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輪轉,又是一年春天。
江謙和明漱玉的第一個孩子出生了。
是個女孩。
簪書就從沒見過這么可愛粉嫩的小寶寶,軟綿綿,奶呼呼,抱在手里仿佛抱著一團棉花,感覺心都要融化了。
她對小三月喜歡得緊,三天兩頭就往江家跑。
一開始小家伙剛出生,還可以說她沒見過,有新鮮感,然而,當小東西都已經長到了半歲,她還一周能跑去個三四天,某人就很有意見了。
沒想到,有一天自已還能和個拖油瓶兒爭風吃醋,還是別人家的拖油瓶兒,厲銜青覺得自已這小日子,也是越過越回頭了。
業務這不也越拓越寬了,抓逃妻,還能抓到自家兄弟家里。
每當他特地去江宅逮她的時候,程書書都會意猶未盡賴著不肯走,和小不點兒上演一出十八相送。
小三月:“咿咿呀呀。”
程書書:“嗚嗚嗚月寶你太可愛啦姑姑愛你!mua!大大的mua!”
好得很,厲銜青也是沒想過,有一天自已還要和一只不到二十斤的女小三,分享自已老婆的愛和吻。
誰說他的婚姻不是被插足了。
小三月,出生在春天,大名江鶯時,小名三月。
年紀小小,手段還挺高超,把她的書書小姑姑迷得五迷三道,腦子不清醒,居然也想自已生一個。
“老公老公,我們也要一個寶寶好不好呀。”
一回到松庭,立刻便有一只嬌嬌軟軟的女妖精挨向厲銜青,從后面抱住他的腰。
厲銜青冷心冷情:“不生。”
現在是一提起孩子,厲銜青腦里就會自動匹配出江家的小不點兒,嘰嘰喳喳吵死個人,還會噗噗吐口水。
這就算了,還和他搶老婆。
這種東西,生來干嘛。
女妖精不放棄,手指撩高他的襯衫下擺,調皮地鉆進去,一格一格來來去去地撫摸。
“生嘛,我想要了。”
“不生。”
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從后面扯到身前,厲銜青直接抱起她,丟到床上。
他傾身靠過來吻她。
不要孩子,但是對制造孩子的過程異常熱衷。
婚后幾年,有增無減。
簪書不由得感嘆,這是多么人格分裂的一個人啊,以前她不想要,他就拼命鉆空子,惡意播種。
現在她想要了,他就高攻高防,每回都嚴以律已地戴好,防她像防什么似的,一次也沒出過差錯。
想到這兒,簪書被他吻出了脾氣,反過來咬他。
她情緒不對勁,厲銜青一下就感受到了。松開她,從上方睨下去,她被吻得雙頰泛紅,一雙清凌凌又透著絲絲媚意的眼眸瞪著他。
這種眼神,厲銜青很熟。
是勾引。
笑了聲,俯身再在她的唇上重重親了一記,拇指揉著她的下唇,把漂亮唇形推得微微嘟起。
“以前是你不想生,現在你又想要,這么善變呢程書書。”
“……以前我二十二,現在我二十五,三年了,我三年才變一次,這叫善變?”
簪書都不想說他了。
想拿枕頭扔他。
厲銜青輕聲笑開,摸摸她的頭:“急什么,還不一樣是小朋友。”
在他眼里,二十二歲的程書書和二十五歲的程書書,一點也沒變。
還是那么香那么軟,那么可愛那么勾人。
他還是那么愛她。
愛意瘋長,狹隘到不想多一個人來分享她的關注,要她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簪書欲言又止地看著厲銜青。
“可是,你不年輕了,哥哥,你今年都三十一了。”
算上懷胎十月,三十二歲當爸爸,也不算很早了。
厲銜青瞇了瞇眸:“什么意思?”
“程書書你敢嫌我老?”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男人妒火焚心,已經什么都聽不進去,轉念思及她公司里的新來的那幾個小年輕……黑眸倏地危險一沉。
經過三年的運作,寰星的調查紀實部如今在傳媒界一枝獨秀,發展勢頭很猛,也吸引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年輕人。
上個月,寰星剛辦了一場招聘會,招進了一批應屆畢業生。
有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雄性狗東西,每次一看到她就雙眼發光冒傻氣,厲銜青看不順眼很久了。
而她還敢提。
“呵,程書書,三十一歲老,那多少歲的才年輕,剛畢業的是吧?”
“……”
這吃的又是哪門子的飛醋,簪書哭笑不得,雙手捧住他的臉,左扭扭右扭扭,左瞧瞧右瞧瞧。
末了,湊上去,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
啵。
親得很響,親完后瞧著他的樣子,又禁不住笑。
“人家剛畢業才二十二三歲,你有什么好比的,你就是比人家老啊。”
她再愛他,也不能昧著良心。
不過,三十一歲的厲銜青,依舊豐神俊朗,帥氣逼人,模樣看上去和二十八歲沒什么區別。結婚之后,氣質倒是稍微沉淀了一些些,光華內蘊,不使壞的時候,瞧著比起以前是多了那么幾分人夫感的穩重。
一個吻而已,哄不好醋性大發的男人。
厲銜青冷哼:“是,我是老,我又不是現在才老,我一出娘胎臍帶一剪就老了。”
“什么鬼,你神經啊……”
簪書被逗笑,雙眼亮晶晶的,笑得肩膀一顫一顫。
厲銜青懶得和她啰嗦,三兩下把她的衣服剝光,掰住她的下巴吻下去。
他倒要讓她看看,他究竟哪里老了。
分明鋼槍鐵炮。
一身使不完的牛勁。