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的視線最后落在三寶身上。
月紅把裝著藥膏的瓷瓶放到三寶的小被子里。
然后這瓷瓶就不翼而飛了。
陸沉想到了三寶左肩上那個牽牛花一樣的胎記。
難道......
三寶也像他娘親一樣,帶有空間?
這想法一出現,陸沉竟不知該喜該愁。
但不管怎樣,三寶都是他和月紅的孩子。
做父母的唯有將他呵護著長大!
想是這樣想。
陸沉還是更擔憂月紅會因為找不到藥膏、而悶悶不樂。
要不是不想吵醒月紅睡覺,他都想把三寶提起來抖一抖。
看能不能將藥瓶給抖出來...
看著他們母子倆睡的香甜,陸沉起身帶上門,去了前院。
還是去問問易老爺子能不能再送來一瓶吧!
真沒有了,再給表兄軒轅啄寫一封書信過去。
結果到了晚上他回到臥房,月紅喜滋滋的告訴他。
丟失的冰肌玉潔貴婦膏找到了,就在三寶的襁褓里。
“夫君,我們只在床上找尋,倒是忽略了三寶的襁褓,你沐浴過了吧!快過來,我幫你也涂抹一點。”
月紅舉著瓷瓶,樂滋滋的沖陸沉笑。
自從月紅開始坐月子,吃得是廚房為她做的月子餐,以清淡為主,不合適陸沉吃。
陸沉便又去了前院餐堂和大家一起用餐。
他從月紅手上接過瓷瓶,笑著問。
“這么大一個瓷瓶,放在三寶的襁褓里,我能看不到?”
月紅愣了愣,回頭去看裹著三寶的襁褓。
好似真沒那么大的地方來放這么大一個瓷瓶。
月紅也覺得奇怪,撓撓頭道。
“可它就是在襁褓里呀,奇了怪了。”
陸沉脫下自已的衣袍,露出肩上的疤痕,對月紅說道。
“夫人剛剛不是說要幫我涂一點嗎?來吧!”
月紅這會好似反應了過來。
“這事不對啊!這藥膏弄丟的奇怪,出現的蹊蹺,不會是.....”
她也看向三寶,眼中滿是狐疑與驚喜。
陸沉見她猜到,也不隱瞞,輕聲道:
“我懷疑三寶與你一樣帶有空間。”
月紅瞪大雙眼,隨即滿臉笑意。
“那這是好事呀,咱們三寶以后可有大造化。”
陸沉卻微微皺眉。
“雖說是好事,但這能力未知,也不知會給三寶帶來什么影響。
這藥膏你先別給自已用,先在我身上試試。”
聽了陸沉這話,月紅反而猶豫了。
這藥膏消失了足有一個時辰。
真要是被三寶收進了空間,誰知道會不會發生變化。
“夫君,要不還是別用了,萬一給你涂上,你中毒了怎么辦?”
“夫人不是有解毒藥嗎?”
陸沉輕聲說道。
“別怕,三寶是咱倆的孩子,他要是有收藏空間,是好是壞都得我們做父母的先知道。
孩子太小,啥都不懂,咱們以后一起引導,好好護著他長大。”
月紅拉著陸沉坐到自已旁邊,將腦袋靠在他的肩上,心里有一種感動在不停的翻涌。
“夫君,幸好你來到我身邊,沒有你,沒有老爹和妹妹的幫助,我和阿爹阿娘他們很難護好三個孩子吧?”
“我怎會不來?你和孩子都是我的心頭寶...”
陸沉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瓷瓶,挑了一些藥膏涂抹在自已肩上的疤痕上。
月紅并未阻止。
陸沉說的對,他們的三寶還太小。
他的空間是好是壞,做父母的,得先知道。
以后慢慢加以引導。
藥膏涂上去后冰冰涼涼,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陸沉剛穿好寢衣,就傳來了敲門聲。
“少主,少夫人,奴婢來抱三寶去嬰兒房。”
春蘭在門外。
“稍等。”
陸沉應了一聲,穿好外袍后 ,輕輕抱起三寶,動作嫻熟又輕柔。
他打開房門將三寶遞給春蘭。
“夜里留意著些,有什么情況即刻來報。”
“是,奴婢知道了,少主和少夫人早些休息。”
春蘭抱著三寶離去后。
陸沉又脫下外袍上了床,攬過月紅。
“夫人放心,不會有事的。”
月紅靠在他懷里。
“嗯,有你在我心安,只是這藥膏,也不知效果究竟如何?
過了今晚,三寶還是由我帶在身邊吧!”
陸沉輕輕拍著她的背。
“且看明日,總會有結果的。”
在寧靜的氛圍中,兩人漸漸放松下來。
陸沉講起了新宅子那邊的修繕情況。
直到困了兩人才相擁著入眠。
.....
次日一早。
“臭小子,你爹爹那道刀疤是要了敵人七條性命才換來的。
代表著強悍與榮耀,就這么被你給弄沒了...”
陸沉哄孩子的聲音吵醒了月紅。
月紅睜開眼睛,轉頭看去。
就見陸沉正抱著三寶搖晃著,嘴里說著怪責的話,臉上卻滿是喜愛的笑容。
“夫君,不許你這樣說三寶。”
月紅這個當娘的當即就要護崽崽。
“哇..”三寶張嘴就嚎哭起來。
陸沉見月紅睡醒了,趕忙把孩子抱了過來。
“夫人,三寶餓了,一直哭鬧,我正哄他呢!”
“啊,那你還不趕快抱過來,我給三寶喂奶。”
月紅顧不得洗漱,從陸沉懷里接過孩子。
陸沉擰來溫熱的棉帕子遞給她,擦拭清爽了,月紅才給孩子喂奶。
三寶小手抓著月紅的衣襟,吃的一臉滿足。
月紅輕拍著三寶的背,這才抬頭看向陸沉。
“夫君,你剛剛說什么來著,我怎么聽到有什么東西弄沒了?”
這會他夫妻二人都在房里,不會有人進來。
陸沉脫下外袍,再解開里衣,用事實證明給月紅看。
他肩膀上那道刀疤消失不見了。
原本帶有疤痕的地方是光滑的皮膚。
一點也看不出曾經受傷的痕跡。
月紅愣怔過后就是大喜過望。
易老爺子送的冰肌玉潔貴婦膏她用了也有四五日了。
雖說每次涂抹過后,都清涼舒適,但目前效果不甚明顯。
而陸沉只涂抹了一次,刀疤居然一夜之間就消失了。
這這這....
難道是三寶的功勞?
“夫人,一會我幫你涂抹藥膏可好?”
陸沉自已親身試過了,便放下心來。
若是這藥膏能幫夫人驅除煩惱,那自是再好不過。
“我自已來就行,三寶以后就留在我們房里,我會多注意觀察。
可不敢再把他和二寶放在一起睡覺,要是他把二寶也收進去了咋整?”
月紅充分發揮著想象。
目前尚不清楚,一切皆有可能。
哪知這話讓陸沉心下一驚。
這要是三寶把他娘親也收進去了,自已去哪找夫人....
“不能吧!夫人你那個空間不是不能收活物進去么?
三寶可不能亂來,這樣吧!我在家陪著你一起觀察三寶。”
“夫君外面的事忙完了?”
月紅笑著問他。
心里覺得陸沉說的很有道理,三寶的異常需得繼續觀察。
“事有輕重緩急,以我來說,夫人和孩子始終是最要緊的事。”
陸沉語氣溫和,實則沒給月紅留回絕的余地。
夫欲攘外者,必先安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