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紅騰的站起身,走到八仙桌邊。
手剛放到桌面上,桌上就多了一方硯臺。
正是寧虎送來的四件珍寶其中之一。
月紅拿著硯臺一頓輕輕摸索,嘴里喃喃道。
“在哪呢?這硯臺瞧著沒什么不同啊!”
陸沉走上前來,從月紅手中接過來仔細端詳這方硯臺。
只見這硯臺材質溫潤,雕工精細,四周刻著精美的云紋圖案。
硯臺頂部有一個小小的蟾蜍造型,栩栩如生。
陸沉思索片刻。
“既然是藏東西,那必然不會藏在太顯眼的地方。”
突然,他發現硯臺底部邊緣有些不同。
“這里有個小洞。”
月紅湊過來看了看,唯恐弄壞了機關,輕聲對陸沉道。
“這硯臺里面藏著免死金牌,兄長既然知道,肯定知曉怎樣取出。”
“夫君拿著硯臺去找兄長吧!取出免死金牌后,交給兄長也行的。”
“夫君別忘了我們還有比免死金牌更好的大殺器。”
陸沉聞言微愣。
月紅說的大殺器是她藏在空間里的火槍無疑。
可那玩意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易動用啊!
免死金牌亦是如此。
兩廂對比,免死金牌是用于保命,月紅空間里的火槍就屬于進攻神器......
算了算了,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陸沉總算想起了回房找月紅的主要目的。
“夫人,上次三寶改善過的再生膠囊呢?剩下的我不是給你收進空間了嗎?”
月紅心念一動,就從空間里取出了再生膠囊。
可打開一看,又是滿滿的一整盒......
“額,混在一起了,分不清哪些是改造過的......”
月紅懊惱的撓了撓自已的腦袋。
“夫君別慌,我不是給了阿娘一板嗎?這就去找阿娘要一顆。”
“咱倆一起去吧!”
一點也沒慌的陸沉說著便和月紅出了廂房。
去嬰兒房看了看,孩子們不在,只有兩個奶娘在收拾著孩子們的坐床。
看到陸沉和月紅進來,其中一個奶娘笑著說道。
“姑爺、少夫人,老太太她們抱著孩子們看人習武去了,在前邊的練武場旁邊呢!”
“哦!知道了。”
月紅拉著陸沉轉身就走,順著走廊一直到了二進院子也沒瞧見暗香。
直到他倆到了前院右邊的練武場,才看到家里的女眷都坐在涼亭里。
老太太一臉慈愛的笑容,看著徐氏、喬氏、暗香抱著的三個孩子。
月娥、春蘭、夏嫂拿著芭蕉扇在幫著三個孩子扇著風。
而三個孩子都睜大眼睛看著練武場上的人。
常勝在練武場上虎虎生風的教著家丁和學徒們打著拳。
陸沉和月紅對視一眼。
一個多月不在家,合著家中真變成武館了?
他倆走到老太太她們那邊。
“姑爺和少夫人來了啊!奴婢去給你們搬座椅過來。”
夏嫂討好的說完放下扇子,就要去給他倆搬椅子。
其實這涼亭三面都有條椅,她們非要整的跟看戲一樣......
陸沉手里還拿著硯臺,他兄長也在書房等著他。
而且這涼亭里都是一眾女眷,陸沉一個大男人還真不好和女眷們扎堆......
“夏嫂,不用給我搬座椅了,我就來看看,一會還有事。”
月娥站起身,沖月紅甜甜一笑。
“姐夫有事要做,姐姐你呢,要不要來坐一會?”
月紅習慣性的伸手想摸摸月娥的腦袋。
想到她如今也在跟著老管家學習管理家務了。
手腕一轉就落在了她的肩上。
“我來找阿娘有點事。”
徐氏一聽這話,趕忙站起身,抱著三寶就要跟著月紅走。
“岳母,孩子給我抱著吧!我抱去給老爹看看,他念叨了好多回。”
陸沉上前,一手拿著硯臺,一手從徐氏手中接過三寶。
徐氏笑著說。
“親家公和你岳父他們在大廳里聊著呢!姑爺去大廳看看。”
“好!”
陸沉應了一聲,單手抄著三寶就往大廳走去。
低頭看向臂彎里的三寶。
如今是大夏天,三寶只穿著繡有長命百歲的淡綠色的小衣。
“嗯,你穿著淡綠色小衣,所以你是三寶?”
三寶哪里會答話,只抓住陸沉的衣襟對他唔啊唔啊。
這邊,月紅已經和徐氏親密無間的來到了進入內院的垂花門。
“阿娘,我上次拿給您的,三寶改造過的藥呢?您拿一顆給我。”
徐氏聞言,用胳膊緊了緊月紅的手臂。
“乖女啊,你那藥經過三寶這么一收再一放出,效果真是好的不得了!”
“啊?”月紅瞪大了眼睛。
“阿娘,您真拿去回春堂去試過啦?”
“沒有沒有,娘跟你說個事,你們出門后沒多久,月香的男人,就是董姑爺他出事啦!”
“嗐,這董姑爺也是個色膽包天的,趁著人家男人不在家,跑去跟同村的女子私會。”
“結果人家走親戚的男人突然折回來了,他被那家人的兄弟們堵在屋里一頓打。”
“打完還想要他賠銀子呢!哪知他們出手太重。”
“董姑爺被打的一身都是青紫,最要命的就是傷到了子孫根。”
“這事鬧大了,他們村的里正直接報了官。”
“聽說董姑爺是個不消停的,為這愛好沒少出錢消災。”
“導致家里生活貧困,手頭就沒寬裕過。”
“唉!月香這孩子這幾年在婆家受了委屈,也不回娘家訴苦。”
“也是這事鬧得太大,你月忠哥和大伯娘他們才知道。”
“好歹是自家女婿,你大伯娘想請易郎中幫董姑爺治療。”
“我想著你不是說讓娘找人試試藥效嗎?”
“干脆就謊稱從易老爺子那里討來的祖傳秘藥,給了你大伯娘一顆,結果你猜怎么著?”
月紅聽完哭笑不得。
“還能怎么著,阿娘您先是夸那藥好,說明將人給治好了唄!”
月紅也沒想到,三寶辛辛苦苦改造過的再生膠囊,會便宜了那個風流的董姐夫。
這次也不知道是幫了堂姐,還是害了堂姐。
董姐夫要是不長記性,繼續去拈花惹草......
等等,月紅突然意識到。
特么的,在這個朝代,對男子似乎特別寬容。
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可以養外室,可以與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勾勾搭搭。
故而,大堂哥和大伯娘他們都不計較,并幫著他尋醫問藥......
“哼,狗男人,都是那愛偷腥的貓!”
月紅不知為何心里就堵了一口氣。
不消多時,月紅就拿到了再生膠囊,默不吭聲的來大廳找陸沉。
陸沉見她神色不對,便拉著她到大廳旁的小待客廳問。
“夫人怎么了,不開心?”
“我開心個鬼,陸沉你要是敢偷吃,我就不要你了。”
月紅腮幫子鼓鼓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瞪著陸沉。
她是喜歡陸沉不假。
可要是陸沉敢和別的女子有肌膚之親,她絕對不能容忍。
誰來勸都不好使!
陸沉莫名其妙。
【夫人這又是在使小性子了?】
他認真的看著月紅,柔聲道。
“我為何要偷吃,說了是拿給兄長的啊!”
“哦!那你還不趕緊給兄長拿去?記得別用茶水,得用凈水幫助吞服。”
月紅在陸沉深邃迷人的目光中,立馬就丟盔卸甲。
說完就抬腳走了出去,
她還要找暗香,給一大家子準備新鮮水果——五月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