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
“這里就是兩邊懸崖峭壁一線天嗎?”
月紅拿著望遠鏡好一陣觀望,直到眼睛都發酸了才松懈下來。
陸沉駕駛著車輛,開著車窗留意著周圍有沒有異常動靜。
“嗯,這是深山老林里最后一段路了,我們只要順利通過這里,就到了望鄉縣的范圍內。”
此時三輛走鏢車里的眾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他們早在進入懸崖峭壁之前,就已經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時刻留意著兩邊山上會不會有巨石滾落。
砸到了他們的車輛,或者擋住了他們的前路。
至于巨石會不會砸壞他們的走鏢車?
誰也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包括月紅和陸沉。
這條道路似乎很長。
從早上出發到此時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還沒走出。
但看兩邊的山勢,便知這條路不可能是人為切開了一座山。
而是利用這里的空隙開出的一條供人通行的官道。
走鏢車的速度不急不緩,又走出一段距離后。
兩邊的懸崖逐漸變成了平緩一些的低矮山坡。
眾人皆是一喜,無驚無險的走出來了么?
就在這時,只聽山上傳來轟隆隆的聲音,兩邊都有大石從山上滾落下來。
行駛在最前面的王伯及時剎住了車。
如此大的動靜,不用王伯提醒,第二輛和第三輛走鏢車都跟著及時停下。
沒有人從車上下來。
真要被裹挾著萬鈞之力的巨石砸中,誰都不能幸免于難。
巨石在路面上翻滾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帶起的灰塵順著山風卷下來,模糊了眾人的視線。
月紅透過車窗,看見最前面的巨石卡在第一輛走鏢車的前方,正好堵死了去路。
后面的碎石像冰雹似的砸在鏢車頂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陸沉反手將月紅的腦袋按低一些,自已則瞇著眼緊盯兩側山坡。
煙塵里突然竄出幾道黑影,不是滾落的石頭。
是人——十幾個手持大刀的漢子順著緩坡滑下來。
腳剛沾地就往鏢車這邊圍攏過來,為首的光頭漢子扯開粗嘎的嗓子吼。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想過一線天,留下買路財!”
三輛走鏢車里響起兵器碰撞的輕響,是車里的男人們在抽刀。
王伯的聲音從前面傳來,不高、卻透著無比的冷硬。
“道上混的,該知攔路打劫也得自報家門的規矩,你們是哪個犄角旮旯的草寇?”
光頭漢子聞言一噎。
還沒看清從車里出來的人,一道長鞭就無聲無息的席卷而來。
那長鞭如靈蛇般纏上光頭漢子的脖頸,他驚恐地瞪大雙眼,本能地想要掙扎。
卻被一股大力狠狠往前一拽,整個人踉蹌著摔倒在地。
王伯手持長鞭,一腳踩在大光頭的背上,眼中滿是不屑。
“就憑你們也敢劫鏢,先過老漢我這一關!”
山匪們見狀,怪叫著一擁而上。
王伯手腕一抖,長鞭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凌厲的弧線。
抽在山匪身上,疼得他們嗷嗷直叫。
“坐好。“
陸沉對月紅叮囑完,轉身下車,拔出佩劍迎敵。
他劍法如行云流水,劍影寒光閃爍間,已有數名山匪慘叫著被他放倒。
另一邊,平安他們這些會武的也手持武器,對山匪們見血封喉。
王伯見用不著自已動手了,帶著蕭鶴、張彪,將第二輛走鏢車護在身后。
暗香在車里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場單方面的廝殺。
大哥殺伐果斷,這次顯然沒想留下活口。
暗香也是第一次看到寧虎的劍、快速插進山匪們的心口。
原來他......也是夠狠的。
那些對自已無條件的聽從,是因為他打心底就對自已柔軟吧?
月紅拿起望遠鏡繼續觀望。
她看的不是近在眼前的打斗,而是在看這些山匪會不會還有后援。
果然,在第一批過來的山匪們紛紛倒下后,山坡上又來了人——更多的山匪。
月紅對車外的眾人說道。
“又有山匪過來了,他們手持大刀,約莫有三四十人左右。”
眾人聽到月紅這話,迅速調整站位,做好應對更多山匪的準備。
這時只聽一陣輕微的響動。
月紅和暗香從走鏢車里走了出來。
月紅手上拿著一把大弓。
暗香懷抱一個大箭囊?,里面的箭矢不計其數。
“大家別忘了咱們還有弓箭啊!這次就讓他們一個個有來無回。”
月紅嘴角揚起,笑得有如春暖花開。
太久沒有一箭一個小朋友了,真是想念啊!
經她提醒,平安最先響應,快速給陸沉送來弓箭。
他轉身去車里給自已又拿出一套弓箭。
那些山匪們還沒趕到,就有好幾個弓箭手、搭弓上弦等著他們。
沒有鎧甲護盾的山匪對上鋼鐵打造的箭矢......
結果可想而知。
前來受死吧!
二十多號人還沒沖到近前就中了箭,撲通撲通下餃子似的倒成一片。
還有十幾個山匪一看大勢不妙,嚇得調轉方向倉皇而逃。
月紅哪里會留下后患。
她手中的箭矢像長了眼睛一般。
無論逃跑的山匪是直著跑,彎著跑,還是扭著身體之字走位。
那箭矢都能精準無誤的射中他們的后背。
隨著一聲聲慘叫響徹山谷。
逃跑的山匪也紛紛倒地不起,一個個再也爬不起來。
月紅收了弓,碰了碰暗香的肩膀。
“下次換你來,我給妹妹抱箭囊?。”
暗香小雞啄米的點著腦袋。
“好,剛剛那些想逃跑的,我可沒把握能一箭射中。”
兩人相視一笑。
陸沉走上前來,贊許地看著月紅。
“夫人的弓箭術還是這么厲害!令為夫嘆為觀止!”
月紅俏皮地對他眨眨眼。
“那是自然,我也就這點能拿得出手的本事,好不容易才有機會讓夫君瞧瞧呢!”
“這些小毛賊還想從我手里逃脫,沒那么容易。”
“夫人威武!”
該是去補刀的時候,陸沉不好與她多說。
輕輕夸贊了月紅后,便和王伯他們去處理周圍的殘局。
第一批靠近了走鏢車的山匪都已經被他們盡數殺死。
后來那批中了箭的山匪還有人在那無力哀嚎。
“主子,都殺了嗎?還是要去剿了他們的老巢?”
平安過來征求自家少爺的意見。
“走,去逼問一下,八成是這些山匪在此處作亂,才導致沒人敢從此經過。”
陸沉說完,帶著平安和流云去審問山匪。
他們走到一個還有口氣的山匪面前。
陸沉一腳踢在那山匪身上,冷聲問道。
“說,你們的大本營在哪?還有多少同伙?”
山匪疼得齜牙咧嘴,卻還嘴硬道。
“想讓老子開口,沒門!”
平安皺了皺眉,抽出刀架在山匪脖子上。
“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有你好受的。”
山匪被嚇得身子一顫,但還是緊閉著嘴。
流云冷笑一聲,從腰間掏出匕首,就在山匪光著的膀子上來了一刀。
“聽說過凌遲處死是怎么回事沒,俗稱“千刀萬剮”,你可要感受一下?”
山匪疼的一聲慘叫,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恐懼。
“我說我說.....”
山匪扛不住疼痛,哆哆嗦嗦地說出了老巢的位置。
至于他們的同伙,都在這里了。
老巢里還有他們打劫來的金銀和勞力工。
陸沉與王伯分工明確。
留下王伯和眾人處理這邊的事情。
陸沉帶著月紅、暗香、平安、流云去了山匪老巢。
他們要徹底鏟除這股匪患,讓這條道路恢復往日的安寧???
喔喲喲,山匪必須死完!
他們是要去收走山匪們靠打劫獲得的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