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散了,可這問題還沒問出個因為所以啊!
暗香回到自已房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夜色下,她一雙杏眼睜得大大的。
看來大哥對姐姐前世的隊友也很上心啊,已經在潛移默化地讓身邊的人進行嘗試。
平安既然去了青樓,想必那事兒他已經做過了。
就不知他會不會和常勝一樣,也是姐姐上一世隊友中的一員。
真要是,倒不失為一件好事,大哥和姐姐身邊也能再添一名異能戰士。
那王十三要是還惦記著姐姐。
有平安在,也能以隊友的身份找他去掰扯掰扯,打消他那不切實際的想法。
想到明日就要和寧虎一道離京,暗香覺得還是得抓緊時間去問一下平安。
青竹苑里,月紅也在詢問陸沉這個事。
“夫君,你對平安說了什么?不是說幫他張羅一門親事嗎?他怎么跑去那種地方了?”
陸沉脫下外袍,順手掛在衣架上,轉回身握住月紅的手。
“這事是我不對,我跟平安說了常勝成親后,通過夢境記起了前世的事情。”
“還告訴平安,王十三也是,平安或許看出來我對王十三不怎么放得下心?!?/p>
“他眼下也沒有想過要成親,就想出這么個折中的法子。”
“不過去青樓找女子這事真不是我吩咐平安去做的......”
月紅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這事說白了,不過是一個出銀子一個賺銀子,各取所需而已。
從古至今,以男子來說,這都算不得什么。
尤其是在這人口都可以進行銀錢買賣的朝代。
平安沒有婚約在身,又沒有心上人,去一趟青樓,好像也沒對不起誰。
月紅還真不能干涉這種事,她更關心自已的秘密可有泄露。
“那我也有著前世記憶,并且還有空間的事,你有沒有與平安說?”
陸沉立即舉手發誓般說道。
“夫人放心,關于你的秘密,我一句都沒有跟平安說?!?/p>
“平安也很自覺,從來就沒有問過王氏商行的車輛和貨物打哪來的?!?/p>
月紅長舒了一口氣。
“事已至此,也沒什么好說了。那就看平安會不會做夢吧!”
這時,府里下人已幫陸沉準備好了沐浴用的熱水。
等陸沉沐浴后從盥洗室出來,月紅湊過來幫他按揉肩膀。
“夫君,我可得與你說清楚,那種風月場所你可不許去,你要是去了,哼哼?!?/p>
月紅沒說去了會怎樣,但這話里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陸沉笑著將月紅攬入懷中。
“夫人放心,那種地方我斷然不會去的,在為夫心里,滿滿當當裝的都是我家娘子?!?/p>
月紅輕哼一聲,卻也沒再揪著此事不放。
兩人又聊了一會明日暗香和寧虎他們外出的安排,便吹熄燭火安歇。
第二日清晨,暗香早早起身,掐著點來到青竹苑里的練武場。
遠遠就看到陸沉和平安像往常那般在那里晨練。
沒等暗香走近,她便敏銳覺察到平安狀態似乎不佳。
練武的動作少了往日的干脆利落。
練武間隙,陸沉讓平安去拿東西,這才發現暗香過來了,笑著招呼她。
“這么早,小妹昨夜沒休息好?”
暗香點點頭。
“心里惦記平安的事,沒怎能睡著,就想來問問他,有沒有做和常勝同樣的夢?!?/p>
說著,將石桌上的棉巾遞給陸沉。
“大哥,你擦把汗?!?/p>
陸沉接過棉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平安剛去一回,哪能這么快就有結果。這事兒也急不得,越急越是容易出錯。”
暗香聽得一頭霧水。
大哥這話里的意思是平安還得多去幾次?
可明知道那不是什么好地方,去一次已經很過分了。
那要是經常去,真不會影響齊國公府的名譽嗎?
此時平安又走了回來,看到暗香也在,他腳步頓了頓。
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拿過自已的劍,看向陸沉。
“少爺,我們繼續對練?”
陸沉搖了搖頭。
“今日就到這里吧,我先去沐浴了,暗香好似有話要問你,你自已與她說吧!”
說完轉身離開了練武場。
陸沉走后,平安雙手抱著還未出鞘的劍,面無表情地看向暗香。
“二小姐想知道什么?”
暗香撇了撇嘴。
“平安,沒看出來啊,你年紀輕輕的就不學好?!?/p>
“去了那種地方,回來后不見羞愧,你還理直氣壯。”
平安低下了頭,聲音也輕了些。
“這次是我不對,下次我不會再去了?!?/p>
這就完了?沒有更多的解釋?
暗香又說道。
“你是大哥的長隨,你要做什么,我姐都不好說你。”
平安嚴肅的接話。
“二小姐這話平安不贊同,少爺和少夫人都是我的主子,我要是做錯了事,他們自然能責罰我?!?/p>
暗香見他還不說重點,一會就該辦正事去了,容不得多耽擱。
思及此,暗香走近一步,輕聲問。
“怎樣,你昨晚可有做奇怪的夢?”
這話讓平安臉上出現了羞愧的神色。
“二小姐,平安有負所托,未能完成主子下達的任務?!?/p>
“昨日去了綺夢樓,也是不巧,剛好遇到國公府以前發賣的丫鬟?!?/p>
“我本來想著熟人也能將就,將這事辦了,也好完成少爺的交代?!?/p>
“可那丫鬟提出讓我幫她贖身,我自已都是奴籍,哪可能替別人贖身?!?/p>
“她會淪落到風塵之地,那是她的命,與我何干,我自然不會答應,此事就只能作罷?!?/p>
平安一臉懊惱,覺得辜負了陸沉的囑托。
暗香聽完,眉頭微皺,心下暗忖。
這么說,平安這邊也是毫無進展。
原本責怪平安太過隨便的想法,在腦子里轉了個彎又變成另一種責怪。
她瞪著平安,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你也是,去都去了,這個不合適,你不知道換一個呀?少爺交代你這點事你都辦不好。”
平安猶豫著問。
“那要不,我再換一家?”
“啊?京城里有不少青樓嗎?沒想到你平日里會留意這些?!?/p>
暗香翻了他一個白眼。
想到平安是跟在陸沉身邊的長隨,暗香就有些不放心了,想著臨走之前還得敲打敲打他。
“平安,我可跟你把丑話說在前頭?!?/p>
“這種地方你萬不能帶著三少爺去,讓我姐知道了,沒你倆好果子吃?!?/p>
“還有一事我也得告訴你。”
“我們上次去到龍尾山倉庫那邊,你娘與我姐說了?!?/p>
“想讓我姐幫你從府中挑個品性好的丫鬟,給你促成親事,我姐才托三少爺與你說?!?/p>
“也不知你怎么想的,把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之事,轉變成了去青樓完成,真虧你想得出?!?/p>
平安抱緊了懷里的劍,無奈地說道。
“我就怕與府里丫鬟成了親,以后不方便鞍前馬后地伺候在少爺身邊?!?/p>
平安這話引來了暗香的連珠帶炮。
“也沒哪條明文規定長隨不能成親啊,你又不是皇帝身邊伺候的太監?!?/p>
“何況你就跟你娘母子二人相依為命了,你不考慮一下她的想法?”
“當兒子的難道不該給父母盡孝?”
暗香還待再勸,這時陸沉又走了過來。
“說完了沒?我們該出發了?!?/p>
“這么快?”暗香感覺自已還沒準備好。
柳宅那邊已經辭別過了,暗香沒什么放心不下的。
只是一想到馬上就要離開姐姐身邊,一股離別愁緒漫不經心地涌上心頭。
一轉頭,她便看到月紅正往這邊走來。
暗香加快腳步迎了過去,雙手握住月紅的手。
“姐姐,我要走了,你在京城可要好好的,等我剿完匪,再回來陪你。
月紅眼中滿是不舍,緊緊回握住暗香的手,聲音也染上了幾分哽咽。
“好妹妹,你在外面一定要萬事小心?!?/p>
“剿匪之事兇險,切不可莽撞行事,我在京城等你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