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被關進死囚大牢了,能有幾個是正常的?
他們的心智早被已知的結局摧毀。
不過是一具具行尸走肉,茍延殘喘的熬著日子罷了。”
陸沉絲毫不受胡藥師怨毒的目光影響,輕描淡寫的說道。
在他眼里的胡藥師僅僅只是一個死囚。
能來看他,目的非常明確,就是為了試藥。
羅縣令心下稍安,暗道自已果然不如陸沉冷靜睿智。
許是被這陰森森的牢獄環境亂了心神。
許是他眼里的胡藥師已經是一只腳踏進了墳墓的死鬼。
才會顯得有些陰森恐怖。
但他到底還是活人,且還被關在牢房里,有啥能恐嚇到人的?
思來想去,羅縣令最后總結出。
男人,對自已的私密之處還是很在意的。
這不僅僅是一個男人的完整,更是與心愛之人結合的必備條件。
胡思亂想間,羅縣令就被陸沉清冷的話語打斷了思路。
“流云,取水過來吧,順便打開牢門。”
通道里傳來腳步聲,外面炙熱的陽光從狹小的通氣窗照射進來。
照的流云的身影忽明忽暗。
流云到了跟前,將一碗清水遞到陸沉手上。
隨后又轉身用鑰匙打開鐵鏈上的鎖頭。
陸沉從懷里拿出月紅交給他的藥,取出一顆捏在手上。
等流云解下鐵鏈打開了牢門,他便端著一碗水閃身走了進去。
羅縣令這時伸出了擔憂的手。
“陸沉,小心吶....”
“別擔心。”
陸沉淡定從容,比起仇老賊,這胡藥師就像羊圈里的羊。
他走過去單手掐住胡藥師的后脖子,胡藥師就掙扎不了分毫。
胡藥師瞪大了眼睛,還以為這位捕頭是要送他早登極樂世界。
面對死亡,胡藥師本能的驚恐起來。
一眼看到來人將什么東西塞進自已嘴里。
胡藥師條件反射地想要吐出來。
卻被陸沉順勢將水灌進他嘴里,迫使他不得不把顆粒物咽了下去。
“你......你們這是干什么!”
胡藥師又驚又怕,聲音因恐懼而顫抖。
陸沉松開手,平靜地說。
“這是良藥,讓你試試效果,并非要你性命。”
胡藥師這才明白不是要殺他,可心中的怨毒卻是更甚。
“你們這些人都不得好死,這藥指不定是要把我變成什么樣的怪物!”
陸沉隨手甩給他一耳光。
“消停點,不然我不介意挖下你一對眼珠子。”
“你...你這個....”
胡藥師對上陸沉冰寒的眼神,似乎他隨時都可掌控自已的生死。
他不敢再罵,雙手慌亂的在自已臉上摸了摸。
隨后又摸到自已的胸口。
“你給我吃的什么藥,不會是想把我變成女人吧?”
羅縣令聽的很是無語,這胡藥師滿腦子都是女人?
陸沉并不理會胡藥師,只是站到一旁,靜靜地觀察他的反應。
羅縣令在牢外也緊張地盯著,說真的,他也很好奇陸沉測試的藥會有什么效果。
流云做完陸沉吩咐的事后,已經先一步走了出去看守牢獄大門。
大牢里,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胡藥師起初還不斷想給自已挖喉嚨催吐。
漸漸地,他明顯感覺身體有了一些異樣。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臉上露出怪異的神色。
臟兮兮的手腕拖動著鐵鏈探向了自已的下三角。
隨著他的動作,纏繞在他手腕上的鐵鏈相互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胡藥師好似進入了忘我的狀態。
竟當著陸沉和羅縣令的面,扯開自已的衣褲,進行著極為不雅的自我疏解。
陸沉.....
這藥的效果真是好到了極致,還是迅速見效,也不知是不是一勞永逸。
不過這怎么瞧著像是讓人迫不及待....
還是這胡藥師深諳此道,沉寂太久了,剛發現自已又行了,就臭不要臉的來上一次。
這....也太沒下限了吧?
還是真如羅才子所說,他失心瘋了?
不過這次雖然很是辣眼睛,但至少知道了這藥效確實不錯。
看來兄長多年來的隱疾治愈有望了。
陸沉轉身從牢房走了出來。
他目力極好,即便在這昏暗的牢獄里,也能看到羅縣令漲紅了臉。
整個人像一只剛剛煮熟的大蝦,好紅啊!
重新鎖好牢房門,陸沉把一大串牢房鑰匙遞給羅縣令。
“羅兄,這人以后你讓人繼續觀察,要是有什么不對勁之處,記得記錄下來告知我。”
羅縣令....
還要怎么不對勁?
他剛剛都當著我們那般下作了...
就算牢獄里光線昏暗不明,但待久了總能看清事物的進行....
等等,羅縣令這時想到這死囚不是說被一丫鬟踢中了子孫根,不能人道了嗎?
那他剛剛....算不算恢復了正常?
羅縣令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薄汗,接過陸沉遞過來的鑰匙,沉默著跟著他往外走。
大牢里的通道幽深,羅縣令腳步有些虛浮。
主要還是被那死囚給震撼的。
他是苦讀多年的書生才子,學的是詩詞歌賦,尊的是禮義廉恥。
生平所見皆是規規矩矩之人,如此下作、荒誕之事還是頭一遭遇到。
饒是他定力不錯,也不免有些慌亂。
早知如此,自已就不該跟著一起過來。
可陸沉沉穩的樣子和說話不似作假。
難道男子成親后,就百無禁忌了么?
隨即又想到自已如今可不是在窗前苦讀的書生,而是一方縣令。
必須得看慣風浪,即便是斬立決的時候,也不能閉眼怯場。
陸沉見他久久不說話,出聲安慰。
“羅兄不必介懷,此乃死囚,本就道德淪喪,不足為懼。且從他的反應來看,這藥似乎頗有效果。”
羅縣令深吸一口氣,定了定心神。
“確實,沒想到這藥如此神奇,陸沉你可得好生保管。
若是還有多余,可否給我一顆?”
兩人走出大牢,外面的陽光讓羅縣令的精神好了許多。
他鼓足勇氣補充道。
“你就當我是好奇,總覺得陸沉你拿出的東西皆非凡品。”
陸沉想了想,從藥盒里拆出一顆密封著的再生膠囊遞給羅縣令。
“羅兄莫不是也有難言之隱,你若需要,只管開口。”
羅縣令尷尬的趕忙搖手。
“我不是、我沒有,我就是....”
“好了,我知道羅兄潔身自好,你未成親,怎知自已有沒有不足之處?
且先收好了,就算不是幫自已,也可以用來幫助需要之人。
畢竟這次試藥,羅兄幫了我大忙,像這種情況的人還真不好找....”
羅縣令聽陸沉這番解釋心下稍安,不動聲色的收好藥。
隨口說道。
“民間自是不好找尋,但皇宮里和那些王府里卻是大把多。”
陸沉瞥了他一眼。
“羅兄想多了,這藥還沒離譜到能讓太監恢復成正常人。”
兩人閑庭信步,走著走著就到了縣衙前院。
陸沉雙眼微微瞇起,看向那輛攔路虎。
“羅兄,這輛巡邏車就留在縣衙里了,從今以后由你掌控。
但有一條,不能讓人蠻力拆毀,就算上頭有官員來考察,也要及時提醒。
這巡邏車被拆開到一半的程度,會....炸開。”
羅縣令顯然不懼怕陽光下的東西,他目露驚喜,興致勃勃的問。
“真留給我用啊?可我打不開車門啊!陸沉你放心,我定然不會讓人肆意破壞它。”
陸沉微微頷首。
“我幫你解開里面的鎖門裝置就行。”
兩人說著,向裝甲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