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會的牛嬤嬤見平安走了,才走過來回稟。
“少夫人,陸老二她們已經送走了。”
月紅點點頭,隨口問了一句。
“走之前,沒鬧騰吧?”
牛嬤嬤撇了撇嘴。
“陸老二不肯走呢!一會說要見家主,一會說要見您。”
“聽說您和公爺都不在府中,她又說要見族老和大夫人。”
“老奴也沒對她客氣,讓婆子們堵了她的嘴,硬拽到馬車上去的。”
暗香才不關心陸老二是怎么走的。
她這會只想和月紅去停放車輛的院子里,計劃一下往車里準備哪些東西。
事關月紅的空間,她倆自然不會讓丫鬟嬤嬤跟著。
暗香還交代了常勝,不許有人靠近車輛。
可真等她倆坐進了前車艙,一時竟不知該往車里添置什么東西。
萬變不離其宗。
不管是去打仗還是出門游歷,總離不開衣食住行。
裝甲車只有一輛,能攜帶的物資不多。
更帶不了太多的人。
月紅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打算給月初和無敵準備一些比較實用的東西。
“如今已是冬月,天氣一日冷過一日,聽說西北更加寒冷,得給他倆準備一些御寒的冬衣。”
月紅頓了頓。
“府里針線房最近趕制了一些新衣,晚些妹妹去拿來放進車里。”
暗香摸了摸內里穿著的防護衣,與有榮焉的說道。
“姐姐,再厚實的冬衣,也不及咱們身上穿著的這種防護衣啊!”
“這衣服不僅能保暖,還是戰場上最好的防御。”
“月初和無敵都有防護衣,你要是不放心,再給準備兩套就行。”
“至于外衣,他倆作為士兵應該會有統一的軍裝,咱們也不好搞特殊。”
月紅想想也是,軍隊紀律嚴明,月初和無敵從軍了就得遵守軍規。
好在這防護衣穿在里面并不打眼。
“妹妹說得極是,這防護衣的確是再好不過的東西。”
“如此,衣物方面便不用太過操心了。”
“吃的呢,咱們得好好想想。”
“去了軍營,不可能像在家里一樣,隨時都有熱乎的飯菜。”
“得準備些能長時間保存、方便食用的食物。”
暗香托著下巴思索起來。
“姐姐,我覺得你空間里那個罐頭肉就很不錯。”
“還有那壓縮餅干,之前咱們試過,吃一點就很扛餓。”
月紅贊同道。
“對,這兩樣必須得準備。”
“另外,再準備一些巧克力。”
“他們打仗打累了可以吃一塊,快速補充體力,站起來繼續打倒敵人。”
說到住的方面,月紅皺起了眉頭。
“裝甲車空間有限,可以準備幾個帳篷,再準備幾個輕便的睡袋,防潮又保暖。”
“月初和無敵若是在野外休息,有這睡袋也能睡得安穩些。”
暗香突然想起一事,興奮地說道。
“姐姐,你那把可以用來防身的小手槍呢?”
“你拿出了五輛車,就有五把小手槍。”
“要不,給月初和無敵一人一把用來防身?”
月紅想都不想的一口答應。
“行,也不清楚北帝國的鐵騎軍有多厲害,咱們怎么防范都不為過。”
“那小型手槍雖然是火器,但它體型小巧,不引人注意。”
“讓月初、無敵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使用就行。”
“對了,還有各種療傷藥,綁帶、解毒藥.....”
姐妹倆嘀嘀咕咕的鉆進后車廂,恨不得給月初和無敵武裝到牙齒。
等到陸沉回來時,裝甲車的后車廂里已經裝的滿滿當當。
陸沉深刻感受到了什么叫兒行千里......姐擔憂!
就這,月紅還是不放心的拉著他問。
“夫君,你知道北帝國的鐵騎軍是怎樣的嗎?”
陸沉寵溺地看著月紅,輕輕握住她的手,安撫道:
“夫人莫要太過憂心。北帝國的鐵騎軍確實驍勇善戰。”
“他們的馬匹皆是精心培育,耐力和速度都極佳。”
“騎士們也個個馬術精湛、騎射嫻熟。”
“在廣闊的草原和曠野作戰時,機動性很強,沖鋒起來勢不可擋。”
月紅秀眉微蹙,神色有些凝重,追問道。
“如此強勁的對手,月初和無敵他們此去會不會有危險?“
“我給他倆準備的這些東西能幫上忙嗎?”
陸沉輕輕拍了拍月紅的肩膀。
“夫人不必妄自菲薄。你給準備的防護衣、輕便武器等物都是他倆在戰場上的助力。”
“而且月初和無敵本領高強,又有一定的智謀。”
“更重要的是,我軍也并非毫無優勢。”
“咱們的士兵訓練有素,擅長使用各種兵器,并且熟悉多種戰術。”
“在戰場上,地形、戰術的運用往往比單純的武力更為重要。”
月紅聽了,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但還是有些不放心。
“夫君,雖說如此,但北帝國鐵騎軍長期在馬背上作戰,他們的騎射功夫十分了得。”
“與之對抗,在騎兵方面會不會處于劣勢?”
“無敵不清楚,馬上作戰肯定會是月初的弱項。”
陸沉拉著月紅走到裝甲車邊,騰出一只手來撫摸著裝甲車堅固的車身。
“夫人,馬匹再強也是活物,而這車輛的堅固程度絕非馬匹所能比擬。”
“這裝甲車不懼箭矢刀槍,在戰場上能為月初和無敵提供很好的保護。”
“戰場上?”
月紅眨眨眼。
“夫君不是與陛下說,這車輛只是護送主將盡快趕到西北軍營嗎?”
“你打算把這車輛當成戰車使用?”
陸沉握住月紅的雙手,神色認真的說道。
“夫人,戰場無父子,何況兩軍對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為了勝利,為了保護更多將士的性命,我們必須充分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資源。”
“這裝甲車既然有如此強大的防護能力。”
“若只是單純用于護送主將,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這次北帝國的鐵騎軍卷土重來,他們的騎兵沖擊力極強。”
“咱們的軍隊在正面交鋒時難免會遭受不小的損失。”
“夫人可知,山河破碎時,會是怎樣的民不聊生?”
月紅不知,她皺著眉頭,很遺憾的說道。
“可惜,眼下我們只能拿出這一輛,身單影只的,怕是發揮不到多大的作用啊!”
陸沉勾唇一笑,拉著月紅就往府內走去。
他也不知道這車輛去到西北邊境,能否改變戰況。
但這不同尋常的東西出現,總會悄無聲息的改變不少人的傳統思想。
李將軍重返戰場,只怕是戰略方案都要為之而重新調整部署。
陸沉還記得這次他與表兄說,會讓車輛護送李將軍去往西北軍營時。
文德帝眼中燃起炙熱的光芒。
“既然月初和無敵都會駕駛這車輛,便讓他倆盡快護送李將軍抵達邊境。”
“你與他倆說一聲,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讓李將軍盡管放手一搏。”
“還有月初和無敵,他倆在校場里的考核極好,朕讓兵部先任他倆為六品校尉。”
思及此,陸沉側目看向月紅。
“夫人,朝廷即將任命月初和無敵校尉一職,他倆也算正式成為朝中武將了。”
“此去西北,有了這官職,行事也會方便許多。”
月紅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自豪,嘴角微微上揚。
“沒想到他們這么快就有了官職,看來這段時間他們的努力沒有白費。”
陸沉笑而不語。
于月初和無敵來說,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他倆的仕途也在此時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