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言瞪了她一眼,自已要是不捏住她的小嘴,還不知道她會說出什么放浪之詞呢。
“你如今已是我的妻。”
言下之意,她不用再刻意做這種獻媚之事,來取悅自已。
“那又如何?是世子爺的妻子了,私下里就不能再享閨房之樂了嗎?”
云舒說著,又在他嘴上用力親了下,然后抱著他揚起小臉,理直氣壯地說道,
“食色性也,妾身就是俗人,就愛世子爺的美色。
妾身這么親世子爺,自已就很高興,想要和世子爺睡覺也是自已歡喜,并不是獻媚要取悅世子爺。
要不是妾身今日不行,定然要和世子爺……”
陸瑾言再次捏住了她的小嘴,瞪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
只是,陸瑾言走的腳步略有些匆忙,甚至覺得他的臉皮有些發燙。
定然是今晚飲酒飲的太多了些。
云舒看著世子爺離開的方向,品味著這種惡趣味得逞的快樂,不禁笑了笑。
如今都名正言順了,以后她想怎么享用世子爺的美色,都算是夫妻情趣嘛。
綠柳從隔壁屋提著茶水過來,看著主子的笑容,不由面露疑惑。
主子怎么像那些登徒子一樣,笑那么猥瑣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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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瑾言出了錦書院,沒走多遠,就碰見了郭姨娘。
“見過世子爺。”郭姨娘也是心中愁悶,趁著中秋賞月之際,在府里走動一下,卻沒想到會在此見到世子爺,立刻眼睛一亮,沖他行禮道。
陸瑾言掃過她,應了聲,抬腳離開。
“世子爺,妾身有一事相求。”郭姨娘見他要走,情急之下拉住他的衣袍,懇切地嬌聲說道,
“妾身接到消息,妾身的母親病了有些日子了,妾身想要出府探望她,還望世子爺準許。”
“你想出府侍奉令堂,孝心可嘉,明日我寫了放妾書交給夫人,她會給你辦妥。”陸瑾言擰眉,低頭看向她,冷聲開口說道。
陸瑾言這里說的夫人,是云舒。
郭姨娘聞言大急,她只是想要借此與世子爺搭話而已,并不是想被送出府!
“世子爺,您誤會了!妾身只是想出去探望一下母親,不是想出府,求世子爺不要趕走妾身,妾身出去后,還不知會被父親嫁給誰磋磨呢,根本無法安穩度日。”
郭姨娘立刻哭著哀求。
“此等小事,你該去求夫人,由她做主。”陸瑾言說著,離開前又丟下一句警告的話,“既不愿出府,就安分待著。”
郭姨娘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難受地咬咬牙,臉色蒼白。
石榴見世子爺走遠了,趕緊把自家姨娘給扶起來,沖她心疼地道,
“姨娘,咱們回院子吧。”
郭姨娘神色木然地應了聲。
等倆人回到房間,石榴又忍不住小聲地勸道,
“姨娘,要不咱們還是出府吧?當初姨娘說要等要忍,看其他人爭斗,看他們把姜姨娘給斗倒,把孩子給斗沒了。
可是,一年多過去了,咱們眼睜睜地看著姜姨娘誕下雙生子,逼走了原來的少奶奶,如今又母憑子貴,被皇上親自下旨抬為正妻,當上了世子夫人。
姨娘,世子爺又是個不近女色的,縱然您有再多的手段也使不上啊,咱們再也沒有一點機會了!”
郭姨娘聽完石榴的話,沉默了好一會兒,不甘心地問,“憑什么呢?她云舒到底憑的什么?”
隱忍等待,眼見再也沒有機會,她所有的忍耐都化成了濃濃的不甘。
若是讓她也能懷上孕,她做的不會比云舒差,她只是沒有機會罷了!
她不能再等下去了,她要給自已創造一個機會……
“姨娘,您可千萬想開點啊。”石榴見她神色不對勁,心焦地繼續勸,
“咱們可別學周姨娘那個蠢貨,自個把自個給作死了……”
“閉嘴!”郭姨娘冷聲說,“明日,你回去見我娘,給我遞個消息。”
石榴一聽這,就知道主子接連受到刺激,這是失去了理智要動歪心思了。
可是那云舒那么邪門,原先是通房的時候都斗不過,現在眼看是夫人了,和她作對還能落下好?!
唉,可她只是個奴婢,勸不住,也沒招了啊。
不成,我得想法保住自已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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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中秋佳節,闔家團圓的日子,但對二房還有三房的人而言,只有憋屈和不滿。
之前大房那邊,國公夫人和祝姨娘斗來斗去,世子也沒有子嗣,國公夫人也要依仗他們來制衡祝姨娘,他們二房和三房也能有不小的話語權。
這也就意味著,國公夫人和世子那邊都會向他們傾斜好處,會主動地抬舉他們。
可現在,自從雙生子降生,國公爺明顯偏寵倆孩子,國公夫人也有了依仗,什么都是為倆個孫子打算了,再也不會露多余的好處給他們。
這直接動了他們的利益,讓他們怎么能不生氣!
再看今日中秋宴,所有的風光和臉面,都被云舒和雙生子給吸走了,更是讓他們不忿。
“咱兒子明遠中了進士,入翰林院,這么大的事情,被雙生子的風頭壓著,咱們是一點名利的風光沒享受到。”二夫人回到房中,就沖二老爺抱怨道,
“我現在想給他說一門好親事,就我自個出門赴宴相看,大嫂呢,就天天窩家里看她那倆寶貝孫子,一點忙不幫的,放在從前,她比我還上心呢!”
二老爺對云舒抬為正妻一事,也是十分不滿,認為不成體統,聽二夫人抱怨,便道,
“當家主母,哪里是那么好當的,等她不斷犯錯,積小成多,我到時候彈劾她,說她德不配位,有負皇上隆恩,攆她去山上清修。”
“老爺說的是,來日方長。”二夫人臉色緩了緩,又鄙夷地道,
“一個通房丫鬟出身的奴婢,爬上了世子夫人的位置,沒有能力,坐不穩才是正常的,她也就是命好,生了兩個好兒子。”
想到機靈可愛的雙生子,二夫人心中也不免泛起酸意,也不知以后她的孫子能不能這么讓人稀罕。
“那倆庶子,雙生子,被眾人吹捧的快如文曲星下凡了,都無需等他們啟蒙,周歲宴上,倆孩子一旦表現不佳,沒什么特殊之處,等著他們的就是冷嘲熱諷。”
二老爺提起倆孩子,臉上的鄙夷之色更重。
二夫人聞言,想想也是,臉上終于帶上了笑容,“聽老爺這么一說,我都盼著快點到周歲宴了,好看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