朝堂,不分文武,沒完沒了的猜忌和針對,徹底成了孤臣。
要是交出兵權,立族根本都不存在了,更是任人魚肉。
尚公主,堅決不可以!
但是,皇上要賜婚,要削權搞制衡,不能明著跳腳反對,還得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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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書院。
因為開家族會議的緣故,陸瑾言過來就晚了些,倆孩子都已經睡了。
現在他們晚上最多喝一次夜奶,甚至不喝,能睡整覺一夜到天明。
云舒就輕松很多了,已經從最痛苦的夜間親喂中熬出來了。
云舒見他來了,與他聊了聊賜婚一事,便雙手抱著他,笑語晏晏地問他,
“世子爺,咱們要不要坐實一下你不近女色這一點啊?”
陸瑾言低頭看她,感受到她的小手開始變的不安分起來,弄的他脊背一陣麻癢,不由微微擰眉,
“你想做什么?”
“妾身想邀寵啊。”云舒說著,踮起腳尖,就摟著他主動吻住他,不斷地加深這個吻。
陸瑾言,……
想坐實他不近女色,又這般邀寵,她可真是會磨人。
陸瑾言等她松開自已的唇,便微微用力,把她給推開,再開口,呼吸重了,聲音也啞了。
“床上有孩子,不方便。”
云舒暗暗想笑,憋住后,又抬手摟住他,嬌媚哀怨地道,
“妾身就知道,因為世子爺不近女色,就算妾身邀寵,也一定會被拒絕的,世子爺,你真是好冰冷的心啊。”
陸瑾言,……
偏頭看她,冷眼看她還會怎么演。
云舒其實不想演了,她可不是清心寡欲的。
素了這么久了,如今美男在抱,又勾勾搭搭了好一會兒了,她腦子里都是黃色廢料,只想開車。
“世子爺,你跟著妾身過來……”
云舒拉著陸瑾言到了屋內的屏風之后,然后就開始對他動手了,衣服先脫了。
“你……在做什么?”陸瑾言問她。
“雖然要坐實世子爺不近女色的名聲,可妾身不想守活寡啊,妾身在偷偷摸摸地邀寵……”
云舒說的嬌嬌媚媚,但又理直氣壯的。
陸瑾言,“……這里不合適,到床上去。”
“可以的。”
“……不行。”
“噓……世子爺,別說話,咱們不能被發現了,否則你名聲就毀了……”
陸瑾言,……
她真是越發放肆了!
想把纏著自已的她給丟出去。
可最后……還是被她得逞了。
事后,陸瑾言黑著臉離開了。
翌日,國公府的下人中就傳開了,說是姜姨娘想要邀寵,可被世子爺嫌棄,世子爺將其訓斥了一頓,黑著臉離開,姜姨娘哭了半宿呢。
“天哪,仔細想想,咱們世子爺有了子嗣后,真的從未再近過女色!”
“就是說嘛,聽說世子爺如今還開始研習佛法了,這般自持戒律,如此下去,不會真要出家吧?”
“呸!說什么渾話呢!世子爺還得襲爵呢,是以后的國公爺,怎么可能出家。”
……
下人們的議論聲傳到夫人的耳中,她也沒讓人阻止,相反還要推波助瀾一番。
先造勢。
從國公府,再慢慢擴散到府外去,等北燕公主要和親的消息傳開了,就也跟著擴大輿論。
隨后,國公夫人又把云舒給喊過來,見她的雙眼還真的紅腫了,便問道,“真哭了半宿?”
“世子爺是真的拒了妾身,妾身就哭了一小會兒。”云舒碰了碰眼睛,不好意思地說道,“沒想到這起來后,眼睛就腫的厲害了。”
這時候再立得寵人設,就是自已找死。
從今天起,她也只是個不得世子寵幸的小可憐罷了。
國公夫人聞言,憂心地嘆氣,雖說對外需要做戲,但是,她不想兒子真當和尚啊。
“你也別氣餒,過兩天再試試,世子對你終究是不同的。”國公夫人反而開始讓云舒積極起來了。
“不怕讓夫人笑話,妾身之前也是如此認為的。可經過昨夜,妾身覺得世子爺之前都是為了子嗣,如今子嗣不缺,妾身在世子爺眼中,也只是孩子們的生母而已。”
云舒說著,黯然傷神地嘆氣,又拿起帕子去碰眼睛了,好似在抹眼淚。
國公夫人見此,立刻寬慰云舒,給她鼓勁,讓她要努力抓住世子的身心!
也就不久前,國公夫人還覺得兒子對云舒太上心了,一心抬她做正妻,對她百般不滿意呢。
云舒也深吸一口氣,裝作振奮地應下來,表示自已會努力的。
國公夫人對她這積極奮進的樣很滿意,還遞給她一杯茶水。
云舒謝過,接過來正要飲用,就聽系統開口了。
【叮!宿主,系統檢測到你的身體剛排出一顆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